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这头刚出寝房秦姜便开始不满嘟囔:“文寐你说,家主这回不会又借口沐浴躲着不和主母同床吧?”
文寐在唇间比了个闭嘴的手势,侧耳细听外头动静,确定苏砚已然走远才道:“此事关乎主母在府中的威信,休要胡说!”
“胡说?我可没胡说!自打苏老太太来京后就变着法子挑唆家主不同主母亲近,这两个来月家主在主母寝房留过几次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这可太欺负人了!”秦姜越说越来气,“你是不知道百寿院那些个奴仆私下里是怎么说主母的,她,她们居然……”她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说主母倒贴,还,还说主母空有美貌的壳子内里却是个不会下蛋的,简直是气死个人!”
秦姜气得直跺脚:“咱们侯府门第尊贵,主母金枝玉叶打小可是被老爷夫人捧在掌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而且主母嫁入苏家可是下嫁,没想到苏家这等小门小户靠着侯爷提携入朝为官居然还敢如此慢怠主母?苏家老夫人真是不知自己的斤两拎不清,也就是主母脾气好不同她计较才会惯得她如此肆无忌惮,此事若叫侯夫人知道了定会来苏府给主母撑腰的。”
“此事长久以往总归是于主母不利。”文寐也沉了眉眼颇为困扰,“也不知这苏老太太是怎么想的,这般阻挠家主和主母,难不成想苏家无后才称心?”
两人对此事虽心有不满却防着隔墙有耳不敢说得太过,但此事非同小可等明日主母醒了主仆三人还是要好生商议出一个对策出来才是。
苏砚回房时姬薇身上的曲裾裙已被换成了轻薄的藕粉寝衣。
她本就生得白净,此端颜色更是衬得人面若桃花肌肤胜雪。
他们夫妻二人已有许久不曾同床,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母命难违万般煎熬。
见他进来文寐秦姜均是一愣,还是文寐先一步反应过来拉着秦姜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轻声关阖,苏砚俯身触碰姬薇面颊,她若有所感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了带:“夫君……”
苏砚神色温柔:“我在。”
长睫晃动间姬薇缓缓睁眼,看过来的目光含月裹星:“夫君,薇儿想你了,你呢?近段时日有没有想薇儿?”
指尖划过她娇嫩唇角,苏砚声音中漫上来一层哑意:“想,很想薇儿……”
“夫君骗人……”姬薇红唇微撅有些委屈,“若你想念薇儿为何不常来看望?日日独守空闺夫君可知我心里的委屈?”
她眼角染了湿意眼瞧着就要哭,苏砚心里疼得厉害赶紧俯身吻去她脸上泪珠:“薇儿不哭,好些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薇儿放心往后我定会时常回房陪你。”
“这可是你说的?”姬薇欢喜勾起唇角,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那就再信你一回。”
那吻一触及分却在苏砚干涸已久的心底劈开一道裂缝,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遇风即燃的火苗在瞬间点燃且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低头,在她唇耳颈侧留下一串串贪欢的印记,引得姬薇手脚绷紧背脊发麻。
“薇儿……”他衔住姬薇娇小玲珑的耳垂轻轻一吮,“我想你了……”
“夫君……”姬薇颤抖着唇珠唤他,声色魅人入骨,“夫君……”
一句句娇缠的“夫君”犹若隐晦的鼓励引得他腰腹一紧,连带着动作猛收猛放风度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