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露笑了笑,倒也没有多伤心,厨房里蛋糕还有4份,都是4人份的,她打包来2份带走。
孙家和邹家离得不远不近。姜玉露慢慢散步过去,一边细想着自己待会见到邹竞璞后该做什么。
警卫亭的方叔见过她,但是也没让她直接进去,让她等一下,他要先去通报。
方叔很快回来了,她得以放行。
“你今天来得不巧,邹团长今天不在家,而且老爷子有客。”
姜玉露脸上适时露出可惜和谨慎,又朝方叔道了谢。
姜玉露缓步走进去,邹仲毅就在客厅坐着,和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下象棋。
姜玉露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老首长,这位女同志就是竞璞的对象?”
姜玉露感觉到对方在打量她,她笑容不变,站在原地等邹仲毅发话。
“是啊,”邹仲毅抬起头往姜玉露的方向看了眼,示意她上前来,“他是谭政委,听小方说你送了蛋糕来,拿给我看看。”
姜玉露上前,在一旁的茶桌将蛋糕取出后,端到邹老爷子面前,“邹爷爷,这个是纸杯奶油蛋糕,一层坯一层奶油。”
她拿出的纸杯蛋糕,蛋糕直径足有八公分大小,邹仲毅看到,忍不住坐直了腰,深呼吸一口,看着蛋糕的眼神充满了向往。
姜玉露看到,不动神色地勾了勾唇,她爸做蛋糕,就喜欢用大尺寸的蛋糕杯装,他说一块大蛋糕胚,,可以做成很多款蛋糕。
她刚才就只是倒出来切开,然后挤了奶油上去。
姜玉露看到老爷子这是喜欢,继续说,“还有一款呢。”
“这是虎皮蛋糕卷,只有4个,这个不能弄得太大,不然不成型。”
刚摆好,邹仲毅就伸出手拿了一个虎皮蛋糕卷。
中年人看到老爷子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玉露,“姜同志,这些都是你做的?”
姜玉露摇头,“我爸做的,不过我也会做,邹爷爷要是喜欢,改天我做给邹爷爷吃。”
邹仲毅已经吃完一个虎皮蛋糕,他点点头,伸手想再拿一个,却被姜玉露叫住了。
“邹爷爷……”
后者疑惑地看过去,就见姜玉露一脸羞涩地开口,“这是我给邹大哥留的,您最多再吃一个,留两个给他成吗?”
邹仲毅听完哈哈一笑,这时候他高兴,很好说话,“行行行,原来这不是给我的,”他又冲旁边的谭政委说,“你看,还知道给那臭小子留了。”
谭政委笑了笑,“看来姜同志对竞璞感情很深嘛,老首长,这是好事。”
邹仲毅收了笑,嗯了一声。
姜玉露直觉这谭政委话里有话,还是针对她的,她装作不知道地笑了笑,弯腰端起纸杯蛋糕,“我去给邹爷爷切小一点。”
邹仲毅挥了挥手,让她去。
等姜玉露从厨房出来,不想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邹竞璞竟然回来了。
她脚步微一顿,又恢复正常,缓步走到几人面前。
“邹爷爷,”她将蛋糕放到邹仲毅面前,轮到中年男人,她轻轻放下,“谭政委,您吃。”
最后轮到邹竞璞,姜玉露将蛋糕放到他面前,轻轻叫了声,“邹大哥。”
邹竞璞看向她,眉眼冷淡,“爷爷不能吃甜的。”
“应该……没事的吧。”
她眨了眨眼,轻声问,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邹竞璞看她一副无辜的神情,移开眼神。
伸手去够茶具,姜玉露眼神一动,也伸手去够,男人的手刚碰上茶杯,她的手也覆上去。
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般。
邹竞璞眉眼一压,眸光深沉地看向她,眼里暗含警告。
警告警告,一直都是这个眼神。实际只能生闷气。姜玉露才不怕他。
姜玉露冲他柔柔一笑,颊边有个浅浅的梨涡,宛如春花明媚,“邹大哥,我来。”
殊不知,她这个笑容在邹竞璞看来是得胜者的笑般,他按住茶具手没有动,手背上的青筋轻轻跳着。
姜玉露脸上笑容不变,手上用力,将他的手拿起来,也不急着放手,她握着他的手,仿佛不经意般,挠了挠他的手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瑟缩了一下,姜玉露又冲他一笑,才放下他的手,然后给他倒了杯茶,“邹大哥,喝茶。”
声音娇俏,像把刷子,一下又一下地洗刷着他的神经。
“……”
邹竞璞端起茶抿了一口,入口的一瞬,烫得他脸都红了,偏偏他只能硬生生咽下。
他看向姜玉露,又是那副无辜的模样。
“……”
邹竞璞深呼吸,决定不看不管她。再搭理她,他能被气死。
邹仲毅和谭政委从刚才两人搭话开始,就一直关注着两人,默默地吃蛋糕,也不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点头,都觉得还行,不算怨侣。
“小露啊,中午留下吃饭吧。”
姜玉露受宠若惊,先是看了眼邹竞璞,却看见他皱着眉看着邹仲毅和谭政委。
“爷爷,您叫我回来做什么,还有谭政委,您来这是做什么?”
“竞璞,你外婆寿宴那天的事,有人捅到了队里,我来不是找你,我是来找老首长的。”谭政委说,“老首长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事我觉得该让老首长知道。”
姜玉露只见邹竞璞脸色一变,变得异常冷硬。
姜玉露慢慢地坐直了身体,她隐约猜出来他们的意图了。
“现在环境不太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和老首长的意思是这事不能让人抓到你的把柄,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我暂时按着没让人知道。”谭政委说。
“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前途,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邹竞璞沉默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