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想让这个孩子上位。
哈里森触碰到公主殿下的手臂,很漂亮的肌肉线条,像是参天大树的肌理。
后来,某一个休止符,乐曲变了节奏,开始变得活泼。
哈里森一只戴手套的手在半空中拉住公主殿下,跟随节点皮鞋在地板上摩擦,踩踏。公主殿下还从未跳过这样奔放欢快的舞蹈,一时间没跟上节奏。
但聪明伶俐的公主殿下怎么会认输。
她一只手提起裙摆,另一只手松开哈里森殿下,找到舞蹈的节拍粗跟鞋在地板上划,踢。
头发在身前身后一蹦一跳。有点意思,她想。音乐节奏加快,公主殿下邪恶一笑,一手踢裙摆,在欢呼声中转圈。
“恭喜你。”哈里森微笑地说,“你可以趾高气昂地回去了。”
公主殿下的笑容停顿了一秒,她眼神描绘哈里森俊美的脸庞,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愿意踏入这片泥潭。”
哈里森不置可否:“我有我的打算,你会知道的。”
接下来,你的人生终于要和我产生关系了,哈里森暗自开心。
“利迪欧,你说”弗兰尔看灯光下穿着露肩银白色晚礼服的公主殿下问道“她是真的在笑还是假笑啊?”
“真笑吧,胜利的笑容。”利迪欧观察一番认真地回答随后跟大家一起鼓掌。
弗兰尔痴痴地笑起来,公主姐姐真好看。
她现在的生命比那条裙子头上的珠宝还要耀眼。
一曲结束,弗兰尔第一个大声为她欢呼。
接下来是大家自由宴会时间。血族当中有很多年轻人,他们围成一个圈,里面有几个人跟随音乐斗舞,裙摆不是束缚是起翩翩起舞的蝴蝶。
弗兰尔光是看着就很开心,双手跟着节拍鼓掌,站着的脚尖也要蠢蠢欲动。
节骨分明还带老茧的手伸到她面前。
“勇敢又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利迪欧清透的声音传来,哄闹声一哄而起。
弗兰尔欣然将手放在利迪欧的手上:“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不过,我不太会舞蹈。”
哄闹声仿佛是火焰添加了油,轰然一簇,灼烧半边天。
“你答应我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利迪欧眼角弯曲,嘴角上扬,眼睛亮亮的倒映灯光和她身影。
“你笑什么!是这样对吧?”弗兰尔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你学得很快。抱歉,可能有点冒犯了。”他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拖住她的手肘。
音乐声再次响起,他们开始缓缓移动步子。
“我很高兴所以笑了。”
弗兰尔正低头看自己的脚步,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调动自己高情商的大脑。
“那恭喜你啊。祝你天天开心。”弗兰尔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是自己最真诚的话语。
只要她说的话利迪欧都照单全收,“谢谢你,上次岩洞里面救我。”
“啊呀对不起,踩了你一脚。”她有点抱歉,眼睛飞速眨两下。
“你是需要道谢,”她毫不客气地说,“没有我,你哪来那么多人生阅历。”
利迪欧头一次见到有人将“麻烦”说得这么高大上:“对,这是我的荣幸。”
一曲一舞结束,两人接过侍从的酒杯。
“叮——”
两支酒杯在人群里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嘈杂中,声音很弱小却又那么独特。
紫红色的葡萄酒在酒杯里和人群一样推推搡搡沿杯壁顺滑一圈又漾在中心。宫殿的吊灯,雕刻的天花板,人影,影影绰绰在余韵中沉浮。
忽然,水流涌动,蓬松的裙摆鱼贯而出,缱绻的布料摩挲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