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题目时，两人靠得很近，江渡洲身上的雪松味萦绕在沈逢晚鼻尖，他能清晰地看到江渡洲长睫的弧度，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心跳总是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泛红，连题目都听得心不在焉。

江渡洲察觉到他的走神，也不拆穿，只是放慢讲解的速度，声音放得更轻柔，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

午休时，槐树下的石桌，成了两人的固定位置。

江渡洲会提前来到槐树下，帮沈逢晚占好位置，把石凳擦干净，等着他过来；沈逢晚会带着自己的诗词集，和两颗水果，坐在他对面，和他一起分享。

依旧是话不多的时光，沈逢晚看诗词，江渡洲做习题，偶尔抬头，两人目光相遇，便会相视一笑，随即又慌忙移开视线，心底满是细碎的欢喜。

沈逢晚会把自己喜欢的诗句，轻声念给江渡洲听，声音软软的，温柔悦耳；江渡洲会安静地听着，眼神专注，牢牢记住他念的每一句诗，记住他喜欢的文字。

风轻轻吹过，槐花香弥漫，少年人的心动，在一次次刻意靠近、一个个细节温柔里，慢慢升温，双向奔赴的情愫，愈发浓烈，藏不住，也不想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