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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表明真实身份——我会死——不是死在林渊手里——是死在暗阁的内部清洗机制下。反之我用暗阁的影子做楚怀安的防火墙——犯了所有的国法——任何一次疏漏都会导致基地血本加倍。但我从十五岁就只学会用规则保护一切——早已不知道把规则拆掉以后还能信什么。
我选了一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在楚怀安的指令可以直接传到我耳机的最后时刻——我掐断了对楚怀安的三条信号中继。不是倒戈——是把暗阁和我之间的个人坐标系——彻底删除。
然后我在林渊走到地下七层铁门前,赤手空拳站在通道正中的地板上——看着我没有任何武器。并且说:
"我不是在拦住你。我是在等后面还会有几扇比你更有资格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无声塌下来的门。"然后侧身让我通过。
他从铁门前的石阶上并不快但极沉地踩进黑暗中……然后铁门发出了一道这个基地在地下建成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大开。
这件事之后——我在穹顶工作组与暗阁一次完全和平和所有的披露协议签完之后——被判了七年——罪名:违规隐匿重大情报且助长恶劣势力。赵铁山在收押前说——"务你的实——不替你说情——但替你把基地里每一个你没弄翻的人——接到家。"
我谢谢他。我没有说出口——这句话的契机在门开后数分钟就流泄跟自己整个体系一同消散。
那个最后站在铁门前的年轻人用一句话就结束了我十五年的全部逻辑——
——"你不是来守的——是不敢走。"
现在——我敢了。只是——路要用所有剩下的时间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