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尧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怎么了，不说话是不信吗？”

“信的，我信。”

“好，”许归舟笑着说，“我看你微博回复会开直播画画，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吧，我也不太确定。”

“太遗憾了，我看不见。”

“下一次你应该有机会看。”

“你会定期开直播吗？”

“不会，一般提的人多了就开一下。”

“那你明天准备画什么？”

“没想好。”

“那给我画一张吧。”

“我可以私下给你画。”

“为什么不可以在直播里画？我拿不出手吗？”

“不是。”

“那为什么？”

“我明天会画的。”

“好，那我先挂了，有人叫我。”

“嗯。”

许归舟挂断电话开始了自我怀疑。

我长得不好看了？我太老了吗？我哪句话说错了吗？还是我现在不够有名？

我还是太着急了。

程轻尧完全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想了这么多，他在微博上疯狂找许归舟拍戏的路透图，一边告诉自己明天千万别紧张，一定要发挥自己的实力，千万不要画成一坨……

紧张的要死。

他害怕画不好，很丢人。

翻来翻去还是决定画一开始出现的那张，他自己也很喜欢这张。

又在脑子里构思了下明天怎么画才慢慢睡去。

不知道是太兴奋了，还是太紧张了，六点他就醒了。

出去绕了一圈，顺便买了早餐回来。

刚好程南之也起了。

程南之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打着哈欠问他：“怎么起这么早？”

他看见程轻尧拎着早餐，说：“想吃早餐怎么不昨晚和我说，我今天给你买，还自己起这么早。”

“不是想吃，我是睡不着了就起来了，出去绕了一圈，顺便带回来的，”他把早餐放桌上，“你今天去上班吗？”

“不去。”

“还不去吗？”

“我歇两天不行啊，”程南之打开豆浆喝了一口，“真有大事会打电话给我的，不担心，我很信任我的员工们。”

“行吧。”

“你几点直播？”

“一点吧。”

“行，到点了我给你切点水果，一直画也累挺。”

“还要葡萄汁。”

“好好好。”

程南之又看见他眼睛有些红，说：“你吃完睡会儿去，直播很累，你要休息好。”

“我睡不着。”

“怎么会？”

“呃…就是有点小兴奋。”

“许归舟要看？”程南之又一想，“不对吧，他拍东西呢怎么看。”

“就是兴奋。”

“你要画他。”

程轻尧面色一僵。

“不就是画他，你兴奋什么？”

“我不能兴奋？”

“能能能，那你至少也睡会儿，眼睛全是红血丝。”

“等会儿睡。”

“嗯。”

程轻尧吃完早餐就发微博通知了一下开播时间，然后躺进被窝酝酿睡意。

本来以为会睡不着的，没想到睡得还挺沉。

一觉睡到闹钟响。

肚子饿了晃到厨房。

程南之看向他，“鸡蛋羹端出去，我把这个菜盛出来。”

“好。”

程南之端着麻婆豆腐出来就看见程轻尧把一整碗米饭倒进鸡蛋羹里面。

“这么喜欢吃？”

程轻尧拿勺子拌了拌，塞了一大口进嘴，黏糊不清的说：“好吃。”

“那就多吃点，”程南之倒了两杯水，“看样子睡得很好。”

“嗯，什么都没梦到，很舒服。”

“直播加油。”

“嗯。”

下午一点程轻尧准时开播。

弹幕滚动的很快。

—啊啊啊！老大你终于开播了！

—老大老大，我想死你了。

—老大今天画什么？

—今天也抽粉丝画吗？

—老大的手我舔舔舔，色.jpg。

程轻尧看了下，回答：“今天画一张路透，也会抽粉丝的，如果有想看的也可以提。”

—老大为什么不理我？

“还有，我就是个画画的，姐姐妹妹们克制一下自己，家里人会看直播，这样不好。”

—是哥哥吗？上次那个低音炮。

“嗯，哥哥会看，”程轻尧调出画布，“设置了一下抽奖，今天只抽一位，然后现在开始画这张路透。”

—这是许归舟，我男神！老大你也喜欢他吗？”

—谁是许归舟啊？没听过。

—姐妹你可以去搜搜，特别帅一男的，是个演员。

—好的好的，下播了我就去搜搜。

弹幕聊的热火朝天，程轻尧看了一眼。

说：“嗯，我也喜欢许归舟。”

—我去我去，我最爱的画师竟是我同担。

—不对，老大，你不是从来不关注娱乐圈吗？

—老大，你不会是他梦男吧…

程轻尧和她们聊多了也知道梦男是什么意思，他装没看见这条弹幕，不理会。

妹子们也没多纠结这个，开始痛惜停更的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