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潇愣了愣,心中暗想此人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而后装作无事,语气带着点狂妄说道:“我还寻思傅姑娘希望本宫亲自送呢。”
“………?”
傅兮柠不解地看着他。
“傅姑娘有事,本宫定会尽全力帮忙,所以傅姑娘不必客气。”宋墨潇自顾自地说道,“明日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他甚至都不给傅兮柠拒绝的机会。
傅兮柠刚想开口说话,宋墨潇便说道:“我懂,傅姑娘羞涩,不必嘴硬,若是怕家人看到倒也无妨,我偷偷去便是。”
“???”
傅兮柠满脸疑惑和不可置信。
“明日见。”宋墨潇笑着说完,便转身走了。
只留下傅兮柠在原地发愣。
她好像从未说过自己想见宋墨潇这句话。
这太子殿下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傅兮柠满脸怒火,知夏见宋墨潇离开后才进来,,看到傅兮柠一直瞪着门外,不知发生了何事,便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傅兮柠没好气地说道:“遇到顾影自怜之人,我一句话没说,他在那自顾自地说我想见他,我……”
知夏不可置信:“太子殿下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真是太自恋了。”傅兮柠骂道。
……
第二日,宋墨潇还真不请自来了。
一个太子不能随随便便出宫,可宋墨潇却行。
傅兮柠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男人。
方才她刚从中堂出来回到自己的西院,只觉得有个人东张西望的站在院子里,看清楚后便觉得惊讶。
傅兮柠上前行礼:“太子殿下……”
傅兮柠还没说完,宋墨潇便拉着她进了屋子。
他似乎对太傅府很熟悉。
门关上后,傅兮柠再开口:“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我私自离宫,自然不能被发现。”宋墨潇说道,“我为了给傅姑娘送仵作案,真的煞费苦心。”
“你是逃出来的?”
“不算,我来看看我新置办的府邸如何。”
傅兮柠皱眉不解:“什么府邸。”
“以后我与傅姑娘也算是邻居,还请傅姑娘多多关照。”宋墨潇自顾自地坐下,将手中的册子放在茶几上,“我买下了你隔壁的府邸。”
傅兮柠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墨潇,所以他是翻墙进来,隔壁的院子与傅兮柠所住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他虽是都能翻进来。
堂堂太子,竟然翻墙,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傅兮柠坐在他对面,拿起那本册子,说道:“太子私自买府邸,不怕被圣上责罚吗?”
“又不是以我名义买的。”宋墨潇丝毫不在意,“而且我又不能虽是过来住。”
傅兮柠没再说什么,翻开册子看着刑部上一案子的验尸记录,周家,死十二人,男六人,女六人……
症状都不同,只是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心都被挖了。
还有些没了肺,胃,肝,肾。
“周家可有什么仇人?凶手查到了吗?”
宋墨潇摇头:“此案还没结案。”
“刑部的案子,为何太子如此上心?”傅兮柠问道。
“圣上亲自要求我协助刑部与大理寺办案。”宋墨潇笑了笑,“傅姑娘这是在关心我?”
“你从哪个字听出来我在关心你?”傅兮柠丝毫不怕宋墨潇。
“心字。”
“……”傅兮柠无奈摇头,转移话题道,“这两案手法相同,倒像是同一人所为,但也有可能是后者效仿前者,张家与周家都是鱼商,二者之间必有关联。”
宋墨潇乖乖点头,听着傅兮柠分析。
“看来刑部和大理寺能力不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傅兮柠不禁调侃道。
宋墨潇继续点头认可:“我也这么觉得。”
傅兮柠看向宋墨潇,他坐姿懒散,与之前到没什么不同,五年不见,怎么感觉这性子变了个样?
宋墨潇注意到傅兮柠的视线,便抬眼托着腮看向她,嘴角一扬:“傅姑娘知识渊博,本宫佩服不已。”
傅兮柠微微一笑,移开视线,给宋墨潇倒茶:“多谢太子殿下夸奖。”
“不知傅姑娘以前有没有遇到像我这样的人?”宋墨潇继续看着傅兮柠,盯得出神。
“哪样的?”
“像我如此这般雄姿英发之人。”宋墨潇丝毫不觉得害臊,单手接过茶杯,闲情逸致地喝了口,而后夸赞道,“好茶。”
傅兮柠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托腮,看向宋墨潇,面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不记得。”
宋墨潇进一步试探,头往前探了一寸:“那傅姑娘可要好好回忆回忆。”
傅兮柠点头:“太子殿下还有旁的事吗?”
“倒的确还有一事,想让傅姑娘帮忙。”
傅兮柠没等宋墨潇说明是什么事,便就拒绝:“恕我无能为力。”
宋墨潇丝毫不介意:“傅姑娘莫要心急,听完之后,你定会应下。”
“太子殿下如此自信?”
宋墨潇懒散点头:“过几日六部要开会,若是此案再没进展,圣上定会怪罪刑部和大理寺。”他顿了顿,用着试探的眼神看着傅兮柠,眼神中带着坚定,“请傅姑娘暗中协助,只需要帮我们看几个药方就行。”
“为何不找宫中的太医?”
“他们我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