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法很纠结,她看见了医生的提醒,可是人鱼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你过来枕在我腿上好吗?我想让你舒服一些。”
人鱼努力掀开长睫:“我会弄脏、主人。”
“不会的,你很干净。”路溪法隔着薄毯揽住人鱼,让他躺下枕在自己腿上,然后轻轻按住他的后颈。
人鱼立刻唔了一声,尾音婉转,听得人好像被毛茸茸的小爪子挠了一下。路溪法拍拍他,顺着他的后颈往下轻抚。人鱼发抖,身体蜷起又展开,细碎的喘息渐渐连成片段。
意识到自己在呻/吟,人鱼惊慌地咬住舌尖,路溪法抚了一下他的唇角:“别咬,没关系的。”
“我的声音、太恶心了。”
“没有,你的声音特别好听。”路溪法没好意思说,好听得都有点过头了。
在他的安抚下,人鱼慢慢松开牙关,抓紧薄毯的手也不自觉松了,露出一片光裸脊背。
路溪法垂下目光,指尖下的皮肉纤薄紧致,犹如绸缎一般柔滑,没了薄毯作为阻隔,她的手再往下滑时人鱼忍不住哼出似满足似难耐的声音。
路溪法的心脏跳了跳,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人鱼挑起湿润的眸子看她:“主人、再摸摸我。”
“……嗯。”
路溪法稳住心神,虽然需要抚慰的人不是她,但是那种触感实在令人爱不释手,手掌滑到下面时更是觉得那纤细的腰一手都能掐住。
人鱼浑身酥软,渐渐摊开四肢,薄毯也在不知不觉间滑到了腰间。路溪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目光所到之处无不赏心悦目,唯有那串黑色编码格外碍眼。
“主人……”人鱼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湿润的目光迷离不清,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
毯子本来就滑到了人鱼腰间,如此一来又随着动作向两边散开,路溪法眼疾手快,一掌按在人鱼小腹上,阻止了毯子彻底散开。
人鱼嘤咛一声,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主动挺腰去蹭路溪法的手:“我还要……”
“什么?”
人鱼迷迷糊糊,抓住路溪法的手按下去。他的动作指向明显,路溪法本来想说不太好吧,眼睛却先一步看了过去,瞥见一抹红色痕迹。
这是人鱼的胎记吗?红痕约有指甲大小,色泽鲜艳,形状很像鳞片,正好落在人鱼的下腹居中处。此时此刻,那片红色鱼鳞正随着人鱼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由来的地,路溪法伸手碰了一下红色鱼鳞。人鱼猛地扬起脖颈,胸口剧烈起伏:“这里、也要。”
“你想让我摸摸你的胎记?”路溪法意识到她刚才理解错了,决定摸一下试试,摊开掌心贴住那块痕迹揉了起来。
人鱼小腹紧绷,唇齿间溢出源源不断的呻/吟,半睁半闭的眸子里盛满了水,却还是一副纯然无辜之态。
路溪法没法一直看着这样一张脸,尤其是人鱼还在呻/吟间隙叫她主人。她把视线往下,看见人鱼的两道锁骨清晰笔直,透着一点薄粉,再仔细看,那粉色是从他胸口蔓延开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汝尖完全挺了起来,形状饱满,色泽樱粉。
……还是继续往下看吧。
路溪法的目光落在人鱼小腹上,那抹红色鳞片不仅颜色艳了,似乎还变大了。是错觉吗?还没等她停下仔细观察,人鱼夹紧双腿,欲求不满地哼了起来。
路溪法干脆闭上眼睛,继续手中动作。
抑制剂提前十分钟送了过来,路溪法十分感谢外卖员的迅速。她把抑制剂拧开递到人鱼嘴边,人鱼顺从地含进口中,冰蓝色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流进胃里。
“苦吗?”
“没有、味道。”
“那就好,应该很快就会见效了。”路溪法给人鱼盖好薄毯,让他平躺在沙发上。
“主人。”人鱼抓住路溪法的手指,这是冒犯主人的行为,“你要惩罚我吗?”
“惩罚你做什么?”
“我今天没有、完成日程表。”
“日程表是为了奖励你,不是为了惩罚你。”
“我还、弄脏了浴室。”
“没有,不脏。”
“我给主人制造了、麻烦,让主人看见我很、恶心的样子。”
“不是麻烦,也不恶心,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人类没有发热期也会有性/欲啊。”人鱼神情怔忡,路溪法拍拍他,“不要想那么多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抑制剂见效了吗?”
“我不知道,我……”
“怎么了?”
人鱼认真感受身体里的变化:“我里面还在流水。”
“啊?哦。”路溪法反应过来人鱼在说什么,不免有些脸热,咳了两声,“那你还难受吗?”
“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证明抑制剂是有用的,你想吃点东西吗?”
“我不饿。”
“好,快休息吧。”路溪法调暗客厅的灯,又在桌上放了一杯温水,挽起袖子收拾浴室。
她担心吵到人鱼,特意放轻了动作,沙发上的人影安安静静,像个蚕茧,应该是睡着了。然而等她出来,发现人鱼翘着脑袋,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我吵醒你了?”
“我、没有睡。”
“你不困吗?”路溪法觉得人鱼现在应该很困很想睡觉才对。
人鱼眨了一下眼睛,昏暗的灯影描摹着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更无辜了。
“我想看着、主人……明天一天、主人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