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被她推倒在椅子上,下一秒,腿上便坐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肆意地贴着他,细腰款款,一股甜香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鼻腔,侵袭他的感官,邹竞璞胸膛鼓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邹竞璞伸出手,一手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般,一手在她的后颈处,按住迫使她抬起头来,姜玉露痛呼一声。
他的吻狠狠落下,像是在宣泄情绪一般,吻急促而霸道,唇齿交缠的间隙,姜玉露看向他,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
事已至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放软身体,尽可能地缠住他。本能地去渴求更多。很快一切脱离邹竞璞的轨道,思绪理智溃不成军,一切按着姜玉露设想的发展。
邹竞璞手指修长,骨节却粗大,薄薄的茧刮得她身体轻轻抖动,她却又固执地将他咬得更紧。
她感受着邹竞璞变得粗暴,疯狂,带着对她的惩罚。
她的膝盖和腿都透着酸疼,她哭着喊难受。
他脸色冷厉,语气冰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我想要两情相悦,”姜玉露说,语气平淡却又是事实,“但我知道邹大哥你对我没感情,以后可能也不会有。”
而且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姜玉露绷紧身体,看着邹竞璞陡然生变的脸心想。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你一直在装,喝醉是在装,哭也是在装,只有勾引我是真的,你就不能诚实一点,就非要这样工于心计吗?”
“邹大哥,我们不是新婚吗?现在这样本来就是正常的,你如果不愿意,一开始你就能推开我,我力气可比你小。”姜玉露脸上是得逞地笑。
“而且,邹大哥,你可不可以不拆穿我?”
“邹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像个……”姜玉露顿了顿,她认真想了一下,额角的泪流下来,从绯红的眼角滑落,像是眼泪一般,两人虽然紧密接触,但两颗心却是远的。
“魅魔,”身下的女人笑吟吟的,我见犹怜,邹竞璞闻言心里巨震,他僵住身体,神色复杂地听着她柔软地嗓音说出一句,“你像个魅魔,”让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很多,权利,庇护,甚至是偏爱。
姜玉露说完就闭上眼睛不看他了,“可以快点吗?”
谢天谢地,她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
下半夜,窗外下着雨,屋里,姜玉露想着上半夜发生的事,没有睡意。
她说完他是个魅魔之后,邹竞璞的力度出人意料地温柔下来。
停歇以后,邹竞璞睡着了,她反而失眠了。姜玉露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看着邹竞璞起身后,径自出去了,他要去锻炼。
这时候她反而有了睡意。新婚夜和这次,都让她体验深刻,有邹竞璞在身侧,就仿佛睡在一头老虎身旁一般,她反而睡不着。
一觉睡到了下午,新房里静悄悄的,反而是隔壁的邹家热热闹闹的。
她坐在二楼阳台,沉默地遥望着邹家发生的一切。
他们似乎在聚会,应该是邹瑞婉又找到了新工作。
“小露!”失神中,姜玉露听到她爸的声音,她回过神,看到姜远洲在楼下大门口喊她。
她起身,双脚互相绊了一下,站稳后下楼去开门。
“爸,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姜远洲原本的焦急在看到女儿发白的脸色后散去,只顾着关心女儿。
“没睡够,怎么了?”
姜远洲叹气,“你是不是让孙衍辉做了什么事?”
姜玉露知道孙玮容会知道这事,就算邹竞璞不往外说,邹家其他人也不可能会轻饶她。
她嗯了一声,“孙玮容知道了?她怎么了?”
“你做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后妈她也有手段的,不跟庆泓食品厂合作她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姜远洲叹气,“你因为新婚缘故,都还没入职庆泓食品厂呢,你怎么不珍惜羽毛?”
姜玉露明白了,“爸你跟她说,我会让孙衍辉留在微海市的,岗位会让她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