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刚喝完,耳畔就攀上红意,他一把拉过身前的许问念紧紧揣进怀里,空酒杯放置桌面,礼貌道:“不打扰了,失陪。”
男性的力道很大,许问念挣脱不得,被挟抱着跌跌撞撞走到三楼。
她红了眼,满脑都是被干扰任务失败的想法,大喊让他放开自己。
紧接着,被他用力推进包厢内。
许问念跌坐在沙发上,她撩起脸部凌乱的发丝,忿忿朝门口的人望去。
包厢昏暗,光源从门口处照入,此刻被谢清和挡去大半,逆着光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终于迟钝地想起,那杯加料的酒被谢清和喝掉了。
心里咯噔一声,她猝然站起,双手局促地抓住沙发靠背,声音急切:“我打电话叫医生,你忍……唔!”
音节被吞噬在一记热切地吻中。
谢清和紧闭双眸,手禁锢住少女纤细腰肢,两人一步一步朝沙发跌去。
“你……不!”许问念紧蹙眉,偏头试图躲掉他的攻势,可怜才说出音节就被人追着吞了回去。
她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背部,硬挺的西装布料被扯出折痕。
亲吻还在继续,她感到自己张唇欲说话时,有一道绵软触感探进来,随后便是大脑空白记不清楚地怪异感受。
等她气喘吁吁恢复意识时,借着包厢壁光瞧清了谢清和的神色。
他面部潮红,额带汗珠,一双黑沉的眼眸紧紧注视她,像是猎人在盯着猎物般充满侵略性。
谢清和伸出手掐住许问念的下巴,眉目覆满寒霜:“下药?”
“这样很好玩是吗?你想给谁下药?和陆彦星是吗!”低沉嘶哑地声音冷冷质问许问念。
许问念抖了下,她娇小的身影被笼罩在他身下,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身体像是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害怕地动弹不得。
他低低哑笑一声,压抑怒火凑近许问念耳畔,嗓音危险:“你想和他做这些是吗?”
“……不是。”她慌乱地摇头,下一瞬温热的唇又覆盖过来,不顾她眼眶泛红地挣扎扭动,混乱间,她的手被人抓住箍在头顶死死固定。
许问念哭得凄惨,睫毛湿水缕成几簇,模样狼狈可怜极了。
一吻结束后,他看着少女熟红的唇畔,心里的暗火不降反升,燃烧得更加热烈。
稍得空闲,许问念剧烈喘息着,胸脯随之起伏,她声音微颤:“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的,一时鬼迷心窍,真的!”
谢清和静静凝视她,少女还在恐惧地流泪,神色慌张。
他伸出手擦掉她的泪珠,轻抚白皙滑嫩的脸庞,冷冷道:“到头来,你还是喜欢陆彦星,甚至不惜做出这种事情。”
“你就真是玩玩我吗?”
“你凑近我,抱我,牵我手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你告诉我,许问念!”
许问念快速眨动眼睫,神色心虚不敢看他的脸,她垂下睫毛只看到一小片胸膛,那处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绯色的红晕爬满胸膛。
“对不起。”她说。
谢清和目光沉沉,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地自嘲哼笑,像是在笑自己愚蠢,许问念给点甜就眼巴巴凑上去,现在活该这么痛。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许问念哄他,她整个人被可怜地限制住,唇妆早就花了,唇角带着一点血渍。是谢清和太过粗蛮,在带着惩罚力道的啃噬下,破皮了。
谢清和的眼眸中翻涌欲望,很显然不想放掉到手的猎物。
许问念就是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她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带谢清和来宴会,破坏她的计划不说,还把她的初吻夺走了!
她眼眶冒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希望能唤回对方的良知。
然而她忘记了优等生谢清和,在她的情感玩弄下心生怒火,又饮用了加料的酒,理智正濒临崩溃边缘。
谢清和无视许问念的话语,一阵阵热意从腹部传来,颤栗快感爬过脊背,他本能地低下头凑近她,在对方的哀求中再一次吻上去。
极具侵略性的吻席卷全身,不断被他汲取气息,许问念几欲喘不过气。
良久,蛮横的力道渐渐转为温柔缱绻地啄吻,轻轻的,瘙得人心微痒,许问念不知不觉,在这场漫长的吻中沉沦下去,得到了点特别的乐趣。
她意识迷蒙地凑上去追逐唇畔,它不动了,安静地任由许问念探索玩乐,好一会才夺回主导权深深回吻。
谢清和垂下的睫毛挡住大部分眼眸,瞳孔正兴奋地颤栗,许问念的回应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心脏几欲扑出胸膛,剧烈震动着。
好喜欢。
好喜欢她。
好喜欢许问念。
他的大脑被这道念头反复循环,完全忘却许问念不喜欢他这件事,甚至在这场有回应的吻中,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
许问念也喜欢他。
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谢清和的唇畔划出抹笑意,神色欣喜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