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你明明一直和我一起走!”费伊立马拆穿他。
但测谎仪没有反应。
“那么,你有袭击费伊小姐吗?”
“无稽之谈。”
测谎仪就像坏了一般没有反应。
“这怎么可能?!”费伊忍不住大喊。
钟仪也站起了身,她明明已经检查过了,这台测谎仪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现在屏幕上的各项指征这么平稳?
塞拉斯微笑,“看来你们之间似乎是出现了误会。”
“费伊小姐被袭击确有其事,但凶手另有其人,菲利克斯先生只是恰好被错认了。”
费伊用力地摇头,“不对,你这是包庇!”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费伊小姐,但数据可是不会说谎的。毕竟刚刚塞尔维娅小姐已经检查过了,不是吗?”
钟仪很难点这个头。
她当然不认为这一切都是误会,但她确实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但只要塞拉斯存心庇护菲利克斯,无论如何他都会找到为他脱罪的手段。
钟仪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暂退一步,“虽然如此,但费伊怎么说都是苦主,害她的人尚未落网,我们需要一直保护她。”
“那是自然。”
她也只能先保证费伊不出事,至于怎么把菲利克斯绳之以法,那是上岸后才能考虑的事了。
塞拉斯起身送菲利克斯,“三位先留一下,稍后我还有事情和你们沟通。”
这间房的门被关上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塞拉斯想要干什么。
“他这是要闹哪出?”
费伊弱弱开口,“他是不是收了菲利克斯的好处,但又觉得对不起我们,想要说几句安慰我们的话?”
钟仪被她天真的想法弄笑了,“塞拉斯怎么可能觉得对不起谁,他才不会有丝毫愧疚。”
费伊哑然。
角落里的空调冷气直吹,钟仪有些冷,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塞拉斯是怎么想的,他今天露面以来一直在处理费伊与菲利克斯之间的事,似乎没有把钟仪和喻明放在心上。
但那怎么可能呢,塞拉斯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一直待在他的地盘上,总让钟仪心生不安。
喻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钟仪,她熟练接过披在身上,暖和了不少。
但费伊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穿的不比钟仪厚,此刻冷得打了个喷嚏。
“怎么找不到遥控器?”费伊说着走向门口,想让外面的保镖把这里的空调关掉。
但她伸手去推,门却像被封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什么情况?”费伊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打不开这扇门。
“他不会是想把我们关在这里吧?”她着急地拍门,“外面有人吗?放我们出去!”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钟仪和喻明对视一眼,看来他们是被锁在这里了。
钟仪叹气,“费伊,别费力气了。他不会放我们出去了。”
费伊绝望地回头,“什么意思,软禁我们?还是要秘密处决我们?”
钟仪不置可否。
她彻底反应过来,今天这场戏,表明上是解决费伊遇袭的事,但实际上意在她和喻明。
除了这次,还有什么机会能把他们顺利地关起来呢?
她猜想塞拉斯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查他们,在他拿到确切的结果之前都不会让他们出去。
但这对她而言无异于死路一条。
“我们找一找其他的出口。”钟仪提议。
这是目前唯一的自救方法。等到塞拉斯掌握了一切,她就真的要被追杀了。
环顾四周,房间里有大面积的玻璃窗,但却不能打开。除了那扇已经被锁死的门,这里没有任何出口。
屋内的设施他们最开始已经打量过了,沙发,长条桌,液晶电视,立式空调。很简约的装潢。
这时,里侧墙上挂着的电视却突然亮了。
屏幕闪烁,出现了塞拉斯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各位。”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惊喜中带着得意。
费伊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帮着菲利克斯一起害我们!你难道忘了他之前还要杀你吗!”
“不管菲利克斯有没有派杀手杀我,他最终的目的都是我手上的东西,我和他之间当然有谈的余地。”塞拉斯不以为然,他当然不会在乎这点小事,只要生意上能谈妥,一切他都可以大度地轻轻揭过,装装样子他总不介意。
“但你可不一样啊,”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盯上了钟仪。
“你可是想弄死我啊,钟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