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学你的吗?”莫梓洲魅惑一笑。
“我哪儿有你这么骚。”泉淢不服。
莫梓洲向来不做这种口头的争执,拉着手:“回去了?中午还没吃饭呢。”
泉淢点了点头,早饭的虽然吃的晚,但现在已经下午了,他确实饿了。
于是一路飞车回了城堡,又过了一个半小时,等两人再慢悠悠的吃完饭,时间都傍晚了。
海边的晚霞漫天,紫色的,淡淡紫到纯粹的紫,不是很深重的色调,却格外的美!
莫梓洲穿着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和同样一身衣服的泉淢坐在三楼的天台上。
不远处的海风轻轻缓缓地吹过来。莫梓洲忍不住问:“你说这想不想我们当时一起旅游的画面?”
“旅游?”泉淢想起来应该是过年那次。
当时殷焰那家伙逼的正紧,再加上他第一年在公司正式任职,临近年底几乎每天都忙的不停。
莫梓洲作为大老板,手下人那么多,反而日子还和平常一样。
过年期间难得有假,京城太冷,有那么小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去了趟海城玩。
白天闲逛,晚上休息。
当时的季节,很多人来海城拍婚纱照,偶尔在景点的路边或是某个海滩都能遇到。
彼时的某天傍晚,也是和现在一样的晚霞,他们没有出门,在一场白日瑟瑟后,依偎间的温存后也是这样来到了酒店的阳台。
极目远眺的海边便有一对情侣在拍婚纱照,于是泉淢在偶然聊起如果在这样的美景中来一场海边婚礼或许更加浪漫。
当时的莫梓洲望着泉淢的侧脸,记了下来。
“那还是不一样的。”莫梓洲从天台的躺椅上起身,从后边绕过泉淢的肩颈,沉稳又磁性的声音说:“那现在的我们和那天还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泉淢回头,刚准备问,就被人堵住了嘴唇。
这下不知道也知道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泉淢口干舌燥,身子更是动一下就是别样的酸爽。他在一片漆黑中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禁思考自己的身子是否能持续承受这样的折腾?
泉淢醒了,莫梓洲紧接着像感知到一般也醒了。
“醒了!”莫梓洲懒懒的说道,闭着眼抱过某人光裸的肩膀,肌肤相触。
泉淢侧头一看:这人倒是爽了。
“下次必须我来。”他在心里暗暗立下短期目标。
抬脚便踹了一脚某人,在莫梓洲疑惑的眼光中强忍着被扯到部位的酸胀,平淡又日常的道:“我口渴。”
“我去拿水。”莫梓洲起身找水,背后的泉淢才敢挪了挪屁股,顿时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可真到了白天天亮,又睡了几个小时的泉淢,身上又不觉得酸了。
莫梓洲是知道昨天做狠了,本来还准备了药膏,这会儿想起来便起床去拿。
可……站在床边拿着药膏,莫梓洲人呆在原地。
半响,才说出口:“我觉得你身子恢复力好像比以前强了。”
于是又喜提泉淢爱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