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跑吧这里不安全,离酒店太近了,你的存在是黑街不知道的,不如你去当外面的对话人。”
赛因点头,不过又坏心眼地笑了下:“我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不?”
“挑拨离间吗?”明川打开手表,将里面有关黑街的信息全部屏蔽,“别闹了,泽菲尔不是会算计我的恶魔,我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价值。”
赛因无所谓地认同:“啊对,没错,他能为了你来我这里质问我,明明他最得力的下属是我才对。”
在规划路线明川观察着整个下城区的构造,在赛因的话语里见缝插针。
“所以,你是嫉妒了吗?”
赛因扭头不说话,明川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他将地图投放到赛因的手表上,这是他的逃生通道。
“先去上面的红点,你的门应该还能用吧。”
话音一落,一扇雕刻着无数人跪地哭泣祈祷的大门出现在明川的眼前,赛因的眼里满是无奈。
“我的门今天还能开三次,你选好你的兔子窝了吗?”
赛因的雕花大门一开,无形的吸力将明川和赛因吸了进去,眼睛一闭一开。
赛因就坐在了垃圾山的山顶,臭恶味道强硬地入侵她的鼻腔,放眼望去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身下的还是一段机械手臂,这里到处都是改造的废品,还有群居楼的生活垃圾,这里在赛因的眼里比别西卜的暴食环还恐怖。
“我去,”赛因感概着,“明川你的品味会让泽菲尔叹为观止的。”
明川倒是无所谓,他从垃圾堆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还有一些碎屑。
“这有什么,我只知道这里不会被黑街的追兵盯上,至少安全性有了。”
无话可说,赛因没办法,只能站起来,嫌弃地整理衣服,跟着明川开始在垃圾山群里绕圈子。
在九曲十八弯过后,一个破落的小房子出现在赛因的眼前,正好的是还有一个老人在屋子前不知道烧什么,反正味道同样不好。
明川跟老人打招呼,动作语气都很熟悉的样子,看来是老熟人啊。
赛因跟着明川,顺便打量着这个老人的小破屋子。
“金爷爷,好久不见了,你最近的身体还好不。”
金爷爷抬头看向明川,黝黑的脸上的皱纹在看清说话的是谁时,瞬间挤在一起,有些滑稽。
“哦哦,好孩子你怎么来啦,快,到屋里坐着,这垃圾山味道不好,你怎么会过来啊,你不是去黑街了吗?”
“哎呀,我回来找爷爷玩的,走啦,我们一起进去。”
明川笑着跟金爷爷一起进屋,赛因左右看了一眼,手指划了几下,屋子旁多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垃圾堆成的。
屋里的东西少的可怜,机械零件做成的几个板凳堆在地上,就连一张桌子也是机械风格的。
金爷爷有些羞怯,伸手打开屋里的灯,但又被明川给关了。
“不用开,我看得见的,下城区的电费贵得很,少用些,爷爷,我往日寄来的钱呢?”
金爷爷摆手,又要去给明川找点吃的:“我都拿给你之前待过的福利院了,我也给自己留了些的。”
最后一句是金爷爷找补的。
“那就行,”明川没猜穿金爷爷的话,他随手拿了个板凳坐下,“我来就是有件事要问爷爷,您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还在福利院,有个小女孩。”
金爷爷点头,也跟着明川坐下:“是啊,当然记得的,阿梅嘛,福利院唯一的女孩,也是可怜人。”
“怎么说?”
“她呀,是从银狐帮跑出来被我捡着的,给送到福利院里,银狐帮可真是祸害,多少年轻女孩被他们卖给那些有钱人搓磨。”
银狐帮没在下城区存在多久,这个帮派后面被黑街给吞并了,明川记得就是那时候他救了项逢一命。
“那爷爷知道阿梅后面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