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陆与时不解:“可她不是在南雀出事前才来找过我们吗?”
想来距离上次见面到现在只有半个月,时间线与婢女对她说的完全对不上。
南雀这个名字这倒是提醒迎惜月了,她大胆猜测:“那我们遇见的人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迎予深。”
“你是说有人对着她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偃人?”陆与时回应。
“说不准,也有可能是纸片人。”她仔细回想,环顾四周努力回忆起迎予深来这时的场面。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书案,顿时一个食盒砸到书案上的场面立马在她浮现,她转头问道:“她当时是不是带来了个食盒?你当时可有注意里面放的东西。”
她这一提陆与时也想起来了,“当时她前脚刚走,南雀后脚便找了上来,我也并未注意里面放了什么,待我回来时那个食盒已经不在了。”
迎惜月微怔,她在大脑中把能想到的话本经典桥段都想了一遍,若是平常放在话本中,越是这样的东西越隐藏着秘密,这个食盒绝对不简单。
“我去问问他们,当日可有人进过此地。”
还没等迎惜月开口,陆与时就已经动身去楼下问那些官员了。
她也没闲着,把此地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番,就连窗外的树她也没有放过,她刚来到窗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呆住了,这不符合常理,他们正在找的那个食盒此时此刻正好好的挂在窗外大树的树枝上。
迎惜月有点懵,她自我估算了一下她与这食盒的位置,几秒下来她就叹了口气,这是人能够到的地方吗?能那么灵活的爬上树并把食盒放上去的,也就只有某只猫了吧?
在下边问了一圈的陆与时也正好上来,见迎惜月驻足于窗前观望,不免好奇上前看去。
“陆与时,你可有杆子?”她见他来了就此问道,并手指向那正挂在树上的食盒,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向着她手指的方位望去,瞬间明白,他走到书案下方拿出一大棍子递给迎惜月。
她缓缓接过,道:“你还真有啊。”
陆与时耸耸肩回应她:“在我还不是尚元止前,别人送的。”
合理又有点不合理,给侍郎大人送礼,想攀关系很合理;送一根棍子来攀关系,不合理。
迎惜月大致猜到了这是某只猫准备的。她两手握着棍子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将食盒从树上取下,又迅速将其收回。
拿到食盒的第一刻她先是本能的打开盖子,里边果然不是食物,是一封包裹着的信纸。
她拿起信纸仔细端详一番,眼神锁定那信纸中的内容,说道:“清明前夕,必死无疑。
落款:卿州南岸。”
话音刚落,迎惜月猛的转身。
“清明那日算上来刚好是我们来到这第二话本的第二个月,刚好满两月,”她顿了顿思考片刻,道:“这落款应是让我们去卿州的南岸一趟,这个食盒不管是谁装作迎予深的模样送来的,那此事必然与她会有联系,若我没猜错,这些天里她应已经被带到卿州去了。”
元杏除西域地带外其余的被划分为九州,而这卿州则是离京州京城最近的一州,若日夜不停,一天一夜即可赶到。
“那我先去和尚书大人说明此事,我们明日便出发前去卿州。”
“好。”
……
此外,真正的京城含烟寺内被天上神仙降了迷雾,雨水将其包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成为京城中最隐蔽的场所。
白颜从猫身穿到属于康岁仪的那副皮囊中,站在她的画纸前,提笔左右端详。
她虽早就准备好了第三个话本的内容,但第二话本中的故事走向突变她只能临时提笔来改这桥段。
按理,这第二话本中的南雀本该从始至终都服从于庄难却,然而它却有了自我意识,想对这案件的主角下死手,这让白颜她自己想临时改都来不及。
就算是急刹车,也只杀到后面紫衣姑娘杀南雀不再需要用火焚死,这虽违背了她在话本中创造偃人这一设定的初衷,但既然要顾全大局,那下这场棋的过程中就少不了弃之一字。
她对着南雀的纸人画像叹了口气:“等我哪恢复法力,第一个就先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