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恋又气又羞,轻哼一声,推了他肩膀一下。翻身躺在他旁边,把被子都席卷走。
他也不臊,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睡衣穿好。
许恋悄悄地在被子里把睡衣穿好。
索德忽然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来。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干嘛?”
“洗漱去啊。”
许恋小幅度动了动腿,小声反抗,“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是我不舍得让你动。”
她不敢动了,埋在他脖颈。
……怎么感觉他现在说什么都好奇怪好奇怪。
索德把她抱到洗漱台边上,轻轻放下,让她坐在台面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凉,她缩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现在真是……抱她抱得越来越顺手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晚,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到浴室,说帮她洗澡,然后……
许恋的脸“唰”地红了。
啊,真是可恶啊这个人。
许恋接过他递来的牙刷,正准备从洗漱台上下去。
索德却拦住她,“不急,等会我给你擦药。”
说着从一旁拿起一支药膏。
许恋瞥了一眼,脸上的温度瞬间升了上去。
她嘴里的牙膏刚起沫,声音含糊不清,“我自己来!”
动作却很快的一把抢过来。
索德笑了一下,逗她:“又不是没看过。”
那哪能一样啊!
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和现在大白天、亮堂堂的、她还坐在洗漱台上,那能一样吗?
索德没坚持,任她去了,给她详细讲述着使用说明。
说完转身就朝客厅走去了,给她留了私人空间。
许恋盯着他的背影,他竟然有着让她意外的细心。
她关上门,自己处理好一切才再出来。
索德正在收拾卧室,目光追着他在屋里忙碌。替换好新床单,然后把旧床单放洗衣机里洗,又去阳台晒衣服。
忙完这些又来到餐桌前帮她拆外卖。
许恋都不太记得,上一次这种脑子什么都不用想的,傻乎乎地跟在一个人身边是什么时候了。
她想了想,大概是小时候吧。
那时候她只管牵着许湘琅的手,陪着她逛街、逛超市,什么也不用想。
后来长大以后,就再也没过了。
哪怕回到了槠洲,她也依旧不敢太放松,怕有一点做不好,外婆大姨他们就会不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21岁的她,再次拥有了一个,可以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的人。
索德点的外卖是上次他去她学校找他,两人一起去吃的花雕醉鸡。
许恋接过他递来的餐具,压下哽咽,好奇地问:“怎么想起点这个?”
他顿了顿,随口说:“看到这家,就点了。”
其实是和她吃了这么多次饭,这是唯一一家,食物入嘴后,她会不自觉露出满足的微笑的店。
果不其然,许恋夹了一块鸡肉,入嘴后,好吃得双腿晃了起来。
这会外卖送来时温度是温热,刚刚好。
她慢吞吞地吃着,一边点开好久没看的手机。
点开微信时,红点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
先是樊榆雅的消息,语气里全是惊叹号:【我勒个豆,你家D神洗清冤屈了啊!三年前是Max打了假赛!!】
这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接着她今天早上给自己打了一个语音通话,同时也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等等:【怎么不回我呀?】
等等:【你们不会在……!!】
许恋没管她今天早上发的消息,只引用了她发的第一条消息,回她:【啥意思?】
索德上次说,关于Max打假赛这事,只是个猜测,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啊。
她云里雾里的退出和樊榆雅的聊天框,再是舒愿给她发的消息。
周恒衍的妈粉:【恋恋恋恋,Max那件事是真的吗?】
周恒衍的妈粉:【那他也太恶心了吧,还要把脏水泼给Dexter。】
周恒衍的妈粉:【所以当年,DBG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分崩离析的?】
许恋更懵了,她放下筷子,她抬头问对面的索德,“怎么大家都在说Max打假赛?”
索德专心致志地吃饭,随口回:“好像是陈椰发了一个视频,里面有三年前他在酒店和庄家打电话交流的内容。”
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
早晨他收到了很多消息,都是关于这件事的。但他一直想着要怎么照顾许恋,随意看了一眼就没管了。
“怎么还和陈椰姐有关系了?”
索德思索了一下,陈椰已经发了视频的话,那她和Max之间的事也不算秘密了。
所以他开口说:“他们之前谈过恋爱。”
听见后的许恋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索德瞥见她脸上没有讶异的神色,顿了顿,他问:“你知道?”
陈椰和Max之间的事藏得很深,几乎没有圈外人知道。
“上次偶遇到他们两个单独说话,猜到了。”
许恋视线回到手机上,接着向下划,竟然有一条陈椰给她发的消息。
她们很少会私底下聊天,加了微信后也就在新年的时候互发了一次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