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男子排球部和女子排球部的场地相隔不远,但他们这些一年级的替补选手和三年级的正选之间,可谓是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影山,”国见英望着这周突然发生转变的某人,他似乎找到了影山飞雄改变的原因:“你和清濑前辈很熟吗?”
及川猛也十分在意这个问题。
“小枫姐姐,你和那位影山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一开始的时候,是小岩说男子排球部来了一个很出色的后辈。”
“后来阿彻嘴里也经常出现影山的名字。”
虽然阿彻嘴里总是把影山和讨厌两个字联系起来。
“我那个时候就记住了影山。”
那时候的影山对她来说也只是隔壁一位出色的后辈。
直到那天。
清濑枫眼神一暗,那天阿彻的扬起的手臂几乎要打到影山的脸上,如果不是被小岩抓住的话,他恐怕就要因为殴打学弟而禁赛了。
小岩解决了阿彻,她则带走了影山。
她原本想要威逼利诱,用各种法子让那个孩子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结果他毫不在意,只是捧着排球问自己能不能陪他练习,能不能教他打排球。
再后来,影山的爷爷住进了他家的医院,成为她母亲的病人,直至死亡。
他们真正熟络起来应该就在那时候,不是一个优秀的后辈,不是一个险些受伤的后辈。
只是一个喜欢排球的影山飞雄。
但这些稍微有些沉重的话题清濑枫都不打算对阿猛讲。
“阿猛以后打算打哪个位置呢?”清濑枫岔开话题。
“我要成为比阿彻,比影山还厉害的二传手。”及川猛回答。
“我不知道。”影山飞雄回答。
他的人际关系可谓贫瘠,除却亲缘关系外,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甚至从来没有过能够称为朋友的人。他不知道熟悉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呃,”金田一也卡了壳,判断一个人熟悉与否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然而太过简单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金田一求助地看向国见英。
麻烦。国见英皱眉,但他的好奇心最终盖过了厌恶。
“你和清濑前辈一起吃过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