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幼龙也不扭捏,顺势又抛出个惊骇问题:“哥哥下聘了吗?”
姜炳两只滚圆的秋水瞳不可置信地瞪起,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巴,急匆匆扫了眼观众席,意外地没看见阿斯希特。
他俯身看了一周,才在临近舞台的一侧寻到人影,赶忙回神垂下眸子道:“不许乱说话,影响不好。”
紫幼龙眨眨眼,看着还要反驳。
姜炳佯装受伤难过:“我听着耳朵疼,你一说我又要痛了。”
跟前的紫幼龙撩起眼皮去看,听见他哎呦两声信了大半,点了点脑袋,发出的声音唔唔囔囔的:“窝不硕了。”
姜炳一改愁容满意地松了手:“真乖,不许再说这个事情了。”
紫幼龙张嘴还欲说上什么,姜炳扶住额头,摇着脑袋叹气:“我得的这个病不容易好,平时很正常,但只要听到了那两个字就会偏头痛。痛起来就要还乡辞职了。”
紫幼龙有些焦急地要去探他的脸。姜炳高昂起脸蛋:“我现在没事了。”
复又垂下脑袋将食指比到嘴唇前:“不能提。”
紫幼龙皱着眉:“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
一瞬间,姜炳的四肢开始瘫软无力,他看见自己躺上发冷的石床,面前的龙医生带着口罩高高举起一只尖针。
声音幽凉刺耳:“没事,扎一针就不痛了。”
姜炳被自己呛到,咳的脸颊涨红,连忙摆手:“不要,这是慢性病,只能养,治不好。”
“什么治不好?”阿斯希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姜炳拍了拍紫幼龙的背:“你去玩吧。”
男人不轻不缓地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姜炳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扭身猝不及防撞到人。
“没什么。”三个字跟着人撞的东倒西歪。
姜炳侧腰又开始隐隐发痛,无力地想趴在地板上长睡不起。身上的人还虚虚搭在上方,他尴尬地装死。
阿斯希特膝盖半跪在地板上闷哼一声,姜炳悄悄抬了抬眼有些尴尬地咳了下。
劲使大了。姜炳悔恨不已。
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稚嫩声,引得姜炳扭头。
“哥哥,老师生病了你别压他!”紫幼龙站在不远处皱着眉,迈着小短腿就往他的方向跑。
“站的起来吗?”
阿斯希特单手抚顺衣摆,面无表情朝他伸来只手。
姜炳滚了滚喉咙,犹豫着搭手还是自己撑地板站起来。
他都伸手了,还是搭吧,才和好别伤和气。
姜炳假笑着嘿嘿两下借力站起:“刚刚不好意思,劲使大了。”
阿斯希特面无表情用睨了眼自己的腰椎处:“我没事。”
“那就好。”姜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忙回神,“我去看看请柬,座位是不是还没贴名字,我先去赶紧做了。”
阿斯希特欲言又止,还是点了个头。
“你…注意腰哈。”姜炳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关心完,忙不迭撑着台板往台下蹿。
“姜炳。”阿斯希特有些警告的意味。
他不敢回头,一路蹿到观众席哐当拉开折叠座位,坐下时心脏还在砰砰跳。
台上的阿斯希特在一片模糊中格外显眼,男人面对着他这个方向盯着不放。
姜炳无比庆幸自己近视,因此躲过许多伤害,万灾丛中过,眼刀飞不来。
临着腿边的请柬被他不小心踢开,只得弯下腰去捡,再抬头就见一群马赛克围着阿斯希特团团转。
姜炳抓着椅背,眯着眼仔细琢磨一会才重新瘫回椅子上,嘟囔:“原来是那群龙崽子。”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不太对,怎么这会就看不清了。
姜炳抬头看了眼灯源,发现灯光黯淡许多,他面前乃至脚底近乎漆黑。
他一拍脑袋,拎起旁边座椅上的名牌往四周走,琢磨着早贴完省事。
姜炳抖了抖身体,总感觉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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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要这么做吗?”紫幼龙面露迟疑。
东边的蓝幼龙冒着脑袋:“姆妈她可不一定来,除非你让阿三去绑。”
西边的红幼龙眨眨眼:“绑不来可就糟糕了,这可怕了。”
阿斯希特居高临下俯瞰着,伸手揉了把它们的脑袋,面上没什么表情:“我会让阿三绑来,你们只要带着请柬回去。”
跟前的龙崽们叽叽喳喳的,有一两个胆子大的,攥着他衣角:“叫来有奖励吗?”
“我不是你们的老师。”阿斯希特冷声。
几只龙却没畏惧,笑眯眯地盯着,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似的。
阿斯希特面无表情移开目光,拍了拍他的头顶:“可以。”
紫幼龙有些窘迫:“可是…这该怎么绑?”
阿斯希特意味深长看了眼正忙碌的人,冲龙崽招了招手随即曲腿隐匿在龙群之中。
龙崽们嬉笑着推搡靠拢。
“这样好……”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