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你住在这里,没问你要房租和水电气费,做点家务抵债,这没问题吧。”点的外卖,收拾起来也很方便,不过是擦桌子,扔垃圾,拖地之类了。
交代完这些后,钟念念就慵懒的陷进沙发里面,刷起手机,眼角眼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在餐厅和吃饭之间来回忙碌的身影,楚林业身上系这一条碎花围裙,挽着袖子。
此刻他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桌面,擦完桌子后,还拖地收拾垃圾,看得出来他做这些并不是熟练,但他却很努力地学习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很严肃。
看到他这一副家庭贤夫的样子,钟念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顺便还把这件事发给闺蜜分享。
“你知道吗?楚林业失忆后真是够傻,我说他欠我很多钱,他还真的是相信我的话,也不进行求证。”
“更可笑的是,我让他做家务,他还真的去干了。要之前以前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使要做也是下下厨,干家务这种事,从来就不会做。”
“你说要是阿姨知道了,会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忆。”
钟念念没和闺蜜提起的是,婚房两人生活痕迹实在是太多了,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引起楚林业的怀疑,然后就容易露馅。
而在这个新的房子,没有太多的两人生活痕迹,让楚林业在这里,才不会那么容易就露馅了。楚林业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被她忽悠来做家务,想想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而楚林业还在那里埋头傻干,竟然还埋头傻干,还对她收留他很感激,做起家务也是毫无怨言。
趁着楚林业做家务的时候,钟念念起身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散了脊背,她换上了那件红色浴袍,衬托她肌肤雪白。带着一身沐浴过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披着湿润的头发走向客厅。
正专注家务的楚林业,听到动静后,抬头正好对上了钟念念,在她身上稍微停顿一下,皱起了眉头。
钟念念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一抹刺眼的红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钟念念正打算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正要就对上了楚林业呆滞的目光,她也只是微微一笑。
下一刻,楚林业不由地放下手中正忙碌的事情,走到钟念念的面前,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温柔地为她擦拭头发,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了。
就连楚林业内心也很震惊,他为什么会如此熟练。
头发擦得半干,拿起吹风洗,插上电源,温热的风和修长的手指,温柔的穿梭在钟念念的发间。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也让楚林业本人都怔住,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仿佛某个沉睡的记忆开关被悄然触动。
钟念念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楚林业贴心的照顾,被暖风吹得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全然忘记了眼前的状况,嘴里嘟囔着:“你快点好不好?”
楚林业定了定神,继续手中1的动作,两人距离很近。
钟念念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独特香气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像是羽毛在挠他的心尖。
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耳根蔓延到全身,握着吹风机的手心在出汗。
好不容易吹干最后一缕秀发,楚林业手慌脚乱地拔掉插头,一个眼神都不敢看身旁快要昏昏欲睡的钟念念。
他猛然转身,逃跑似的冲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们,同时反锁房门。
钟念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是莫名其妙,眨眨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间门,一头雾水,这人怎么了?难不成是犯病了。
门外,楚林业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难以启齿的冲动正在疯狂叫嚣。
身体的异样感觉让他觉得很是窘迫,生怕没钟念念发现了什么,每天清晨他总是会面对那种尴尬的情况。
楚林业捂着脸,颓废地坐在床上,他,他竟然对钟念念有了那样强烈的反应。只是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和婀娜的身姿,欲望就从身体里升腾起来。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只怕会被钟念念给瞧见。
“该死的。”楚林业大骂一声,他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冲向房间里的浴室,冷水开关被粗暴地打开,冰凉的液体从头上淋下来,却浇不灭内心的那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