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爷!”卓绍棠把支票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轻快道:“我走了少爷,准备行动的时候叫我哦!”
关炯然叫来卢何道,事不宜迟,下午三点开始行动。
卓绍棠负责与关炯然保持联络,刘苏刘超负责与赵鼎裕交涉。
“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与赵家达成合作,不是宣战。”关炯然说。
“知道了,少爷。”刘超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兴奋,因为这是他们来到研究所里后的第一个任务。
“出发!”关炯然下达了命令。
“老爷,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再用力点。”赵鼎裕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的浴袍,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他刚刚结束了一场令人心烦的,现在他要好好按摩才能缓过来。
赵家一如既往地让步,他心中不免烦躁。
“这群人……真是越来越他妈的过分。”赵鼎裕长长叹息一声。
可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与关家和云家一决高下。
“小腿那里,再用一点力……哎呦……”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盘山道上。
“前方三百米处停车,不要再往前走了。卓绍棠留守在这里,刘超和刘苏去与安保交涉,把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他们。”关炯然在麦里面说。
“是!”三人异口同声。
刘超和刘苏缓缓走向别墅。
别墅的监控拍到了他们的身影。
“干什么的!”保镖冲他们大声喊。
刘超和刘苏缓缓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同时,刘超展示一个牛皮纸袋,刘苏举起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们是受关炯然关三少爷委托,想求见赵先生的!”
别墅陷入了安静。刘超的话很快就被汇报给了赵鼎裕。赵鼎裕现在听到这个“关”字就心烦,哼笑了一声:“关家的小子想见我?他要干什么?”
保镖道:“那我……让他们回去?”
“慢着,”赵鼎裕陷入沉思,“不过……我记着他是关家新认来的私生子,是吧?”
他挥开按摩师,饶有兴致地坐起来:“我怎么恍惚记得,他在关家很不招人待见?如果这样的话,他与关翼成并不是同路人?那么现在找到这里来……”
赵鼎裕顺着窗户朝外看,刘超和刘苏神情自若,不卑不亢身形稳健。
“这样吧,他不是叫来了两个手下吗?叫他们进来吧,我见见他们。”
“是。”
保镖走出来,对刘超和刘苏说:“赵鼎裕赵先生请你们移步细谈。”
“少爷,赵鼎裕同意见面,完毕。”卓绍棠躲在掩体后观察随时汇报。
“知道了,继续观察。”
刘超和刘苏被带到赵鼎裕面前。赵鼎裕没换衣服,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不停地用茶盖撇茶叶。
“赵先生好。我家关炯然关少爷派我们前来问候您。”刘超开口道。
“嗯……”赵鼎裕抬起头,盯着刘超的脸,皮笑肉不笑,“我和你家少爷素来少有往来,今天你二位大驾光临,我倒是万万没想到。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焉知来者不如今呐。”
刘超笑笑,刘苏打开手中的礼盒,保镖接过去,递到赵鼎裕面前。
赵鼎裕不在意礼盒,指了指刘超手里的牛皮纸袋:“那是什么?”
保镖上前去接,刘超微笑着,手指却微微用力。
意思很明显,现在不能给你。
空气陷入凝滞,赵鼎裕的表情阴沉了下去。
刘超开口:“我家少爷有吩咐,‘请您务必听我一言,听完之后再看,彼时您作何选择,悉听尊便’。”
赵鼎裕凝视着刘超,想透过他看到关炯然的眼睛。他心中有了猜测,突然有些兴奋。
“你们的胆子是真不小。好吧,你说说看。”
刘超道:“赵先生,您执掌赵家已经有二十六年,与关家和云家一同创立联创集团,可谓是劳苦功高。不过有人说联创最近几个月的收益持续走低,想必您也甚是操劳。”
赵鼎裕冷笑一声,把茶碗放在桌上:“这都能知道,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刘超身体前倾,低声道:“我家少爷,愿为赵先生分忧。”
赵鼎裕哈哈一笑:“不是我看低你,你家少爷年轻,凭什么来分我的忧?”
刘超用更低的声音道:“如果说,关少爷能帮您,吞掉关翼成的股份,让您成为联创实际的掌控者呢?”
赵鼎裕眼皮一跳,笑着摇摇头:“你家少爷太年轻了。第一,嘴上吹牛的人我见得多了,我没法信你。第二,就算你能做到,你想要的筹码我未必能给得起。第三,我也老了,很难再有什么心气儿,去和他们争个高低。”
刘超面不改色:“关少爷有办法让您成为联创的实际掌控者。至于筹码嘛……想必您知道,关翼成和我家少爷素来不睦,就为了这个,他愿意帮您得到联创。”
赵鼎裕追问:“就因为这个?就没有别的条件?”
刘超压低声音说:“一旦关翼成成为关家的实际掌控者,赵先生以为,他们母子会让您好过吗?与其到时候追悔莫及,倒不如现在早做打算,取而代之。”
赵鼎裕沉思良久,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和缓了许多:“你们少爷有什么把握,能够让我得到联创?”
他们的对话通过窃听器传入关炯然的耳朵里。
他笑了,那个一直被捏在手里的牛皮纸袋终于派上了用场。
果然,刘超开口了:“赵先生,请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