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琛是被热醒的。
“谁!居然把空调调到了28℃!”傅思琛看见控制面板上的数据,直接跳起来。
昨晚他可是精挑细选地开了22℃,这个温度,裹着被子睡觉最舒服了。
是谁,居然趁他睡着给暗改了?是谁,暗算他!
“原来昨天晚上是你开的22℃啊。”辰时刚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就听见罪魁受罪在自首。
潘成同情地拍了下傅思琛的肩膀,魏尽欢给予眼神鼓励。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大事不妙。尽管傅思琛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原来昨天晚上是你啊!害得老子被冻醒,被迫半夜爬起来调空调。”辰时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
傅思琛突然反应过来,昨晚辰时睡在外边,正对着空调出风口。
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的一干二净,庞大的身躯开始伛偻,声音越说越小:“辰……辰哥,我先去刷牙洗脸。”
一溜烟地跑进卫生间,还反锁了。
傅思琛在卫生间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潘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敲门硬是把人催出来了。
自助早餐时,傅思琛对着辰时鞍前马后,一会儿拿炒饭,一会儿拿牛奶,生怕辰时自己动手。
“他又犯什么蠢了?”支点凑近魏尽欢耳边,低声询问。
魏尽欢把今早的事情简述给支点听。
支点听完还煞有其事地点评了一番:“活该。”
早餐当完“孙子”后,傅思琛又是一条好汉。
支点对他吃一堑一堑又一堑,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和辰时还有潘成混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的。
只能说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今天的目的地是环海公园,旅行计划中最远的一站,换乘两趟地铁,地铁足足坐了一个小时。
“我突然觉得接下来的什么博物馆、纪念馆、雪顶咖啡室那些都不算什么。”
这几个地方是旅行计划中路程半小时内的地方,属于后半段行程。当时制定计划时,怕后面太累玩不动,特意从远到近地排了下顺序,最后两天只安排了酒店沙滩浴 ,想好好休息。
傅思琛到达环海公园时精神抖索,感觉之前定的计划太保守了,这么近的路程,怎么会玩累!
“等过完五天,我再看你能不能说出这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支点给他泼了半盆凉水。
但傅思琛只听到了后面半句,向支点展示了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表示一切不在话下,“来吧点点,你不是要拍照吗?看本摄影师今天给你出神图。”
环海公园,顾名思义,公园内有“大海”,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湖泊,清澈见底,岸边杨柳拂面,时不时草丛里还跑过几只松鼠,是本地人踏青野营的胜地之一。
仅凭这个它还成不了网红打卡点,关键是“花殿”。在公园的中心,有一个用钢丝和树枝编制而成的隧道,长达千米。每当花开之际,这就是一条鲜花隧道,微风拂过,花瓣零散飘落,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鲜花宫殿,美不胜收。
暑假正好是花开艳丽之际,部分夏季凋零的鲜花枯藤垂挂在半空中或者缠绕在其他枝桠上,更有一种废弃古堡的神秘感。
傅思琛和支点到的时候,游客很多,都在拍照,甚至还有两对新人在拍摄婚纱照。
潘成走到隧道的其中一棵树边,拿起单反就是拍摄。
辰时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一棵树有什么好拍的,结果在低端的一条树枝上看到了正在啃零食的松鼠,于是掏出手机问身边的魏尽欢:“欢欢,要不要来张照片?”
魏尽欢以为辰时是要拍松鼠,不知怎么的话题都转到自己身上了,“我吗?”
“对啊。”辰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示意魏尽欢看支点的专业pose,时不时还传来傅思琛的循环nice。
魏尽欢有些拘谨。
辰时不懂,像他家欢欢这么好看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自称星探的人邀请他做模特或者演员,甚至还死缠烂打追到学校,气的张女士都报警了。
可是魏尽欢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或者意识到了,但选择了逃避。
辰时观察了几个支点的pose,于是开始指导魏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