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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也可以不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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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冷风裹挟着深夜的寒气灌进来,两位熟客推门而入,林深目光淡淡掠过,众人安静落座,全程无声,不再多写。

第三个新客人大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身阳光硬朗、故作强悍的模样,大步走了过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格结实匀称,肩宽腰挺,常年坚持运动健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胸膛宽厚,手臂结实有力,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实分明,整个人看起来阳光、硬朗、大大咧咧、充满活力,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打不倒,永远没心没肺,永远坚强强悍,从来不会示弱,从来不会崩溃,从来不会撒娇。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随意搭在脑后,脖颈结实宽厚,下颌线条方正硬朗,眉眼浓黑明亮,总是带着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笑意,永远装作天不怕地不怕、无坚不摧的强悍模样,哪怕眼底满是疲惫与委屈,也依旧装作毫不在意、坚强强悍的样子。下身穿着一条黑色束脚工装裤,裤型利落,衬得双腿笔直有力,迈步时步伐大步流星,干脆利落,浑身都透着一股,天塌下来都能扛住的强悍与坚强。

他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干脆利落,大大咧咧地走到吧台前坐下,屁股重重落在椅子上,身体向后一靠,装作满不在乎、大大咧咧的样子,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浑身都透着,无坚不摧、永远坚强强悍的气场,不肯露出半分脆弱,半分委屈。

林深抬眼,语气温和平稳,不带半分打量,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包容。

“晚上好。”

男人抬眼,脸上挂着爽朗大大咧咧的笑意,声音洪亮爽朗,装作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浑身都透着强悍与坚强,没有半分脆弱。

“晚上好!老板,来杯温水,暖和暖和!”

林深推水过去,动作平稳轻柔,语气温柔淡然。

“温水,温度刚好。”

男人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大大咧咧地笑着,装作毫不在意、没心没肺的样子,浑身都透着,永远坚强强悍、不会被任何事打倒的气场。

“得劲!谢了老板!”

林深看着他故作大大咧咧、故作强悍坚强、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轻声开口,不追问,不窥探,语气温柔淡然。

“你一直都装作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无坚不摧的样子,永远坚强强悍,从来不示弱,不崩溃,不撒娇,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脆弱与委屈。”

男人脸上爽朗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

“嗨!咱大老爷们,就得坚强,就得强悍,就得扛事!不能示弱,不能哭,不能撒娇,那多丢人啊!就得装作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打不倒的样子!”

林深轻声开口,一字一句,戳破他装了很多年的、强悍坚强的外壳。

“可是你一点都不在乎吗。你装作大大咧咧,装作满不在乎,装作天不怕地地,无坚不摧,其实只是在假装坚强。你把所有的委屈、难过、脆弱、孤单,全都藏在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面,不敢示弱,不敢崩溃,不敢撒娇,怕被人笑话,怕被人觉得不坚强,怕被人觉得丢人。”

“你假装强悍坚强了太久,久到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你没心没肺,什么都打不倒,久到你自己都忘了,你也会累,也会委屈,也会脆弱,也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强悍,这么硬撑。”

男人脸上大大咧咧的爽朗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他靠着椅背,脸上的满不在乎,彻底消失,眼底满是藏了很多年的疲惫、委屈与酸涩。一直装作强悍坚强、大大咧咧的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藏在底下的,柔软与脆弱。

他今年二十九岁,来北京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他永远都是身边人眼里,最阳光开朗、最大大咧咧、最坚强强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从小家里就教育他,男孩子要坚强,要强悍,要扛事,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撒娇,不能矫情,要做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无坚不摧的男子汉。

来到北京之后,他更是逼着自己,装作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无坚不摧的样子。不管遇到什么难事,什么委屈,什么压力,都装作毫不在意,笑着扛过去,从来不肯示弱,从来不肯崩溃,从来不肯跟任何人撒娇,从来不肯露出半分脆弱与委屈。

他怕被人笑话,怕被人觉得矫情,怕被人觉得不坚强,怕被人觉得丢人,所以他把所有的委屈、难过、脆弱、孤单、疲惫,全都死死藏在大大咧咧、阳光强悍的外表下面,自己咬牙硬扛,自己消化,自己治愈。

朋友都说他没心没肺,开朗强悍,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打不倒他,从来不会矫情,从来不会示弱,从来不会崩溃。同事都说他靠谱坚强,再难的事,他都能笑着扛过去,永远情绪稳定,永远强悍可靠。

所有人都觉得,他没心没肺,无坚不摧,永远坚强强悍,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包容,不需要温柔,不会委屈,不会累,不会脆弱。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大大咧咧,所有的阳光开朗,所有的强悍坚强,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也会累,也会委屈,也会崩溃,也会难过,也会孤单,也想示弱,也想撒娇,也想跟人说“我好累,我好委屈,我撑不住了,我想耍赖想撒娇”。

