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来到九局基地的任务——本不是当教官——是寻找浩劫开始之前最后一道能够沟通渊纹的"活的桥"。我跟楚家培训组进来的第一天以为是又一次走过场的传奇研究——然后我看到了他。
一个包含渊纹载体所有特征的学员——但他表现得像根本没觉到一样。满基地都深信"废物"二字绝对判定——却不知道他每一次"失败"是精确洗掉了全盘不必要的能量外泄——把周围所有人保护在一个真假难辨的安全距离。
我做了两周的观测——不敢对任何人直说我的目的。直到看到他第一次实战数据——清源行动结束后的完整分析报——命中人数在所有参加过这类任务的同级别人员中属于极致;回避致命攻击的能力超越了我在苏家档案里见过的所有历史记载。
我意识到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替他看前路,其实他用假象保护了我两个布局。
我等到他展现第一丝真实波形、我等到楚家动手、我等他推开门。这中间每分每秒都在跟苏家秘密通讯——确认我以苏家名义予他掩护,不会在盟约层面犯上严禁直系的哪条裁令。
直到铁门开了——他一只脚踩进深渊的黑色水中——我在极度违反本家一切训导的情况下急促咬下嘴唇直到流进口腔的血腥味把金纹重新拖回我有能力去看他的视线。不是害怕他会死——是怕这扇门——关在他这边一辈子不再回去。
门没关。
他回来以后眼光落在林战手臂轻微抬高的程度上——反而当晚拿一罐舱温药递回我手中。那是太极文内可外复仇的路上——唯一一次非战斗阶段让苏家女家主哭得无脏话。对手还一句话没多说。
"你一直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做金色瞳纹的纵向叠变——你不是想知道苏家落点——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人会替你数着全部真实心率。"
——他知道我。从我第一次站在这训练场灯光下,他就知道。
他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