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所有店员发自内心的笑容和祝福中走出店，泽菲尔的触手还在跟尾巴一来一往的。

“要我说，如果你只是想自保，其实不需要做什么，兵来将挡嘛，但是你要想反杀岁叔的话，就要现在做准备了。”

他们来到悬浮电梯面前，这是透明的玻璃悬浮电梯，黑街早年为了将自己洗白，将酒店的下六层对外开放，生意兴隆至今。

四楼是饭店，明川走在前面给泽菲尔带路，说实话他不觉得四楼的饭店有什么好吃的，但架不住泽菲尔一定要下来吃一顿。

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服务员给他们引到一个空桌上，泽菲尔让明川点菜，自己继续刚刚的话题。

“要我说，岁叔其实是想取代你在项立身边的位置，”泽菲尔的眼睛又变成了黄金的瞳色，“这次你要先下手。”

明川扫过电子菜单，确认后向上空一扬，菜单自动飞向后厨。

“你是想来尝尝这家的现炒小菜吧，”明川将刚才的购物清单从手表中拉出来看，“你说，我该怎么提前下手比较好。”

泽菲尔点头：“这家可是全下城区为数不多的现炒，我能不馋吗？又不能天天回地狱吃饭。”

“你想想，现在黑街最有话语权的是谁？岁叔是想取代你，但如果给项逢知道岁叔是想要他的位置呢？”

这样就是祸水东引，明川每次听见泽菲尔的计划都要先稍微惊讶，有时候太出乎意料。

机器人将餐具送上，泽菲尔看着菜还没来，只好先拿着勺子晃动画着圈。

但泽菲尔的眼中却闪着一个念头，坏笑地盯着明川：“不过我们需要项立的配合就是了，你愿意吗？”

“为什么要问我？”

“难道你不是项立的保护者吗？我当然得问你啊，免责声明总得先拿到手。”

明川冷笑一声，没再理睬泽菲尔的问题。

惊心动魄的夜晚结束了，但全身上下的激素都没有平复的项立正想给自己点一份夜宵吃。

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看着客厅回到最初的样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口的味道，尤其在亲手翻出相框时。

项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很久，就怕有一点的破损。

相框内的合照，可能是项立自己和明川唯一一张的私人合照，就算以后接手黑街，那更多的是公务上的应酬了。

明川想要的老板应该是父亲和泽菲尔那样的吧。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项立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没忍住叫唤了一声。

“做什么？”

明川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是我，开门。”

呆楞的项立真的去给门外的人开了门，没人知道这时走廊上的电子眼突然冒出一条细烟。

“天黑请闭眼，这一夜有平民死亡。”

泽菲尔看着自己的游戏页面，听到开门的动静，转头看了一眼。

“哟，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