可是他不敢。

他怕被人笑话,怕被人觉得矫情,怕被人觉得不坚强,怕被人觉得丢人,所以他只能一直装作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无坚不摧的样子,一直硬撑,一直假装坚强强悍。

他装了七年,装了七年的没心没肺,装了七年的强悍坚强,久到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打不倒。

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了,自己也会累,也会委屈,也会脆弱,也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强悍,这么硬撑,可以不用一直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男人沉默了很久,一直洪亮爽朗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与酸涩,再也装不出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强悍模样。

“我从小就被说,男孩子要坚强,要强悍,要扛事,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撒娇,不能矫情,不然就丢人,就不像个男子汉。”

“来北京之后,我更不敢示弱,不敢崩溃,不敢撒娇,不敢露出半点脆弱。我只能装作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打不倒的样子,不管遇到什么委屈,什么难事,都自己笑着扛过去,自己消化,从来不肯跟任何人说,怕被人笑话,怕被人觉得矫情,怕丢人。”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却依旧强行忍着,不肯落下,不肯彻底卸下强悍坚强的伪装。

“所有人都觉得我没心没肺,开朗强悍,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打不倒我,不会委屈,不会累,不会脆弱。他们都习惯了我永远坚强,永远强悍,永远笑着扛下一切,没人问过我,累不累,难不难过,想不想示弱,想不想撒娇。”

“我装了七年,装了七年的坚强强悍,装了七年的没心没肺,久到我自己都信了,久到我都忘了,我也会累,也会委屈,也会脆弱,也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强悍,这么硬撑,可以不用一直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林深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包容,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允许,足够的温柔。

“没关系,在这里,你不用装作大大咧咧,不用装作强悍坚强,不用装作天不怕地不怕,不用怕丢人,不用怕被笑话。你可以委屈,可以难过,可以脆弱,可以崩溃,可以撒娇,可以示弱,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

“没人会笑话你,没人会觉得你矫情,没人会觉得你丢人。我们都会安安静静陪着你,包容你的所有情绪,包容你的脆弱,包容你的撒娇,包容你的不坚强。”

男人听到这句话,一直强撑着的、强悍坚强的外壳,瞬间彻底崩塌。

他再也装不出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爽朗模样,低下头,靠着椅背,死死捂住脸,一直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终于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声音,哭了出来。这是他来北京七年,第一次,不用装作强悍坚强,不用装作没心没肺,不用怕丢人,不用怕被笑话,放心地,露出自己的委屈、脆弱与孩子气。

他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沙哑哽咽,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卸下所有强悍伪装,撒了娇,示了弱。

“我真的装得好累啊……我也不想一直这么强悍,一直这么硬撑,我也想撒娇,想耍赖,想有人跟我说,没关系,不用硬撑,不用坚强,你可以哭,可以撒娇,可以不用这么累……”

他假装坚强强悍了七年,硬撑了七年,扛了七年,终于在这间小小的蓝寓里,在这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面前,想起了自己也可以脆弱,也可以撒娇,也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强悍,这么硬撑。

林深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陪着他,不打扰,不评判,不笑话,给他足够的包容,足够的温柔,足够的安全感,允许他,暂时放下强悍与坚强,放心地脆弱,放心地撒娇。

吱呀——

木门再次轻响,一位常客推门而入,林深目光淡淡掠过,对方安静落座,全程无声,不再多写。

第四个新客人缓步走入,带着一身清冷疏离、沉稳克制、永远不动声色的模样,沉静从容地走了进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九公分,身形修长挺拔,肩宽腰窄,天生衣架子,体态端正优雅,脊背笔直如松,肩背平整紧实,腰腹纤细无赘肉,四肢修长匀称,线条干净利落,气质清冷矜贵,沉稳克制,永远不动声色,永远情绪稳定,永远清冷疏离,永远装作无坚不摧、万事尽在掌控的坚强模样,从来不肯流露半分情绪,半分脆弱,半分软肋。上身穿着一件质感高级的黑色高领针织衫,面料贴身柔软,衬得脖颈修长挺拔,下颌骨线条锋利清晰,五官立体冷感,眉眼狭长深邃,瞳色墨黑平静,永远面无表情,永远清冷克制,永远不动声色,哪怕眼底满是疲惫与孤寂,也依旧维持着清冷沉稳、无坚不摧的坚强模样,不肯有半分松懈,半分失态。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直筒西装长裤,裤线笔挺熨帖,衬得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看起来清冷、沉稳、克制、疏离,永远情绪稳定,永远不动声色,永远自己扛下一切,从来不示弱,不撒娇,不依赖任何人,不流露半分脆弱与情绪。

