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吐沫子的具谷。
“你们怎么都围在门口?”苟达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面前有些轻微抽搐的具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谷哥怎么了?”
“谷哥被老索抓了,这老索关了两天怎么还添了抓人的毛病?”简虞抬头想寻求具谷的想法,却看到对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谷哥!你怎么了谷哥!”
简虞和黎茂手忙脚乱地把具谷扶着平躺在地上,只见他浑身轻微抽搐,口吐白沫双眼失神,仅仅几十秒就没了气息。
眼前的场景着实吓了简虞和黎茂一跳,苟达倒是一脸明了。他过来的时候看到索攸的指尖血和具谷的状态就明白了。
“中毒了,等着重置吧。”
“中毒?”
两人看向索攸,本来栽倒在地上的索攸也明白过来一件事。
眼前的景象要不就是简虞威胁其他三人,要不就是四个人一起叛逃了。
如果是四个人一起叛逃,为什么不带我一个!
索攸心里委屈,看着具谷的尸体他更难受了。
“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我以为你们出意外了。”
越说越委屈,索攸竟真的一脸想哭的样子。
“索哥,别哭。”苟达拿出一个手帕递给索攸也不知道是让他擦血还是擦眼泪。
“还是大狗人好。”索攸接过手帕先是擦脸只擦了手。想要还给苟达的时候却被对方拒绝了。
“哥,你那指尖血的毒性多大我知道,这手帕你就自己用吧。也别擦小猫小狗小鱼小虾哈,不要了就直接烧掉。”
具谷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到索攸在他的病床边一脸沉痛的样子。
“组长,我活着呢。”
被他这么一说索攸更内疚了:“别怪我啊,我当时想的是袭击简虞,没想到把你给误伤了。”
“什么意思?”站在门外的简虞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马冲进房间:“什么叫袭击简虞?简虞怎么你了?”
索攸欲哭无泪:“还不是我以为你叛逃了,谁知道你们四个联合起来吓唬我。”
病床上的具谷伸手拍拍索攸的肩膀,安慰他。
折腾了好几天简虞本来疲惫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睡意。她来到甲板上吹风,午夜的海风吹过像刀子割肉一样疼。
回想起这几天的事依然像做梦一样。
我救了一只鲸鱼。
简虞心里美滋滋的,回去之后一定要跟水族馆的鱼类们炫耀,并且给它们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