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袁朗再次献出他的拿手技:烤羊肉。
火候不大不小,热油在金黄的羊肉皮上滋啦作响。焦香味在晚风的吹拂下,飞到每个人的鼻子中。
高城道:“这老A烤起羊肉来,就是不一样啊。”
袁朗手里撒着孜然,抽空回道:“承蒙夸赞,不胜感激。”
一箱又一箱的液体手雷被拆开,两个来自不同地方的部队,在这一个夜晚一同尽情放纵。
高城得了空,拎着两瓶啤酒去找成才,却见他正与苏连城喝得烂醉如泥,俩人哪怕两脸通红,眼瞳溃散,依然还在聊着彼此最爱的枪。
高城叫来袁朗,道:“各人就把各自带到这的兵带走。”
袁朗黝黑的眸子在成才腰肢上的那只手上稍作停留,随后笑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俩都是我带到这的。”
高城失笑:“那他还是我带出来的兵呢!”
袁朗一根烟咬在嘴里,“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烟火照亮了他俊郎的面容,他猛吸了一口,深邃的眉目隐藏在缭绕的烟雾后方,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许是刚吸过烟的缘故,他嗓音有些沙哑,道:“可他的选择是老A。”
这是个不争的事实,高城无法辩驳,他道:“但他会永远记得我是他的连长。”
寥寥几句话,两人说得潮流暗涌,袁朗察觉到这一丝不对劲的情绪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他当即选择悬崖勒马,指间夹着烟杆,笑了一下:“那就劳烦高连长了。”
“不劳烦。”高城说完,直接搂着成才走了。
袁朗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垂了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眸中的异样。
“袁队长,你们……”
一直趴着的苏连城竟不见丝毫醉意,抬起脸,有些懵然地望着袁朗。
袁朗掀起眼皮,咬着烟笑了笑,道:“还没醉呢?”
苏连城实诚地点头。
袁朗道:“那就再陪我喝两杯呗。”
殊料袁朗一口酒闷下,直接倒在桌上,沉睡不起,成功混过了关。
苏连城看了看手中都还没捂热的酒瓶,又看了看袁朗黑乎乎的头颅:“……”
另一边,高城扶着成才回到帐篷,,用热毛巾替他擦着脸,毛巾将成才的唇擦得嫣红,像一朵被水滋润的红玫瑰,引人犯罪。
高城眸光暗了一暗,灼热的气息不知何时离成才的面部越来越近。
在两人嘴仅有一指的距离之际,成才猛地睁开了双眼,黑眸定定注视高城,嘶哑问道:“连长,你想做什么?”
高城腾一下后退,尴尬地看向别处,道:“你小子果然是在装睡。”
成才默然,面色倒是没有丝毫的尴尬,反倒陈述道:“作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本就应当时刻保持着一颗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