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还不是回去见她的时机,只能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焦躁不安的心。
陆清和从抽屉拿出相册,一打开里面全是许问念近期的照片,穿着不同的衣服,面带不同的神色,每张照片的角落都印着拍摄日期。
他翻了几页,将照片放进去,邻近的照片正是昨天日期。
手指恋恋不舍地从许问念面容滑过,目露痴态。
等看够了,陆清和拿起被剪剩下的照片,右手握着剪刀一次次剪下去,直到照片零散破碎地落在垃圾桶中。
“好过分,为什么她能这么亲近你?”
“明明都是陆家的孩子,为什么之前是陆彦星,现在是苏思媛?”
“我也是陆家人啊,你为什么不要我?”
陆清和面色阴翳地喃喃道,很是不解。
时光一晃两年过去,苏思媛跟随许问念时不时参与宴会结识不少人脉,也顺利获得面试陆氏的机会。
彼时,许问念已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她坐在包厢沙发上,穿着端庄的白色长裙,刚结束演奏不久,她没来得及换衣服便急匆匆赴约了。
“这两年多谢你。”苏思媛道。
许问念微笑颔首:“之后你的路应该会很顺利吧,先祝贺你要完成目标了。”
陆伯父已经对苏思媛产生印象,不出意外进入陆氏工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到那时,距离完成任务三就剩时间问题。
她这个跳板功成身退,只待女主独自发挥剩下的演出。
等待期间许问念想去旅游,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出过A市,她想要去外面看看。
饭局尾声,苏思媛忽然道:“你听说了吗,陆清和这个月要回A市。”
许问念筷子一顿,摇瑶头。
“人家跳级提前毕业了,回来接管陆氏的。”苏思媛冷笑一声,她早就想明白当初为什么对他有特别的感觉了,原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眉目间生得相像,因此有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想起曾经在许问念面前护过陆清和,她的胃里就涌现股恶心感。苏思媛不禁皱起细眉,低语:“希望他回来,不要对计划出现影响。”
两年前就是因为他和陆彦星摔下楼梯,破坏了她隐忍许久的计划。那时陆彦星已经允诺假期会带她去陆家,见那对害她母亲的贱人。
“别提他了。”许问念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催促她赶紧吃天色不早了。
许问念大三以后,由于钢琴演出频繁就搬到市中心附近,减少了通勤不便。
平日有家政阿姨定时上门为她处理家务跟做饭,倒是没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可能唯一不习惯的地方就是太小了,楼房再大也大不过别墅。
她结束饭局,回家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危险感颤栗地爬上脊椎,许问念被这莫名的第六感控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谨慎地踏步进漆黑室内。
她转身即将关上门之际,不经意低头撇去,登时浑身一震。
微光自门缝淌入地板,静静覆在一双男士皮鞋的表面。
许问念额角霎时渗出冷汗,猝然握紧门把。
她欲往前迈步逃离,腰身却骤然被狠狠勒回,下一瞬属于男性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脊背,炙热的温度一点点浸透衣衫,她娇小的躯体被身后人紧紧地笼罩禁锢。
许问念吓得大声尖叫,手疯了般往外推门,门被力道推得悠悠往外晃,她还来不及欣喜,那门就被一只手稳稳摁住,随即哐地一声,重重合上!
视野只余一片漆黑,许问念强作镇定,声线发颤地问:“你想要做什么?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屋内只有她激烈的心跳声,身后人非常安静。
许问念觉得这幕有点似曾相识,她想起高中时期杂物间的事,再联想今日苏思媛透露的话,一个荒谬且不敢相信的念头浮上脑海。
“陆清和?”她试探道。
这个名字一出,身后人将她狠狠掼在门背上,强硬地扳过她的脸颊,低头强吻。
“唔唔!”许问念咬紧牙关不肯让他侵略进来,可他指尖扣住她的两侧下颌加重力道,骤然逼迫她不得不松口。
不容抗拒的吻肆意侵入,带着浓烈灼人的占有欲,周遭只剩他们急促交织的呼吸和若隐若现的水声。
恍惚间,许问念察觉自己防夜风的外套被褪下,她挣扎着转身想将人推开,可双手又被人禁锢在身侧,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苦涩的血腥味弥漫在俩人唇齿间。
他终于退开,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为她轻柔地抹掉唇畔血渍,粗粝的触感磨得许问念有点疼。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低哑的男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这是犯罪!”许问念怒喝,黑暗中她只能怒视一道模糊的影子。
谁料传来低笑声,他说:“你要抓我吗?”
许问念怔愣,就又听:“当年纠缠不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犯罪?你对我下药那才是犯罪吧?”
“……强词夺理。”她挤出一句话。
身前男人揽住许问念的腰肢,他喉间涩意翻涌,克制住心底汹涌的爱意,语调沙哑且温柔地说:
“这两年我好想你。”
“你呢,你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