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月起了个大早,毕竟昨天答应了许映棠要打扫自己的屋。
他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三个人手上拿着东西,整齐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许映棠手上拿着鸡毛掸子,季白手里拿着锤子和木板,燕则手里抱着一个盆。
看见正月打开门,许映棠就将燕则手里的木盆拿过来,和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一起塞进正月手里,然后开口鼓励正月,“师尊,加油哦!”
看着许映棠要走,正月连忙挽留,“映棠,你不帮我吗?”
许映棠头也不回,道,“师尊,我会监督你的!”
正月又看向季白,季白把工具丢在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修门。
最后是燕则自告奋勇,“师尊,我来帮你!”
正月住的屋子是正月峰最大的屋子,但此刻,甚至没有下脚的地方。
目之所及的地方全是衣服和鞋子,还有一些书,被撕掉揉成团的废纸,衣服可以看出原色是清一色的白,但是上面有很多墨痕,还有朱砂的颜色。
燕则站在门口,有些打退堂鼓,说实话,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人这么的……邋遢。
正月捡起地上的衣服放进木盆里,燕则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也帮忙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放进木盆里。
燕则端起木盆正想把衣服拿出去洗,正月走过来接过去,“衣服我自己洗,好徒儿帮我打扫一下屋子。”正月端着木盆,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燕则拿着鸡毛掸子站在屋子中央,问在门口修门的季白,“师兄,都要打扫吗?”
燕则往左边走,绕过屏风,“师尊会不喜弟子碰他的东西吗?
季白回道,“嗯,那倒没有。”
屏风后是床,床上丢满了衣服、纸、笔,估计正月从来不在床上睡,伸手去摸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地上也有衣服,燕则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在凳子上。
床的旁边是架子,架子上放着许多的盒子,燕则问季白,“架子上的东西都要打开擦灰吗?”
“都要擦的,别弄坏就行。”
燕则得踮脚才够得到最顶上的一层,为了方便,找了一根小凳踩在上面。他透过窗户看见在小溪边认真洗衣服的正月。
多宝阁上没有贵重的东西,上面的两层是一些小玩意,草编的蚂蚱,长得圆润的石头,一颗糖,有些褪色的莫相离结……
底下的几层全是清一色的话本,摆的整整齐齐的,从侧边的痕迹来看,似乎被翻阅了很多遍。燕则随意翻看了几本,都是关于杳无咎和萧执君的。
季白已经修好了门,燕则还没有擦好多宝阁。季白来看燕则,“别擦了,这么多东西得擦多久?”
燕则不明所以,紧接着就见季白掏出符纸,念了两遍咒语之后符纸从最下方燃烧起来,燃烧的过程中屋子里起了一阵风。
符纸燃烧完之后风也停了,屋子里焕然一新。
燕则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还会这么厉害的法术?教我!”
季白道,“这个法术是我自创的,要想我教你你得交钱。”季白拍拍燕则的肩膀,“但是看在你是我师弟,便宜一点,十块灵石包教会。”
燕则脑子不灵光,思考了半天才问,“可是师兄,我没有灵石。”
“也行,谁叫你是我师弟呢。”
正月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好徒儿,帮我打扫干净一点。”
燕则正想回答,“已经打扫好了!”可是才刚说出“已经”二字,就被季白捂住了嘴巴。
“知道了,师尊。”季白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