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双在她身后默默点头。
墨夷彩净会出一些馊主意:“要不你当着他宗主的面打败他,取代他长老的位置,然后收我为徒!”
重双:“好主意!”
司春沿被两人看得发毛,无奈叹了口气:“你们要挑宗?找揍。”
墨夷彩绕过司春沿,从旁边走向前方的小楼,却被司春沿叫住了:“做什么去?”
这话墨夷彩一听就来气:“我爱做什么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啊我又不做你!”
本以为又会迎来对面的说教,然而墨夷彩之见春风长老脸色空白一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掩嘴咳了一声就安静下来了。
墨夷彩不管他了,继续向前走。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树藤卷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何处。
落地后,墨夷彩伸手接住被树藤扔过来的重双,瞪了眼司春沿。
司春沿侧过身,推开了面前的一处小屋。
“你方才要去的小楼是本宗禁地,先住这处吧。”
司春沿顿了顿,又低头道:“你先前见过的靠关系进来的人都住在这附近。”
墨夷彩抬着下巴看了一圈,行吧,暂时先住这里,当然只是暂时!
两人边打量四周边朝屋内走去,司春沿跟在后面,却在即将踏进去时被重双拦了门外。
重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道:“你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不会要和我们住一间吧?”
司春沿停下脚步。
重双走进一步,站在房间门口,将司春沿堵在门外。
“我,女的,它,雌的。你,男的。”
墨夷彩也回过头看他:“就是就是。而且,你不是拭水宗长老吗?你怎么没有你自己的住处吗?”
司春沿:……
门在他眼前闭拢,司春沿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默默后退一步,后退两步,三步……
司春沿心里很是纳闷,为什么墨夷彩会是这样的人?
他回想起和夷箬的相处,夷箬虽说莽撞了些,但也不会想墨夷彩这样放肆无礼。
司春沿扶额,或许是他越界了。
是他应该分清,夷箬就是夷箬,墨夷彩就是墨夷彩。夷箬是他挚爱之人,墨夷彩只是且汾的养女,只是他的师侄。
她当年易容后化名夷箬,只是为了让他帮忙查清且汾之死的真相,一切只是权宜之计,没有真心,都是利用。
是他被耍了。
他该明白了,从此,也只会把墨夷彩当做师侄后辈看待。
之前是他太过僭越了。
司春沿转身离开,从此以后,他只是她的长辈,只会是长辈照顾晚辈的情感。
*
“怎么突然要回拭水宗?阿彩,你有什么打算?”重双关门,背对着墨夷彩道。
“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墨夷彩低着头,没有看重双。
“好。”重双想也不想道。
墨夷彩闻言抬头。
“我不问。但是,阿彩,你可以随时找我帮忙。”重双脸上少有的认真。
墨夷彩看着重双的眼睛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好,一言为定。我们击掌为誓。”
墨夷彩本是一句玩笑,看到重双伸出的手,还是拍了过去。
“一言为定。”
“你坐下。”墨夷彩被重双按着坐在镜子前。
看着重双摆弄她的头发,重新帮她梳了发髻,不满意,拆了又重新梳。墨夷彩从纳灵戒里翻出来一堆华丽的衣裳首饰,摆满了整个房间。
“你果然很在意。”墨夷彩了然地看了眼重双。
“听不懂。”重双玩她头发玩得认真。
*
拭水宗今年的招生大比与往年有些不同。
墨夷彩记得,百年前还是入秘境寻找出各位长老放进去的东西,但长老们并不看谁找到了东西,而是各位在秘境中的综合表现。
今年就简单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宗门没钱了,造不出大型考核秘境。今年直接架起了几个比武台,要弟子们上去大乱斗决出前五十,前五十还要再以抽签的形式各自决出胜负。
墨夷彩和其他报名的人一样,茫然地站在下面,看着空中悬浮的比试台有些无语。
大乱斗?
那要怎么保证公平?
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最该担心的不是她这种寂寂无名的鸟妖,而是那些声名远扬的小天才们,她们可是被抱团针对的目标。
已经有好几个人朝她使眼色了,要拉她入伙,但更多的人是根本不把她一个鸟妖放在眼里。
墨夷彩心里冷笑,等着吧,等她上了比试台,就将这群乌泱泱的人全都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