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余震

清源行动在次日凌晨正式结束。所有队伍撤回基地，伤员送医，缴获物证入库。任务评定中，第五小组获得最高评分——满星。

而林渊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训练排行榜的前半部分。

不过不是第一名。战功评定需要综合多维度数据，个人击杀只占一部分。但"林渊"和"12击杀"这两个词并排出现在简报上的时候，整个中级班的学员都沉默了。

季海没有说话。他站在队伍的第三排，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标准的军人专注。但林渊从他的呼吸节奏里捕捉到了一丝紊乱。很细微，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但对林渊来说，足够了。

***

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林渊被单独叫到了赵铁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铁皮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九局编制变迁图。唯一有生活气息的是一排歪歪扭扭摆在窗台上的小盆栽——看起来是赵铁山唯一的不涉密的业余爱好。

赵铁山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林渊进门的时候，他把其中一张纸推了过来。

"任务报告里——你的详细战斗数据。"

林渊接过来，扫了一眼。数据表很详细——每一次击发的时间、距离、弹药消耗、命中率。所有数字堆在一起，清晰得刺眼。

其中最扎眼的一项：有效射击命中率 100%。

赵铁山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打得准。"

"不。野战条件下有效命中率优于百分之七十二就已经是专家级别了。你百分之百——这不是打得准。这就不是你打的。机器打出来的数据都比你有波动。"

林渊没说话。

"苏晚晴申请调阅你的档案，"赵铁山顿了一下，"她的申请被上面批准了。"

"她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