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
迎惜月抬头望天,天色有些昏沉,山雨淅淅沥沥,净幽客栈屋檐黑瓦,雨水都堆积在那一块。
时候是不早了,她前脚刚想回小院,但后脚瞄到那小瓷瓶,又想到某人应还未进食。
她灵机一动:“说不定还能顺便套套近乎。”
迎惜月一天下来都没咋去注意时辰,她小跑至后堂,随手拿一食盒,就跑向甲字院。
甲字院的大门仍是紧闭,迎惜月摇响铃铛,一声无动静,二声没反应,三声门终于开出一条缝。
她将食盒递上,“陆!”
只是公子二字还未说出口,门就啪嗒一下子被关上,食盒都没拿进去。
迎惜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皱了皱眉头,如此看来光销毁姜望舒的话本还不够,得把属于陆泽的话本找出来销毁,陆与时才有救。
她独自走在青石路上,白拿的食盒总得放回去。忽然,前堂的铃铛声重重响起。迎惜月听闻立马回到前堂。
见是一名女子,她见眼前人对她招了招手,走近后迎惜月心中不禁警惕:此人怎么和迎予深长得一模一样?不会又是纸片人来整我的吧?
女子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向惜月跑去,她一来就抓住惜月的手:“掌柜的!掌柜的救救我!”
她话音刚落就往客栈内跑,迎惜月见她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迎惜月见状心感到不安,此时此刻客栈外突然来了两位壮汉。
“谁是这儿的掌柜!”其中一人扯着大嗓门喊道,二人手上都拿了刀,一副要吃人的神情。
“我便是掌柜。”迎惜月强装镇定上前,心中早就已自我打气八百回。
“你就是掌柜?”壮汉瞟一眼迎惜月,有点不相信。
迎惜月看壮汉的眼神有些不纯,语气更加严肃:“是,我便是这的掌柜,二位来我这大喊,就不怕打扰到其他客人?”
“那我问你,方才是否有一女人进来过?”壮汉把刀尖指向惜月。
迎惜月挑了挑眉:“没有。”,她心中暗暗吐槽,果然是来找事的。
“好,那掌柜的就别怪我们搜这客栈!”壮汉声音忽然扬起。
“不行!”迎惜月厉声制止:“你们这算私闯!衙门可治罪的!”她边说边拿上那把暗器伞。
“一个小丫头还敢拦爷们的路!不知好歹!”说完那两壮汉纷纷把刀口指向迎惜月。
迎惜月便顺势向前,反正画是虚的,画中死人都会变成纸片,杀死后埋了就是。
两位壮汉见此女非但不怕,还硬要往刀口上送,握刀的手竟然开始有些抖动。
“砰!”一块大石头落地,其他一名壮汉被砸晕倒地,头上血流不止。长的同迎予深一样的女子正站在外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底惊恐万分,是她砸的。
迎惜月趁另一名壮汉转头回望之际直接拔出伞中的那柄短刃并将其甩出,动作干净利落,短刃插在那名壮汉的脖子,直中要害。
“啊!死人!死人怎么变成纸片了!”女子惊呼,显然是被吓到,晕了过去。
她赶忙上前去搀扶,女子倒地间,一本蓝色外皮的薄本从她袖袋中掉出。
迎惜月定睛一看,那是话本无疑!不管是从话本外形还是厚度来看,都与姜望舒的专属话本相同。她趁女子不注意间将话本拿走,转身塞进自己袖袋中。
“我先扶你进去。”迎惜月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语气从容淡定。
女子被扶一路直至乙字院,自唐素在话本上的一切都消失后,连乙字院都焕然一新,丝毫没有人住过的痕迹,迎惜月便把她先安顿在那。
好在前堂离乙字院最近,她来回跑几趟并不费时,她正想着去柜子前为女子拿一壶茶,奈何那两个倒地的纸片人太碍眼,一个脖颈处被划了口,一个头顶破了洞,迎惜月就顺手多拿一壶隔夜的凉水,把纸片泡成糊纸她才满意离开。
她把茶水带到乙字院后只好在那候着,迎惜月是会一丢丢医术,但也只是药王谷弟子眼中的一些皮毛,割伤、风寒等她可以治,但因惊恐过度而昏厥,她真不会治。
无聊之际她终于想到那话本,迎惜月小心翼翼走到乙字院后院她才敢拿出来,一翻开光三个字就足足占了一整面,生怕别人看不到她的名字。
姜羽寻。
迎惜月边翻阅边时不时往屋里探头看看女子醒没。浏览间她不禁感叹,这话本也太干净了,只记录姜羽寻的喜好,来哪去哪,早年间发生过哪些故事她通通没有,直到迎惜月翻到最后一面她才明白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