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寒的心突突的痛,他感觉自己要被气出病了,果然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两眼昏花,没了知觉。
楚天朝怒极反笑,拿手摸了摸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他拉起廖寒打他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抬眼看廖寒的脸,却没想到他脸上也挂着笑,但气场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楚天朝心里一惊,接着是一喜,真的成功了,他把廖寒逼出了别的人格,并且现在由这个人格掌控这个世界的这具“廖寒”。
廖寒本体的人格沉睡了,或者与这里断联了,如果断联了回了学校的世界,反正无论多么虚弱,都还活着。
但如果沉睡了,楚天朝控制住不往这上边想。
毕竟是新一次的分裂,廖寒所能掌控的会越来越少,万一这个新的人格非常强悍狠厉,他绑不过去献祭,那他可能要留在这个世界,总之逼廖寒这件事损己又伤人,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楚天朝叹了口气,昨天自己第一次真真正正与廖寒接触,越接触真的舍不得伤害廖寒,越想将廖寒融进自己身体里,那样他就不会被伤害了。
但现在要说谁伤害廖寒最深,那非他莫属,早知道廖寒早晚要恨死他,他那晚就不心软了,就应该把廖寒扒个精光,让他痛不欲生,那样他至少满足了廖寒就算恨他也算是没白恨。
那人审视着楚天朝,一脚把他踹开,又捏了捏拳,一拳打在楚天朝脸上。
打的楚天朝立马就吐血了,随之出来的还有两颗牙齿,那人还不解气,就拿脚踩在楚天朝肚子上。
“贱人。”那人重重踩了楚天朝一脚,怒骂道。
楚天朝嘴里不停冒着血,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你先等等,你叫什么?”他躺在地上深深地闭上了眼。
“老子凛,真是个贱种,以为灵魂完整些就能自己过了。”凛一看面前这个人就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分裂出来的——“味道”是彼此熟悉的,而这个人现在却又独立的身体,他就顺口骂道。
楚天朝就猜对了,是暴躁占主导的人格,他需要的就是这种人格,因为这种自身分裂出的暴躁人格往往是最忠诚的,不会背叛的,这是自身保护机制下的产物。
他是根据自己刚分裂出来时的情景推测的,就像那是廖寒需要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换种说法就是智慧、机敏,他就产生了而与此同时他伴随的是偏执与多疑,毕竟他们一开始分裂出来都是要利己(廖寒)的,即优点,但因为这种分裂导致他们不可能是完美的,所以他们都有致命的缺点,不过他现在已经渐渐完整了,对廖寒不再是依赖与无条件信任,但那些缺点依旧是比肩优点的存在。
“别打,你先听我说我是要救廖寒才逼你出来的,廖寒的处境现在是这样的……”楚天朝赶紧解释以防他再打自己,再打下去自己就要提前去见阎王了。
“你的意思是要老子替廖寒去死?”
“是,不过廖寒只要还活着你就可能再出来的,也不是真的死。”他在心里暗骂凛,真是个有肌肉没脑子的家伙,同时面上带一点微笑的跟他解释,让这件事听起来不是很严重。
其实他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不想廖寒再分列出其他人格跟他们两个抢位子。
“哼,那你们最好快点定了老子的死期,要是让老子等久了有你们好看的。”
“明天一定能找到了,找不到我给你陪葬。”
凛一听他也要陪自己死,又想起来那些被楚天朝优化加工的救廖寒计划,觉得他好像有几分忠义,就伸手把楚天朝拉了起来,还要主动帮忙找圣物。
楚天朝满意的不得了,觉得凛就像一只有些凶的狗一样,因为有些听不懂人话,才攻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