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英年早逝。
连婚未娶,便就折了命。
“那他是被何人射的箭?”都说他是中箭而死,可却一直无人说到底是被谁杀害。
傅兮柠一直好奇此事。
沈辞摇头:“不能说啊。”
“为何?”
“当今圣上亲自下令,如今连苏家门派都只能小心翼翼,自然是谁提此事,谁会引来杀身之祸。”沈辞解释道。
“所以和圣上有关?”傅兮柠抓住重点。
“还是你聪明。”沈辞点到为止。
宋墨潇翻了个身,越想此事越不对。
难怪他从未听说过苏家的事,原来是圣上让封的口。
可为何?
莫非苏家没落,也是圣上的手笔?
……
京城这几日沸沸扬扬,满城都在传着太子下落不明的消息。
甚至有传言说太子早已殒命,尸体不知所踪。
将朝廷弄得惊心胆颤,特别是太傅傅旭,压力甚大,若太子真出什么闪失,他这个太子太傅,可就要换个主了。
他一直试探着圣上的反应。
宋国富丝毫没有为太子担心,甚至毫不关心。
已经在为立下一位太子做准备。
只是他的后宫,可以说毫无可信之人。
宋国富除掉宋墨潇,还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不过宋墨潇是皇后嫡出,太子之位自然非他不可。
可如今近半月都未找到太子,宫中几乎都默认太子已死。
傅旭被单独叫道宫中,圣上有意试探,让他在剩下的两位皇子中做出选择,谁最适合太子之位。
宋国富后宫,最受宠的妃子,自然是江氏远妃无疑,但江氏膝下的子嗣,宋权,如今才八岁不到。与詹氏琪妃的子嗣宋辰相比,小四岁左右。
说哪一位,都会得罪。
傅旭直冒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微臣对两位皇子都不是很了解,想先听陛下的意见。”
宋国富想了想,宋辰性子刚,不服管教,若当太子,恐不是上策。但若是推举宋权当太子,詹氏定会闹一出。
但宋权岁数小,若是从小培养,定会成大器。
的确是个头疼的。
宋国富与傅旭商量一顿也未说出个对策。
最后宋国富也不指望傅旭能说出啥,便让他回府了。
傅旭离开皇宫松了一口气。
到家之后,便与夫人苏荟说着宫中的事。
“说起来,两个皇子岁数都不大,正经学堂都不曾去,如何能担任太子之位?”傅旭说着。
“话说远妃的皇子宋辰,好像与兮柠岁数差不多。”苏荟想起来。
“兮柠是不是还未去过学堂?”傅旭问道。
“嗯,之前与母亲写信问过给兮柠办学堂的事,只是父亲一直反对。”苏荟叹了口气,“大概是我那兄长的事让父亲更加谨慎,非说自己就能教好她。”
“兮柠也快到及笄之年,是时候将她接回来了。或把她直接送到学堂学习。毕竟是我太傅之女,早晚要暴露身份。”
当年傅兮柠刚出世,朝廷动荡,又处在征战期间,实在无法带着个婴儿在身边。
傅旭母亲李氏又封建迷信,专门请了算命老者来给傅兮柠算上一卦,当时老者说:“令千金命格清贵,却带几分冲煞,幼时若居京华繁华地,恐遭风刀霜剑,难养周全。”
“唯有离了这京城是非地,送往乡野田园,借山水清气养性,避开朝堂阴云,待到及笄后,命格稳了,再接回府中,方能顺顺当当,一世安稳。”
这话到真让李氏听了进去。
傅旭本不同意这么小的孩子就离开父母,但是在拗不过李氏,只能将傅兮柠送往潘涂交给在乡下的苏家。
这几年往来书信从未断过。
只是忙于朝廷之事,一直未曾去看过自己的孩子。
当然这只是借口。
李氏重男轻女,苏荟初怀身孕之时,心中最盼的便是得一温婉女儿,乖巧解语,承欢膝下,奈何天不遂人愿,头胎竟是个男儿。
时日迁延,傅府亲眷间重男轻女的言语日日浸耳,她心中那点盼女的柔软,也渐渐被磨得冷了。
再加如今圣上对傅家多有打压,朝局波诡云谲,她更是半点也不愿再生下一个女儿,徒增牵绊与忧患。
如此便顺理成章地将傅兮柠送到了乡下,待及笄之年快到时再接回京城。
“若是兮柠回来,或许可以让她入宫当太子伴读。”傅旭想着,“如今圣上想要立新太子,怎么看都是宋辰更可能些。若是兮柠回来进了宫,咱们傅家可就算与圣上是亲家,这样在朝廷,别人都要让我三分。”
“我马上写信给母亲。”苏荟急忙磨墨,“但学堂,你打算让她去哪学?”
“太久未学规矩,若是冒然回府被人发现品行不端,定会谣言四起。倒不如就让他在潘涂那边的学堂先学习些规矩,再接回府。”
“也是,兮柠常年不在身边,也不知她现在是何模样。我看过几日等朝廷不忙,带着文儿和武儿一同回潘涂看看。”
“嗯。”傅旭点头。
多年未见的闺女,如今到想起来。
虽多年来一直来往书信,但还是心中没底。
必定要找个严厉的老师来教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