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弯眉时带出三分艳丽,有股浑然天成的娇媚和依恋。
孙衍辉听到她带着问询开口,“邹大哥,我二哥说我高攀你了,他是不是嫉妒我,也想嫁给你?他该不会也喜欢你吧?”
她表现得十分无辜,全然不顾两个男的什么反应。
邹竞璞撇了一眼孙衍辉,皱眉,“我不喜欢男的。”
姜玉露简直想笑出声,她很满意邹竞璞这么配合她。
孙衍辉破口大骂,“小狐狸精,你胡说什么呢?!”他气得脸都红了。
姜玉露有些无措回望他,“二哥,难道不是吗?那不然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以为你嫉妒我呢。”
孙衍辉无语凝噎,只一个径手哆嗦地指着姜玉露。
姜玉露眨了眨眼,“二哥,你是不是癫痫病犯了?”
她立马挽起邹竞璞的手,半拉半推,快步往前走,“邹大哥,快走快走,二哥癫痫病犯了,待会要发疯打人了。”
邹竞璞看了眼孙衍辉,目光明晃晃,孙衍辉一下子就明白了。
邹竞璞这是在说,你何必惹她呢?
他气急,又听到姜玉露说,而且邹竞璞还回应她了。
“真打我们了,我们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吧!”
邹竞璞顿了顿,“……应该先送公安。”
孙衍辉只觉得她在挑衅自己,仇恨地瞪着她的背影,他看向他妈,不是说这两人没什么感情吗,怎么看着感情很好的样子。
可惜孙玮容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小打小闹,她正享受着姜远洲的甜言蜜语吹捧,春光满面,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哪里注意得到儿子这边。
孙衍辉再看姜玉露,只看背影他都觉得她高傲得很,还是故意高傲给他看的。
姜玉露确实高傲得很,她现在就想像孔雀一样,把结婚证展示给那些她讨厌的人看。
尤其是在邹老爷子跟前,看到邹瑞婉眼睛喷火时。
两家的长辈都在,邹瑞婉不尊重她,说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姜玉露不稀罕她的尊重,但是谁让她记仇呢,邹瑞婉和她可是仇人。
她后退半步,半边身体躲在邹竞璞身后,紧紧贴着他,然后歪头去看邹瑞婉。
邹竞璞看向她。
他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出于对她的那份敏锐,每次躲他身后,就是她在谋划什么的时候。不过他没发现什么,一切正常。
邹瑞婉和姜玉露的暗流涌动,哪能让旁人发觉,两人面上都看不出不爽,反正一个人也没发现两人在暗自较劲。
看到她喷火的目光,姜玉露爽了。她抬手拉了拉邹竞璞的衣服。
邹竞璞侧头,疑惑地看着她。
姜玉露柔柔地笑着,温婉可人,“你衣服有点皱了,可能是刚才我抓皱的。”这下子邹瑞婉更气了。
邹竞璞了然,抬手整理了一下着装。
“你们两给结婚证我看看。”此时,邹仲毅开口。
姜玉露拿出结婚证,递给邹竞璞。
男人大手接过交给爷爷。
邹仲毅打开结婚证认真端详着,男俊女美,虽然开始不太光彩,但是他还是希望他们结局是好的。
他又将结婚证递出去给其他人看,然后递了个大红包给姜玉露,“这是见面礼。”
“谢谢爷爷。”姜玉露很上道。
老爷子给了,其他人自然也得给。
叫一圈下来,姜玉露除了拿了她爸和孙玮容的红包,还收获了邹竞璞爷奶,父母,以及他外婆5人的大红包。
厚厚一沓,她脸上的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她冲邹瑞婉露出大大地笑容,然后问邹竞璞,“邹大哥,我作为嫂子要不要给你妹妹见面礼?”
邹竞璞看她:“你想给?”
姜玉露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这是什么话。
邹竞璞挑眉,“那就给吧。”
姜玉露觉得他可能看穿了她的想法,不过也无所谓,她哦了一声,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出去。
邹瑞婉怀疑地看着姜玉露递给她一个红包,没觉得她会那么好心。
迟迟不肯收。
旁边的秦素萍警告似地拍了拍女儿,示意她拿。
邹瑞婉接过,轻蔑地看了眼轻薄的红包,又看了眼在场另一个她讨厌的人,讥讽开口,“这里面不会没什么钱吧?我说姜玉露,攀高枝你也多少像你爸一样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啊。”
姜远洲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是一点小心意,希望瑞婉你能喜欢。”姜玉露语调轻缓,没有尴尬气恼,就像平静地湖水,听着让人十分舒适。
邹瑞婉打开红包,看到的东西,令她忍不了半点,勃然大怒。
“好啊,姜玉露,你竟然给我放……”
“邹瑞婉!”
邹瑞婉话还没说完,就被邹竞璞打断了,她看到她大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他眼里明晃晃地在警告她,别得寸进尺。
邹瑞婉这会儿连她大哥都恨上了,姜玉露这个贱女人,施点小计,她大哥就被迷上了,她看不起他!
邹瑞婉冷哼一声,大跨步离开了客厅。
贱人,竟然给她放了一张纸!白纸黑字的纸!这完全就是挑衅!这是在跟她宣战!
邹瑞婉走了,客厅里的氛围一点也没被影响。
不过,姜玉露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对她多了一丝不耐烦和恶意。她抬头望去时,那两道目光又不见了。
姜玉露看了眼身旁的邹竞璞,不在意地笑了笑。
“邹老爷子,如今小露和竞璞领了证了,我想问一下,邹家有意办酒吗?”
姜玉露看了眼她爸,后者看都没看她,只是笑着看了眼孙玮容,然后又看向邹仲毅,“小露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我和她妈的意思是,女孩子出阁是要办酒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邹仲毅听了笑了,他看向姜玉露和邹竞璞,“那我们听听两个孩子的意思。”
姜玉露心里冷笑,邹老爷子装糊涂也是个高手。
姜玉露扭头,手抓着他腰间的衬衫,期待又隐忍地看向邹竞璞,那笑里有强装的镇静,仿佛他要是不答应,她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后者接收到她的目光,腰间的沉坠一下又一下地提醒着他早前的事。
邹竞璞眉梢一跳,心中一叹,他看向邹仲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