他轻轻合上门,动作从容轻柔,站在门口片刻,目光清冷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半分波澜,脊背始终笔直如松,周身始终维持着清冷沉稳、无坚不摧的气场,没有半分松懈。他缓步走向吧台,步伐从容沉稳,姿态优雅克制,全程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维持着百分百的体面、坚强与克制。

林深抬眼,语气温和平稳,不带半分压迫,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包容。

“晚上好。”

男人在吧台前从容落座,腰背笔直,坐姿端正优雅,没有半分倚靠,没有半分松懈,双手平稳放在膝盖上,动作克制规范,周身始终维持着清冷沉稳、不动声色、无坚不摧的模样,不肯露出半分情绪,半分脆弱。他的声音低沉清冷,磁性平稳,没有半分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万事尽在掌控,永远都能自己解决一切,永远都不会示弱,不会崩溃,不会撒娇。

“晚上好。一杯温水,谢谢。”

林深将温水轻轻推到他面前,动作平稳轻柔,语气温柔包容。

“慢用,不用一直这么紧绷,在这里,可以放松一点。”

男人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接过水杯,指尖冰凉,动作从容平稳,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失态。他将水杯放在面前,坐姿依旧端正优雅,周身依旧清冷紧绷,始终维持着,无坚不摧、情绪稳定、不动声色的坚强模样。

“多谢。”

林深看着他永远清冷克制、永远不动声色、永远情绪稳定、永远自己扛下一切的样子,轻声开口,不窥探,不追问,语气温柔淡然。

“你永远都这么清冷克制,不动声色,情绪稳定,万事尽在掌控,永远自己扛下一切,从来不示弱,不撒娇,不流露半分情绪,半分脆弱,永远装作无坚不摧的样子。”

男人清冷平静的眼底,几不可查地波动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无波,声音依旧低沉清冷,没有半分起伏,克制平稳。

“身处这个位置,就必须这样。要情绪稳定,要不动声色,要无坚不摧,要自己扛下所有事,不能示弱,不能失态,不能流露脆弱,更不能撒娇,不能依赖任何人。”

林深轻声开口,一字一句,戳中他藏了十几年的、最孤寂也最疲惫的心事。

“可是你也会累,也会孤单,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也会有情绪,也会有软肋,也想示弱,也想撒娇,也想依赖别人,也想有人跟你说,没关系,不用撑着,不用坚强。”

“你假装情绪稳定,假装无坚不摧,假装不动声色,假装坚强了太久,久到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你不需要任何人,永远都能自己解决一切,久到你自己都忘了,你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可以不用永远这么情绪稳定,这么不动声色。”

男人垂着眼,看着杯里平静的水面,长久地沉默着。一直笔直如松的脊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淡的松动,一直清冷平静、无坚不摧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波澜,藏了十几年的疲惫、孤寂、委屈,再也藏不住,悄悄溢了出来。

他今年三十三岁,来北京整整十五年。

从孤身一人一无所有,到现在身处高位,掌控全局,这十五年里,他从来没有示弱过,从来没有失态过,从来没有流露过半分情绪,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撒过娇,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我好累,我撑不住了,我想依靠一下”。

从小他就被教育,要沉稳,要克制,要坚强,要自己扛下一切,不能情绪化,不能示弱,不能依赖别人,不能流露软肋。来到北京这座城市,身处高位之后,更是逼着自己,必须情绪稳定,必须不动声色,必须清冷克制,必须无坚不摧,但凡有一丝失态,一丝示弱,一丝脆弱,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就会被人踩在脚下。

所以他逼着自己,永远情绪稳定,永远不动声色,永远清冷克制,永远自己扛下所有压力、所有风雨、所有难处、所有孤寂。再累,再难,再孤单,再撑不住,都自己咬牙扛着,自己消化,自己治愈,从来不肯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半分情绪,半分脆弱,半分软肋,更不敢撒娇,不敢示弱,不敢依赖任何人。

下属都敬畏他,觉得他沉稳克制,深不可测,无坚不摧,天大的事,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解决,永远情绪稳定,永远不动声色。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强大独立,不需要任何人,永远都能自己解决一切,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包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依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情绪稳定,所有的不动声色,所有的清冷克制,所有的无坚不摧,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也会累,也会孤单,也会撑不住,也会有情绪,也会有软肋,也想示弱,也想撒娇,也想依赖别人,也想有人跟他说,没关系,不用撑着,不用坚强,你可以放松,可以脆弱,可以撒娇。

可是他不敢。

他习惯了做一个情绪稳定、不动声色、清冷克制、无坚不摧的人,习惯了自己扛下一切,习惯了不流露情绪,习惯了不示弱,不撒娇,不依赖任何人。他怕自己一旦示弱,一旦撒娇,一旦流露脆弱,就会失去掌控,就会被人轻视,就会被人伤害。

他假装坚强,假装情绪稳定,假装无坚不摧,装了十五年,久到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不需要任何人,永远都能自己扛下一切。

