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双胞胎？”

“那你们两个玩笔仙，笔仙会找谁？”

两人疑惑的看着他，直到徐涵静和廖俊君走过来说要回家了，季元承才从幻想中缓过神。

后来他们上一个学校经常见面，甚至放学了也都来这里，就经常一起玩了。

上初中以后，廖寒体育课经常去打篮球，他就坐在一旁看着，偶尔有球飞过来他帮忙传一下，有时他们缺人就叫他一起，他都推辞了，他不喜欢出满身汗又不能立马洗澡。

楚天朝唯一觉得遗憾的事，是廖寒的话很少，他想过也许这是灵魂和躯体年龄跨度太大造成的，但他还是不免有些伤心。小时候他从不跟同龄人讨论动画片、游戏、和热门电视剧，现在只有回答问题或者季元承和封宁漪在的时候才会多说一些。

上初中的时候，性发育几乎是热门话题，不过都是私下在宿舍里讨论，随着年龄的增长，楚天朝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经常梦见廖寒然后梦遗。

这时候他就总忍不住想，廖寒有没有想过他？想着想着他就会很失落，因为答案是肯定的，廖寒肯定没想过，他以前只是个灵魂，什么伦理道德并不在他的考虑犯愁之内，但现在他经过慢慢成长，成了一个人，并且接受了这么多年社会规训，他开始有些顾忌了。

原来当人之后就不能肆意而为了、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这究竟是礼物还是惩罚。

高一5班。

楚天朝回过神，发现周测时间已经收了，廖寒此刻从斜左前方正盯着自己。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廖寒自小就知道弟弟盯着他，那道目光太执着了，一开始他难以忽视，但慢慢他也习惯了，就由着他盯，不过最近他听了一些谣言，有很多女生在磕他们两个的cp，甚至他弟弟也在其中讨论，他怕自己弟弟被影响走了歪路，所以他决定让他弟弟好好反思反思。

“没事，以后不盯了。”说是不盯了，其实是隐藏着些、收敛着些盯，等他们上完高中，上大学了就自由些了，他就偏不信自己走了宋程添那个路——什么是不该喜欢的人。

更何况被注视的人如何得知自己一直被注视，除非他也注视着这倒目光，不管廖寒出于什么目的，他就是一直在关注自己的目光，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廖寒也一直在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