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的,房间里除了唇齿交换的声音就是这种声响,心动的毫不夸张。
尤其是隐忍握拳的时候,她会感觉掌心像养了一颗心脏,在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时,这颗“心脏”会在紧挨着的地方把心动传给她。
许平泽接着说,回忆在流泪:“特别是你被欺负的时候,我的心很痛。”
天知道他看到追光灯下她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她又搅到这些场合来了!他想冲过去把她藏到自己的衣服里,不让别人有揩她油的想法。
突然,她的心脏开始原地蹦哒。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快分手了,这又不怪你。”她也没什么损失,就是心里觉得恶心了些,对这种以男性为主的内部聚会从此只敢远观。
为准前女友兼现女友哭泣这种事情,说出来就很丢人呀。这个坏狗还要为这种事情,在这个时候贸然提出来,简直是破坏了好时机好气愤,待会她享受不到最好的状态怎么办?
温语嘉回到他身边,本就是天要凑合狗要点缘,失不得半点良机:
“还做不做了?不做你就滚出去。”
闻言,怀里的人恢复了之前的精明。
好嘛,温语嘉使劲一看,他眼泪还没憋出来,嘴巴就胡乱地找地方亲了。
好吧好吧,当消音费了。
只不过有几滴凉凉的液体滴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弧线滑到她的身上。
还是泪,他果然在哭。
是自责吗?还是她责他弄哭的?
她想着,又拎起专心致志的男人,擦他的脸,把他的泪都一把抹干净,往被子上一擦。
对于拿捏他,她很有一套,软的硬的换着来:“哭什么哭,福气都哭没了!待会硬不起来,我就不和你好了。”
还是这话管用,许平泽的鳄鱼泪又在灼热的心上煎干了。
滚烫的爱横冲直撞,不顾她的死活,把她的大床整个都搬到他心里去,按他的奇思妙想来安排。
既要又要的,倒是不失本领威风。
温语嘉感怀颇深,手指顺着他的三七分发型找到她该待的地方,品评他们畸形的结合:“你变了好多,可是我们又好像没变。”
好奇怪的用词,她心里空且荡,亟待入主安慰。
“我是不是变得温柔了?”
他冒出声音,一下又一下索吻,离不开她的温暖,赖在她的拥抱里,始终保持着他下位的态度。
哦。
在这里给她下套呢。
白天夸他捏了发型,晚上她又能摸到微微软塌下来的头发,摸起来蔫过一轮了。许是刚才闹腾的时候坏了发型,她又把他的造型捏回去。
她亲亲他的脸蛋,啵唧一口,给他一个肯定的手势:是大拇指呢!
“是的呢,温柔了好多。”
许平泽带着晦暗的眼神拉着她,房间里仅有一圈床头的引导灯亮着。
他在下边的阴暗处能很好地看到发光的她,坐在台下的时候心思也早就飞了,做的时候心思聚焦得很。
不逢时,许平泽抬头置气不让她碰: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和我分手是因为你爱上了其他人。”
这个晚上过不去了是吗?
想亲近亲近说话说个没完了。
温语嘉紧紧趴在床上,眼睛都要气出一片汪洋来:“我错了。”
态度挺好,速度也可以。
许平泽眯眯眼不赞同,细列举详情:
“我这两年翻遍你的社交媒体互动列表,大概找出了当年的小三。”
温语嘉认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联系到他思维的上下文,愣住:“啊?谁是小三?”
“我不是小三,小三是你骗我的。”
许平泽还想要和她叨叨更多细节,颇有今夜长谈的架势。
今宵缘好,她让他哆嗦一下,断了话:
“嗯。你好聪明。奖励你进我的房间。”
此刻已在房里的许某人belike:……
饶是如此,他配合她演戏:“小猫开门。”
“不开不开,说暗号。”
“小猫乖乖?”
“不对不对,我说过的。”
许平泽想起来,努力颠勺:“我知道了。”
一轻两重,逢三停一。
快乐的小猫开了门,被狗嗦成了芒果核。
小猫如此可爱!喜欢就要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