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柠与楚浩走出店铺,看着面前这场戏,也算是为民除害。
曲娇娇在人群中看到傅兮柠,便直接将曲虎剥身边人的剑从剑鞘中拔出,冲着傅兮柠便去:“定是你做的!给我去死!”
与梦中景象一致,傅兮柠提前预判,直接将那把剑踹开,并给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直直地甩在曲娇娇的脸上。
京城的官兵直接将曲娇娇一并拿下。
江南从此再无曲家。
江倩等人看着曲家之事,不知何意,只觉得是热闹。
可没人知道,傅兮柠请江倩前来,只是为了杀鸡儆猴。
……
天云疏听着知夏与傅兮柠说的故事,直接鼓起了掌:“妙啊妙啊,真是有趣,早知如此我便去凑这热闹了。”
天云疏与知夏都佩服傅兮柠的聪慧,小小年纪却筹划的天衣无缝。
事情结束后,楚浩将那枚玉佩拿出,蔚茉一眼便就认出那是她父亲的。
原来那日在靶子上死去的人,便是蔚茉的父亲。
曲家被查之后,蔚家得到了一大笔的慰问金,以及父亲外出赚的钱再也无法归来看一眼他的妻儿。
傅兮柠也信守承诺,尽力医治着蔚茉的母亲,善良的人自有天眷顾 ,蔚茉母亲逐渐见好,面瘫歪斜被傅兮柠下针并用着牵正散治好,再用艾灸,熏洗,外敷膏药,一步步诊治,如今蔚茉母亲已能自行进食,下路走步。
只是还需康复调养。
傅兮柠也对天云疏行了拜师礼,如今便是正式徒弟。
“这算命主要看天赋,你既然是有缘之人,便定能行。”天云疏将手中的罗盘递给傅兮柠,“此物,以后便是你的。”
傅兮柠接过,边听天云疏念着口诀。
“地支定四正,天干分两边。不用戊己土,八卦用四隅。余支分两边,各占一十五。”
罗盘上最醒目的便是方位,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
壬子癸,丑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
这些皆是傅兮柠要学之物,未卜先知,卜卦算命,所学的远比傅兮柠想得要多。
但也让傅兮柠原本枯燥的生活便的得甚是有趣。
每日给自己占卜一卦,如同开了天眼一般。
但伴随的是梦做的越来越频繁。
每进入夜晚,傅兮柠便开始忐忑。
从前对梦没有意识,而如今她怕自己所做的每一场梦都发生。
无论是实际也好,幻想也罢,忽然出现在面前也是有些渗人。
来江南快三月,再过几日便是傅兮柠生辰,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往年的生辰都过得很简单,只有她与外祖父外祖母便足够了,有时街坊邻居也会来凑热闹。
傅兮柠对过生辰并不太在意,无非就是提醒自己长了一岁。
本以为会平平淡淡度过,下学堂时楚然与楚浩都送上了生辰礼。
傅兮柠只觉意外:“你们如何知道的?”
“怕你不好意思说,我和兄长在你来后便问过吴先生了。”楚然将生辰礼送上,"不知你是否喜欢。"
傅兮柠双手接过,打开精致盒子入眼的便是香包,上面还绣了黎檬,绣工虽有些破绽,但是楚然一针一线亲手绣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喜欢药材,我实在不知该送你什么,便送你这个香包,可以自己搭配香料。绣的有些不好,希望你别嫌弃。”
傅兮柠很开心,露出两个梨涡:“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然然。”
楚然听后便放心许多。
楚浩扭扭捏捏,红着耳朵,将自己手上的礼物递给傅兮柠:“生辰快乐。”
是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紫豪所制,檀香木的笔杆。
上好的彩墨,仔细闻还带着点花香,而纸自是楚家所制最适合女子写字的花笺,就连砚台也是花的样子,是荷花砚。
楚浩害羞地挠了挠头:“希望你喜欢。”
傅兮柠收下,欣喜若狂:“我喜欢,多谢楚公子。”
楚然调侃着楚浩:“我兄长可挑选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欢。”
傅兮柠有些害羞:“我喜欢花香,楚公子用心了。”
楚浩耳尖烧得通红,慌忙偏开视线,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衣角,不敢对视,带着些腼腆道:“你喜欢便好。”
傅兮柠将这些生辰礼都放在了衣柜的最上方,这些正实用。
知夏扭扭捏捏地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纸。
“姑娘,我身无分明,实在不知该送什么给你。”知夏跪下,将手中的纸递给傅兮柠,“这是我自己写的卖身契,我的命是姑娘所救,往后我便是姑娘的人,绝对不会背叛。”
傅兮柠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便将她扶起:“你这是做什么?”
“姑娘,以后你去哪,我便去哪,我愿永远追随姑娘。”知夏表情真诚无比,让傅兮柠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你放心,往后有我一口饭吃,定不会忘记你。”傅兮柠说道,“不过,这卖身契我不能要,我不能强迫你的自由。往后你想离开,虽是都可。”
知夏红着眼,只觉得傅兮柠实在是太好太好。
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声音打断。
“傅姑娘,先生有请。”
是赵涔身边的小厮。
“好,我这就去。”
赵涔找傅兮柠,亦是知道今日乃傅兮柠生辰。
两人早已朋友相称,自是少不了生辰礼赠上。
傅兮柠看着手上的长盒子,打开入眼的便是由和田玉打磨制成的白玉笛。
“这是……”
“见你不喜学琴,便将这支笛子赠你。”赵涔说道,“你总要回京城,往后定会与宫中来往密切,学一门乐器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傅兮柠抚摸着这支白玉笛,实在是漂亮,上面印着梅花。
“凌寒独绽,骨自清高。”赵涔解释着,“虽已朋友相称,但我亦算你的长辈,愿你以后身行坦荡,心无恶疾,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