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殖腔被雄虫打开过,里面残留着雄虫的雄虫素,阿洛西瑞可以通过雄虫飘散的味道寻找到雄虫的位置,本以为已经做好任何准备去见雄虫,但在看见伊古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瘦了的身躯,阿洛西瑞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疼。
他如今不能进去雄虫的病房,阿洛西瑞只好隔着一层玻璃抚摸雄虫的脸,靠在外面的墙上,雌虫才感觉当时在看见雄虫时要停止的心脏才开始跳动,雌虫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雄虫肚子被剥开的场景。
明明是军雌,可看到那些伤口出现在雄虫身上时,雌虫还是害怕了。
时间持续了很久,直到看到光脑上诺伊尔发的消息,阿洛西瑞才稍微动弹了一下,但也仅仅只限于回复。
“我们要回去嘛,雄虫的伤在帝星看会比较好一些,这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嗯。”
阿洛西瑞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恨雄虫,尽管在这个想法出来之前,雌虫就把他压下去,但他的内心却依旧告诉他,他恨雄虫不好好爱护自己,拿着他的心就随便乱跑。
可看着雄虫的模样,阿洛西瑞又开始心疼,最后脑海里慢慢浮现出来了一些阴暗的想法,将雄虫关在床上,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伊古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去搂漂亮老婆的腰,抱上才舒舒服服的蹭了蹭,伊古简直要幸福的打滚,他老婆怎么这么香。
“唔,雌君,你好香啊。”伊古黏黏糊糊的粘在雌虫身上,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耍流氓。
阿洛西瑞在刚才雄虫翻身时就醒了,一手撑着自己的脸,一只手拍了拍雄虫的后背,笑着回答,“香?”
伊古以为是雌虫不信,立刻睁开眼看着雌虫,严肃的说,“就是香,我闻得清清楚楚,桃子味的。”
阿洛西瑞满脸宠溺的看着他,“是吗,那宝贝要不要尝尝?”
“尝尝......”伊古脸变得通红,“我也......可以吗!”
雌虫突然变脸,“你不可以谁可以。”说着就拦腰把雄虫拽到自己身上,将雄虫的嘴巴贴在自己脖颈处,语气有些冷硬,“舔。”
伊古被鼻子周围浓郁的香味弄得有些窒息,偏偏雌虫的语气还很强硬,心里有些委屈的伊古张开大口,想要咬死雌虫,但当舌头接触到雌虫的脖颈时,又舍不得,只好叼一小块皮肉放进嘴里,磨了磨。
阿洛西瑞被雄虫这小小的力道给弄笑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疼怀里的这个小宝贝了,就是现在雄虫想要喝他的血,阿洛西瑞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脖子伸在他嘴前。
雌虫的脖颈被笑声带动,伊古嘴里的肉总是叼不住,生气的雄虫撑着雌虫的胸肌坐起来,自觉语气不满的对着雌虫抱怨,“笑什么笑,我都尝不到味道了。”
阿洛西瑞无辜的看着娇软柔软的雄虫,“可是舔本来就尝不出什么味道啊,雄主想的话,可以咬破皮肤吃啊。”
伊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雌虫,“雌君!你竟然是个变态。”
“变态?”看着雄虫白嫩嫩的脸蛋,阿洛西瑞坐起身来,捏着雄虫的脸蛋,肯定了他的夸奖,“说对了,我就是个变态,我喜欢你需要我的样子,而且我还为雄主你准备了个大礼。”
伊古觉得雌虫有些神经质,但漂亮地要命的脸蛋晃得伊古心也开始荡漾,实在是没有再去注意雌虫看他疯狂的眼神。
自觉说不过的雄虫开始钻进雌虫怀里耍无赖,“不管不管,我不吃肉,我还要舔。”
阿洛西瑞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拍了拍雄虫的屁股,“就这点出息。”
伊古哼唧了一声就被雌虫又塞回刚才亲的位置了,身上压着个一米八六的雄虫,即使再轻也会难受,但雌虫似乎察觉不到这点,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软软糯糯的。
要是伊古知道雌虫现在心里的话,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是纯种爷们,可不是小正太。
阿洛西瑞抱在雄虫腰上的手总是时不时的会摸肚子,在雄虫昏睡的这几天,雄虫的身子早被雌虫看得光光的,自然也就包括了那些伤口,阿洛西瑞恨不得让那些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于是每天都捂着雄虫的肚子睡觉,手一旦拿下来,阿洛西瑞就觉得雄虫的肚子坏掉了。
“唔,雌君,你怎么粉粉的?”
伊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他看着刚才被舔过的痕迹,那一块变成了淡粉色。
阿洛西瑞倒是没感觉,“雄主不喜欢吗?”
伊古很不赞成的摇摇头,发丝擦过雌虫的脸颊,阿洛西瑞就听见雄虫的惊呼声,“ò?ó,原来我看得那些小说是真的,真的有虫的皮肤会泛粉。”
在怀里乱蹭的雄虫阿洛西瑞快要抱不住了,偏生雌虫最关注的肚子也被雄虫无意识的蹭在他身上,担心肚子坏掉,阿洛西瑞立刻制止了雄虫像毛毛虫一样的行为。
伊古克制不住的兴奋,躺倒在被子上开始大喊道,“啊啊啊,我竟然娶到极品老婆了,雌君,你其他地方被碰一下是不是也是粉的啊?”
求知欲爆棚的伊古不等雌虫回答,直接上手开始捏雌虫的手指,不一会儿,雌虫细长白皙的手背上就被揉粉了一大块。
眼看雄虫又要激动,阿洛西瑞捂住雄虫的嘴巴,另一只手揉了揉雄虫的肚子,“不要太激动,你肚子会难受。”
伊古疑惑的看了看雌虫,但被自家雌虫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不知所以,只好乖乖的点头。
看着雄虫这幅样子,阿洛西瑞心里有点想法。
“乖乖雄主,我想要看看你的翅膀可不可以。”阿洛西瑞凑到雄虫鼻子前,亲了亲雄虫红润的小嘴,装作柔软的看着他。
被香气和美貌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伊古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翅膀。
翅膀被放出的那一刻,阿洛西瑞就丢下了呆呆的雄虫,转头摸上了那双精致漂亮的翅膀。
或许是爱屋及乌,阿洛西瑞并没有责怪这双翅膀弄伤了雄虫,反倒对它爱不释手,时不时摸一摸翅根处,再将翅膀尖尖含进嘴里,也不去管雄虫突然变化的声音,虔诚的捧着那双翅膀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