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楚林业睡得很不安稳,不是认床,而是因为心情烦闷。
一想到钟念念有了恋人,他就难受,他甚至就连问钟念念的勇气都没有,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楚林业认为自己很卑劣,是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老鼠,竟然和别人的女朋友(妻子)同居。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他的眼泪流个不停,就连枕巾都被浸湿了。
钟念念并不知道楚林业那边的动静,她睡得很香甜。
她有晨练习惯,早早起来便去小区跑步了。
晨练结束后,她回来吃早餐,正吃早餐的时候,楚林业起来了。
楚林业看着脸色不大好,衣衫不整,双眼肿胀,眼角下有严重的黑眼圈。
钟念念看到他这个样子,吃早餐的动作都顿住了,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认床,没睡好吗?”
楚林业躲开她的视线,不敢直视她。
钟念念也没别的话说,吃完早餐后,精神十足,也没管楚林业,然后就出门。
楚林业看着钟念念离开的背影,心情忧郁,算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钟念念除了关心楚林业身体外,就没过多地管楚林业的事了。
失忆的楚林业搞不起任何的事,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楚林业在家里苦练厨艺,狂做家务,地每天都要拖好几遍,
他们目前住的房子没有阿姨,但是他们的婚房是有阿姨和管家的。
哪怕他们是搬到这里来住,管家和阿姨还是会来这里,阿姨做清洁,管家则是负责检查房子里的物件。
阿姨神神秘秘地走到钟念念的面前,一脸欲言又止地样子。
钟念念和阿姨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见此笑着道:“阿姨,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阿姨犹豫后,对钟念念道:“太太,你跟先生正在分房睡吗?”
钟念念点点头:“没错,他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
阿姨点点头:“难怪呀。”
然后阿姨和钟念念说了发现了的异常。
“太太,我给先生收拾床铺的时,发现先生的枕巾像是被水浸湿一样,不知是怎么回事。”
钟念念听了阿姨的话后,也开始思考,她打量着阿姨说的楚林业浸湿的枕巾。
她只是轻微地闻了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嘴角带笑:“真是闷骚的男人,嘴上不说,却暗自抹泪。”
她算是明白那天晚上听到的奇怪声音是什么了。
那天晚上,楚林业想到钟念念有恋人,越想越难受,抽抽搭搭地哭着。
他不敢哭得太大声,担心惊动到隔壁的钟念念。
他哭得很隐忍,但是时间久,眼睛都哭肿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枕巾也浸湿。
钟念念想到楚林业的表现后,决定给他一点小甜头。
于是,楚林业在外面闲逛了一圈后,就看到穿着抹胸裙,露出白嫩的胳膊脖子,画着精致的妆容。
美丽至极,妖魅十足。
楚林业开了门,看到了这样子的钟念念,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