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当机立断:“上一套!”
越庭琛挑眉,抱着手臂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拆穿她:“可你的表情,好像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反正就定上一套了!”阮晴咬死不放。
“理由?”他又逼近一步。
阮晴一改羞涩,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她笑得暧昧,往前倾身,示意他弯腰,等两人间距离合适了,她伸手拉住他的领带,贴近他说:“这套只能穿给我看,也不许你在别人面前戴眼镜。”
越庭琛盯住她的眼睛,维持着这种被她禁锢在手里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儿,勾唇笑道:“这样才对,我都差点被你骗到了,继续保持。”
阮晴亦微笑回他:“我可是个很好的搭档。”
等两人都换上选好的礼服站在一起时,阮晴望着镜子几乎晃神,不知道是不是配色和风格的相似度太高给了她错觉,镜子里的两人看着真像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越庭琛亦沉默不语,只静静地望着镜子。他忽然觉得左手袖口有些异样,垂眸往下看,带着手臂也转动一点,被阮晴轻斥:“别动。”
她低头双手在他衬衫袖口捣鼓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他:“另一只。”
越庭琛转了个身,把另一条手臂送到她面前,同时去看她给自己系上的那枚袖扣。
纯银材质,几何图案,简约而锋利。
阮晴给他弄好,乐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说:“还不错。迟来的生日礼物,喜欢么?”
越庭琛低低地“嗯”了声,眸子里浮现出一点笑意。
“下次别送晚了。”
阮晴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垂头丧气,嘟囔了句:“好好好,我再也不敢了,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越庭琛理所当然地点头:“我记性很好。”
阮晴又打起精神,嘻嘻地笑问他:“那我对你好你是不是也会记得?”
越庭琛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真会讨价还价。”
造型师又开始紧锣密鼓地敲定俩人要搭配的配饰——主要是阮晴的。
越庭琛带来了几套珠宝,造型师从里面挑出了几样搭配。
项链和手链都是大溪地黑珍珠,耳钉和戒指则是祖母绿宝石,优雅大气。
越庭琛则佩上同款绿宝石胸针,与阮晴的配饰相呼应。
着装与配饰敲定后,两人换回常服,越庭琛抬腕看表,说:“我下午有个会,先去吃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家。”
阮晴万分体贴地说:“你忙你的事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越庭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像是看穿了她在表演贤惠。
“真的?”
“假的,我们走吧。”阮晴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拉,越庭琛笑。
走到门外时,他似是忽然想起,随意道:“这个房子以后由你使用,包括那些礼服和珠宝,你就是它们的主人。”
阮晴吃惊地捂住嘴,眨眨眼,问:“使用期两年?”
越庭琛停下脚步,顿了顿,说:“也许。”
阮晴心有戚戚,果然是资本家啊资本家,难道自己演得不好的话,他会扣减使用期吗?!合同都签了两年好不好!
慢着!提前撕毁合同也有可能啊,她似乎没在那份合同上看到违约责任的追究条款啊!
越庭琛看着她忽然哀戚的表情,诧异道:“就算你不喜欢,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吧?跟我向你追债似的。”
“没有,我挺喜欢的,”阮晴很真诚,“你对你女朋友可真好,什么样的女孩才配得上你啊?”
做他真正的女朋友应该会很幸福吧,没有不良嗜好,人长得帅还多金,性格也温和体贴,得什么样的名门千金才能配得上啊?
她忽然想起了程淑。抛开别的,这两人的确是门当户对。不过,她对这位千金却实在没什么好感。
越庭琛听了这话,无奈地摇头感叹:“又开始自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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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貌似顺风顺水,可阮晴事业却似乎有些迟滞。
近期她唯一感兴趣的本子就是《缘劫》,但华杉给她的答复很不乐观。
俩人面对面聊,华杉言简意赅:“平台想定安若素,本来早就应该定下了,但谢樰那边不同意、一直在僵持。原因我猜有两个,一是番位争执,两边都想当一番。二是安若素这几年没作品没人气,是个隐患。”
阮晴沉默片刻,跟华杉目光对上,看来两个人想到了一起。
“越庭琛虽然投资了这部剧,但投资占比不大。不过,安若素是自带资源进组,如果越庭琛能为你加大投资力度,我想,你的女主角就定下来了。”
“好,我会找机会跟他谈。”
“要快。”
阮晴点头,苦笑。
这么快就提上要求了,的确显得自己很功利。不过,利益交换本就是这段关系的本质,没什么可掩耳盗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