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看了看悠安的脸,一把捏住悠安的脸捏了捏。
“你当然也好看了!你跟他们不一样,人家是长的好看,漂亮,惊艳,帅,权威,雌雄莫辨。你长的都不能用语言形容了好嘛。”
她满眼不可思议,认认真真感慨:“我觉得连神明的容貌都不及你半分,你长得太不合理了,世上真的有人长你这样吗?你该不会是假的吧。”
饭桶舔了舔爪子,郑重地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我和宿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惊到了。”
悠安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作怪,也不躲,只是眨了眨眼:“假的有我这样的好看?”
“没有。”白悠答得毫不犹豫,随即又苦着脸补充道,“……至少我现在没见过。”
她忽然松开手,一脸苦恼地捂住自己的脸:“哎呀!别聊这个了。再聊下去,我就要容貌焦虑了。”
悠安支着下巴,认真地看向她,声音轻柔却笃定:“怎么会。悠悠明明这么漂亮又可爱。”
白悠双手捂住脸颊,指缝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真的吗?嘿嘿……”
悠安点头,语气认真得像是陈述某个不可辩驳的事实:“真的哦。而且说起来,悠悠在上一世还是个海后呢。”
饭桶下意识跟着点头:“真的,真的。……哎?”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白悠有些震惊,手都从脸上放下来了:“哎?你什么时候学的‘海后’这个词,你上网了?”
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悠安摇头,神情坦荡又无辜:“不是。在与你见面前,我去问过与你一样的人,想着万一这一次的你还想做海后的话,我好歹能帮帮你。”
白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预感像一小片乌云,悄无声息地飘过来。
“帮,帮我什么?”
悠安一本正经,目光澄澈得没有半点杂念:“帮你钓鱼。”
白悠:“……”
饭桶:“……喵?”
她盯着眼前一脸认真的悠安,沉默了足足三秒,忽然抬手捂住脸,发出一阵崩溃的哀嚎。
完了!她干了什么啊?她居然把这么单纯的安安给带坏了!她罪大恶极啊!!!
不行,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聊下去。她怕悠安下一句就是“我学了怎么撒网”。
白悠迅速转移话题,语气刻意恢复了正经:“话说,不愧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就连长辈称谓都这般雅致考究,礼数周全得过分。”
悠安歪了歪头。
悠安顺着她的话接过去,丝毫没有察觉她转移话题的生硬:“是指外祖父和外祖母吗?是自幼沿袭的叫法,后面叫习惯了,再换别的就会显的有些……别扭。舅舅和舅妈就不一样了,在私下里叫舅舅、舅妈,在公共场合叫舅父、舅母。”
白悠惊叹:“好讲究啊。”
“世家本就自有一套规矩,这只是最浅显的。”悠安百无聊赖的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床单上的褶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要是见过裴家的家规,才懂何为严苛。”
白悠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翻身和悠安面对面,撑着脑袋问:“你家的家规很多吗?” 悠安想了想,语气轻描淡写:“嗯……也不算多,也就九千余条。”
白悠下意识应声:“啊,才九千多……”
饭桶也下意识跟着感叹:“才九千多……”
一人一猫的声音在空气里飘了两秒,然后——
白悠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似乎要从床上弹坐起来。
饭桶的尾巴炸成了一团毛球。
“九千多条?!”一人一猫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这还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