刑风微微摇头叹气,再不言一字。
......
玄珩虽有些醉酒,但表面却瞧不出,况且,他身份尊贵,天宫众人本就不太与他亲近,更是看不出一丝异常。
因此玄珩便紧张兮兮地护着那尾小鱼回了东陵山。
刑风还想继续和天君对饮,于是直接推着浩然将玄珩送去了东陵山。
浩然也不想的,但也无可奈何,于是匆匆将玄珩送了回去,并且交代了小仙侍好生照料。
月明神殿已被玄珩的神力击成一片废墟,尚在修缮中。
玄珩脚步微微飘着,抬步去了神殿后的镜灵宫。
他一边走一边将琉璃净瓶好好地藏着,道:“白鲤,外边哪有那么好,那些地方都很危险。”
“只有本尊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可明白?”
言罢,玄珩眼中充满了坚定,他坚信白鲤只有在自己身边才可以安全,别的什么人都是坏的。
镜灵宫空荡荡的,连那些熟悉的味道都不见了。
玄珩心中猛然烦躁起来。那些属于白鲤的味道是他近些日子的慰藉,抚平了它的躁动和不安,而今那些味道也不见了。
“白鲤......白鲤......”
玄珩焦躁地在殿中打转,琉璃净瓶也被他随手撂下,完完全全地将那小白鱼抛之脑后。
他不停地在床上、屏风后、窗下来回地找,就像是这样找来找去就能将白鲤找回来一般。
可结果不如他所愿,玄珩便肉眼可见地红了脸。
“白鲤......本尊不许你开这样的玩笑!”
“白鲤!!”
空荡荡的殿中只有玄珩寂寥的回音,和一抹莹亮的传音。
这传音是一丝淡蓝色灵力,细细看去竟还是小鱼的模样。
玄珩有些生气地将神袍仍在地上,解开传音......
“云暮山弟子白鲤敬请玄珩神尊......”
!!!!!
玄珩大惊!这传音中的声音是白鲤的,确实是白鲤的,一丝一毫也不差。
玄珩的胸口似乎也跟着这音调调动起来。
他双拳紧握,完全顾不得去听白鲤后边又说了些什么。
在玄珩心中,这传音意味着......白鲤回来了。
他与白鲤终于还是和好了.....不!!!他没从未有过嫌隙,白鲤一直都是爱他的。
玄珩顾不得旁的了,立即抬手捏诀,塑成传音。
“白鲤,你终于看明白了,只有东陵山才是你的家。”
“你那么小,极其容易被人哄骗,定要好好呆在本尊身边才好。”
“前些日子的病痛,可痊愈了?倒也无碍的,本尊身边有的是灵丹妙药,到那时小心给你养着就是了。”
“流萤很想你,小院的花花草草也很想你,我也......”
“罢了,你等着本尊,本尊立即就去接你回家。”
玄珩说着,马上便将方才脱下的神袍,歪歪扭扭地又穿上了。
他要去云暮山,现在就去,一刻也等不得。
可神袍飘然,他一个踉跄绊了一下,手下一扶便碰到了那琉璃净瓶,也瞧见了瓶中地小白鱼。
玄珩微微垂眸,“原来你早已回来了呀,白鲤......”
玄珩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地拖着瓶子又转身回到了床榻上。
他紧抱着净瓶,安然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