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竞璞留下一句,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往厨房去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玉露将药膏打开,药膏是晶莹的绿色,她用指尖沾了药膏,涂抹到手背上,轻轻打着圈,药膏有种清凉感,很是舒服。
涂完药,邹竞璞也将打包回来的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今天的邹竞璞打的菜,还挺丰盛的,有两道肉菜,就连饭后水果,都拿了两样回来。
她夹了一筷子炸糖醋鱼,她进门的时候,就被糖醋鱼的味道勾得口水泛滥了。
正吃着饭,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叫邹竞璞。
姜玉露认真听了听,听出来是谁了。
“是秦姨叫你呢。”
邹竞璞刚放下筷子,还没动呢,就见他妈哭着冲进家里。
“竞璞,你外婆摔了,你爸不在家,你快去看看。”
邹竞璞脸色一凝,快速越过秦素萍,跑到隔壁。
等姜玉露跟着出来时,就看到邹竞璞将他外婆王贞慈放到车上,旁边邹仲毅手忙脚乱地跟在一旁。
邹竞璞送王贞慈去医院了。秦素萍和邹家众人也陆陆续续赶去医院。
刚才邹竞璞没吃几口饭,姜玉露想了想,打包了一份饭菜也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天已经黑下来。姜玉露看着乌漆嘛黑的天拍了拍胸口,太黑了有点吓人。
邹竞璞,勿辜负啊!
姜玉露又摸了摸头发,没乱,这才扭着腰去打听王贞慈在哪个病房。
这一打听才知道,王贞慈摔到了腿,不确定是不是断了,现在正在检查。一个老人摔这么重,怪受罪的。
姜玉露提着饭盒出现,她径直走向邹竞璞,也不说话,就将饭盒递给他。
邹竞璞第一眼便看到她手上的烫伤,涂了药已经没有那么红了,但还是有些印记。
他伸手接过,放到一边没有动。
姜玉露坐在他身边,陪他等着。
这一坐,就坐了半个多小时。王贞慈终于检查完,被人推了出来。
老太太歪着靠坐在轮椅上,神情萎靡。
姜玉露看着邹竞璞站起身,她也跟着起身,将被邹竞璞遗漏的饭盒也拿上。
王贞慈虽然摔了,腿没事,但扭到了腰,要在医院待一阵子。
住院就要人留宿,邹家一大帮子人,就只有邹竞璞一个是年轻抗造的,他留了下来守夜。
众人看向姜玉露,后者想也不想直接说,“我回去。”
邹家几个大家长神情微妙,姜玉露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最近我和邹大哥在备孕,需要好好休息。”
邹家几个大家长神色一顿,5双10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两人,邹竞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一双眼睛里也是充满惊愕,散不去。
他没想到姜玉露会这么说,简直是口出狂言。他看向姜玉露,她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会儿恳求,一会儿怒瞪,眼波晃啊晃,始终注视着他。
邹竞璞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让他说话。要是他说的不明白,她肯定会闹。
他顶着父母们烫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至于谁留在医院。
邹竞璞直接拍板,“我先送她回去,然后再来守夜。”
说完,拉起姜玉露的手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