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只摸了一下，装的一本正经，开口：“看吧，你也有。”

“你太变态了！”程轻尧整个人臊的不行。

许归舟又蹭了蹭他后颈，“只摸过你的和我自己的，而且我刚才隔着裤子又没有伸进去，我不认变态这口黑锅。”

“谁问你摸过谁的了？不是，你…”程轻尧挣扎两下没挣开，他被禁锢在那人怀里，这个姿势使不上劲，“我懒得和你说，快放手。”

“让你摸回来好不好？”

程轻尧吼：“不好！”

“求求你了，陪我睡会儿好不好？就一会会儿。”

“……”

许归舟看他犹豫了就继续说：“你最好了，陪我一会吧，求求你了，别拒绝我好吗？”

“就一会儿。”

“嗯，就一会儿。”

其实许归舟也不困了，但还是拉着人躺了十来分钟才起来。

今天他也没事，就陪着程轻尧画稿。

他坐在旁边看。

突然问：“小尧，为什么画画？”

“很有意思，而且静心。”

“你好厉害。”

程轻尧嘴角上扬。

被夸美了。

许归舟往后一靠，“小尧，还记得我高考那年暑假吗？那时候你也是坐在这里写暑假作业，我和你哥躺在床上玩游戏。

程轻尧停下手，说：“记得。”

他记得那年的许归舟比往年都要爱他，比任何一年都要张扬，比任何一年都要耀眼。

那年夏天没有很热。

他在桌前写暑假作业，程南之刚输了一把游戏，气的锤枕头。

这时候许归舟进来了。

“小尧，出去打球。”

“我要写作业。”

“还有多少？”

“语文和数学。”

“帮你写语文好不好？”

“好。”

许归舟把程南之拉起来，“你写数学。”

“行。”

程轻尧随便填了一篇阅读理解的答案，然后看许归舟写字。

“归舟哥，你字真好看。”

“行楷，喜欢吗？”

“喜欢。”

“那你也可以练。”

“好！”

其实更多的只是因为许归舟教的行楷，所以他也要。

许归舟看他写的英语说：“你英语随便填的ABCD啊。”

他又仔细一看填空，apple、banana、like、take一系列闭着眼都能写出来的单词，和题目没有半毛钱关系。

发出疑问：“纯糊弄啊！当年我和你哥还是老老实实抄答案呢。”

“那…”程轻尧一脸认真的说，“你们好厉害。”

许归舟被他逗笑，“快写吧快写吧。”

“归舟哥，阅读题你抄一句中心句就行。”

“好。”

抄到后面反而是程南之写的数学最慢，那解题步骤一不留神就抄错了，抄了一半手疼得不行了。

他说：“小尧，别写了，出去玩会儿，哥今晚上一定给你抄完。”

“好。”

三个人去了附近的篮球场，没人，他们仨就自己玩。

程南之一个人防许归舟和程轻尧两个人。

没多久程南之就受不了了。

“我去！你俩太过分了。”他的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程轻尧：“哥，你也不行啊。”

“许归舟，咋俩换。”

“行啊。”

十分钟。

程轻尧忍不住吐槽：“哥，你眼睛什么时候近视了？你弟弟我在这儿呢，你传给许归舟干什么，他是你弟弟？”

“……”程南之默默背这个黑锅，继续帮助许归舟孔雀开屏。

整场打下来不知道被吐槽多少次，但都一声不吭。

程南之：我忍。

许归舟：谢谢兄弟，兄弟大义！

五六点他们回去吃饭。

程轻尧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程南之叫他吃饭他也不想动。

“好累啊，哥，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我给你端过来。”

“辛苦了。”

程南之给他端饭又端水。

“哥，我原谅你下午打的破球了。”

“……”

程南之一回房间就给许归舟打电话。

“我今天可是被小尧埋怨死了。”

“请你吃饭，”许归舟说，“程南之，我要和你做一辈子好兄弟。”

“得得得，你等会儿还过来吗？”

“来啊，来蹭睡。”

“行。”

晚上八点许归舟来了。

三个人继续写暑假作业。

许归舟说：“小尧，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今天写的我手特别疼。”

“归舟哥，你说错了，你可以求求我，但你不能绑架我，这样我会生气，然后不理你，急死你。”

“我错了，对不起，”许归舟立马认错，“求求你了，让我和你睡吧，我想和你睡。”

“我答应了～”

许归舟又问：“开学了收起来你们老师不看吗？”

“不看啊，课代表收过去，下午就被老师拉到卖废品那里去了，活不过一天。”

许归舟和程南之对视。

感叹：“果然，同一个世界，同一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