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陈昭都知道,从陈暮也失联开始,他就知道他们有多忙了。其实他也挺忙的,陈暮被召走以后,陈锦儒盯上了自己,把他叫去公司里干活。本以为大家都忙,联系的少了,想念会淡,结果陈昭每天空下来的时间里更想念陈果了,有点朝思暮想那么个意思。
五一呢?要不我来找你?
啊?那么久啊。还是我来找你吧!清明吧,清明我来看你。
傻瓜!哪有人清明看人的?
可是就这几个假期啊······
陈暮一边提防着白格的小动作,一边回头看着陈果,别跟丢了。
少年的脸庞很动人,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嘴角扬着快乐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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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干脆利落,刘校发完言统一提了三杯,然后拒绝了接下来的所有敬酒环节,让大家敞开了吃。
都是好久没回去了,也都好久没睡好了,胡吃海塞完,没寒暄,众人迫不及待地各回各家了。
陈果在前面走着,慢慢往老宅溜达。
白格搂着陈暮特意走在后面,在无人的小镇夜晚继续动手动脚。
陈暮开始还会拍掉他的手,后来烦的不行,干脆直接跳到他背上,一个锁喉。
你还闹不闹了?!还能不能好好回家了?
白格笑着兜住他的屁股讨饶。
回回回,能好好回家。
陈暮也不确定,自己对白格是不是那种心动。但他确实不排斥白格,而且,上次分开以后,他其实也会想起他,会好奇他在干嘛,会想象,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会怎样。
有的时候回过神,看见周围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表情,陈暮又会忍不在心里骂他两句。
团队里的副手还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暮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指了指一个正在处对象的同事,那人正盯着电脑屏幕笑得一脸猥琐。
你是不是露出这种笑容。
陈暮大怒!
不可能,老子能笑得那么丑?
那人哈哈笑着。
是,你是笑得比他好看。难得你没直接否认。还真有情况了啊。最后的总结语气七拐八绕的,绕的陈暮脸皮难得红了红。
滚蛋。
白格背着他,慢慢走着,走得很慢,慢的陈果都已经到了,两个人还在路上黏糊。
陈暮侧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再回到一小节儿,再拉长,仿佛是个无限循环,然后成功把自己催眠了。
白格听着背上均匀的呼吸,笑得很骄傲。他知道,只要自己在的地方,陈暮才会偶尔撕开面皮,做一做自己。
等项目跟完,白格准备写论文的时候正式开始追陈暮,去D市开个医馆,陪着他。
哦不对,得问问,他毕业了想不想留在那。
也不对,陈锦儒在,陈暮估计也去不了其他地方。
未来,应该也会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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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格,眼睛里都是警告。
白格挑衅的侧过头亲了亲陈暮。
陈果无语,翻了个白眼回房间了。
算了,他还小,管不了这些情情爱爱的纠葛,先把班级和成绩的事整完得了。他还想见见昭昭呢,听说他长高了不少。
陈果脱下上衣,低头看着自己紧实的身体,不知道昭昭有没有练出肌肉,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肌肉。
开学前几天,刘校和几个平易近人,嘴皮子厉害的老师带着陈果、白格、陈暮分批次拜访了想转科的学生。
开学的时候,一张大字报贴在公告栏。
高一新设两个班,一个文转理一个理转文,为期一个月,考试通过的可以转班。高二有几个成绩好的在刘校说服家长以后已经办了转班。与此同时,高一亦根据成绩重新调整了各班师生名单,名单也贴在了各班门口,请各位同学不要走错班级。
这事儿挺大的,而且非常新鲜,体队的和老师们站在各个位置引导学生。
上了大半个学期,没想到又回到了报到时候的热闹。但这回比报到有规矩多了。
刘校抱着电脑和书,挨个班级驻场,每个班级呆一天,观察情况,直到高一结束。
同学们又怕又不由自主都认真起来。
白格被强行留下来了,陈暮收拾收拾傲娇但非常不舍的回去了。
陈果和白格分工明确,一个补文一个补理,陈果终于不用再分心牵绊那些理科小弟了,白格显然比他带的好的多。
老肖和老王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为了整个年级的成绩和查漏补缺用尽招数。
一中的氛围忽然被扭转了,一片欣欣向荣。
段泽他们也被这股风气感染,主动去找老师求助,在刘校的指挥下,白格的任务又重了一层。
高一的补课改到了早上,晚上让给了高三。
陈果帮不了高三,他自己都没学过,老肖勇担重任,联合文科组和白格连开了几次讨论会,最后制定了高三专项补课计划。
未来忽然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梦想也不再遥远,这半学期,每个人都充满了热情、斗志和希望。
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陈果已经提到第五名,不算数学控住的十几分,他比第一高五分。这样就可以了,陈果不想太特别了。
高三已经月考几次了,体队的成绩都有提升,或者可以说整体都在稳步提升。
刘校每天来的最早,走的最晚,看这些日益进步的孩子嘴都没闭过。
钱大力怼他,他都能心平气和、笑容满面的拍着他的肩膀说。
小钱啊,你也要努力啊!
小镇上,所有的希望都在这里了。
而他们终于在这一年,有了长出羽翼的空间和等风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