久到他自己,都快要忘了,自己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可以不用永远这么情绪稳定,这么不动声色。

男人沉默了很久,一直低沉清冷、没有半分起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淡的颤抖,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孤寂,再也维持不住,百分百的克制与坚强。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用了十五年。这十五年里,我不敢有半分松懈,不敢有半分失态,不敢有半分情绪化,不敢示弱,不敢撒娇,不敢依赖任何人,不敢流露半分脆弱与软肋。”

“我必须永远情绪稳定,永远不动声色,永远清冷克制,永远无坚不摧,自己扛下所有事,不然,我根本站不住脚。所有人都看着我,都觉得我强大,沉稳,无坚不摧,不需要任何人,永远都能自己解决一切。”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直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泛起淡淡的水汽,却被他死死忍住,不肯落下,不肯彻底卸下坚强克制的伪装。

“我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我要坚强,要硬撑,要自己扛下一切,不能示弱,不能撒娇,不能依赖别人。我装了十五年,装了十五年的情绪稳定,装了十五年的无坚不摧,装了十五年的坚强独立,久到我自己都信了,久到我都忘了,我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可以不用永远这么情绪稳定,这么不动声色。”

林深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包容,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允许,足够的温柔。

“没关系,在这里,你不用一直情绪稳定,不用一直不动声色,不用一直装作无坚不摧,不用一直硬撑。你可以累,可以孤单,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示弱,可以依赖,可以不用自己扛下一切。”

“没人会轻视你,没人会伤害你,没人会评判你。我们都会安安静静陪着你,包容你的所有情绪,包容你的脆弱,包容你的撒娇,包容你的不坚强,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温柔。”

男人听到这句话,一直强撑着的、清冷克制、无坚不摧的外壳,瞬间彻底崩塌。

他缓缓闭上眼,一直笔直如松的脊背,彻底松懈下来,一直紧绷了十五年的肩膀,微微颤抖。一直情绪稳定、不动声色、清冷克制的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藏了十五年的疲惫、孤寂、脆弱与孩子气。

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浓的、压抑了十五年的疲惫与委屈,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卸下所有坚强克制的伪装,撒了娇,示了弱。

“我真的撑了太久了……我也不想一直这么硬撑,不想一直这么情绪稳定,不想一直这么无坚不摧,我也想撒娇,想示弱,想有人跟我说,没关系,不用撑着,不用坚强,你可以放松,可以脆弱,可以依赖我……”

他假装坚强克制了十五年,硬撑了十五年,扛了十五年,终于在这间小小的蓝寓里,在这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面前,想起了自己也可以脆弱,也可以撒娇,也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这么无坚不摧。

林深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陪着他,不打扰,不评判,不窥探,给他足够的包容,足够的温柔,足够的安全感,允许他,暂时放下克制与坚强,放心地脆弱,放心地撒娇。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暖黄的灯光温柔包裹着每一个人。

四个陌生人,四段不同的人生,四种不同的性格,却有着一模一样的心事,一模一样的动容。

他们都在北京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孤身漂泊,咬牙硬撑,假装坚强了很多很多年。

他们从小被教育要懂事,要坚强,要自己扛下一切,不能示弱,不能撒娇,不能麻烦别人。来到这座现实冷漠的城市,更是被逼着,收起所有柔软,藏起所有脆弱,装作无坚不摧,装作情绪稳定,装作永远坚强懂事,永远强悍可靠。

他们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压力,自己消化所有情绪,自己治愈所有伤口,不敢示弱,不敢崩溃,不敢撒娇,不敢依赖任何人。他们把所有的柔软、脆弱、孩子气,死死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到连自己都快要忘记。

他们假装坚强了太久,久到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包容,不需要温柔,永远都能自己扛下一切。

久到他们自己,都彻底忘了,自己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硬撑,可以不用永远这么懂事,这么坚强。

直到他们走进蓝寓,遇到这群温柔包容、不评判、不窥探、不笑话的陌生人。

只有在这里,他们不用假装坚强,不用撑住体面,不用装作无坚不摧,不用装作情绪稳定。

他们可以放心流露脆弱,可以放心卸下防备,可以放心撒娇示弱,可以放心崩溃耍赖,可以放心做一回,不用懂事、不用坚强、不用硬撑的自己。

他们在这里,终于想起。

原来自己,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不用一直这么坚强。

夜色更深,窗外的风更凉,北京这座城市,依旧清醒、现实、冷漠,只接纳坚强懂事的成年人。

可蓝寓里,暖灯温柔,安静祥和,温柔包容,静静包裹着每一个卸下坚强、放心脆弱的灵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扰,没有人评判,没有人笑话。

只有安安静静的陪伴,与干干净净的温柔,告诉每一个人。

不用一直假装坚强,你也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被温柔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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