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你还好吗,我们要不也上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杨晴也看到了楼上的人,白筱脸色有些不好。
白筱回过神,“啊,我没事,她们就是朋友吃个饭,我上去做什么,我们接着逛吧。”
说着就转身离开,杨晴和乔柠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餐厅里的人注意到楼下的情形,放下酒杯,手撑着椅子扶手,起身要离开时,手腕突然被抓住。
杨洛眉眼带笑,眼睛瞥了一眼下面,“怎么你还要追上去,人都走远了,这顿饭就好好陪陪我嘛。”
“松手。”
“怎么,你生气了,我不过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你这是做什么。”杨洛也不是受人委屈的主,声音立马阴阳怪气起来,“我前几天还和伯母吃饭了,她让我看着你点,还说你整日到电视上抛头露面做什么,趁早和那人断了才好。”
云棋只是看着她没说话,杨洛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突然有点发怵,但还是硬撑着没退。
突然,她毫无预兆的发出一声惊呼,“啊!”
云棋不容抗拒的一下一下掰开手腕上的禁锢,像是看不到脸色难看的人,警告道,“如果你还想拿我当朋友,那就和我保持朋友的距离,你要是不想,趁早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杨洛惊惧不已,“……否则什么?”
“否则就只能相见两厌了。”
云棋拿过一旁的外套,来不及穿就跑了下去,只留杨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气的看着她背影。
“……”
从那离开后,白筱有些兴致缺缺,杨晴和乔柠也不知道怎么劝,三人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快速的看完就回节目组准备好的房间休息了。
没了人,白筱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也没了。回到房间,灯也没开,垂着头,一步一步走得格外疲惫,最终一头扎在床上。
为什么,明明是她自己把人推走了,云棋想和谁吃饭,想和谁在一起,不都正如她所愿吗?
但……为什么她的心里会这么难受,像是喘不上来气一样,只能大口地呼吸。
直到呼吸得喉咙都痛了,白筱也没想出来缘由,整个人犹如被抽了筋一样瘫倒在床上。
不想洗澡,不想玩手机,不想动。
就这么躺着,躺倒天荒地老,躺到氧气会自动充盈在身体里……
云棋看着满屋的漆黑,下意识放低了呼吸,摸着黑,靠着某种敏锐的直觉来到床边。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云棋以为她睡了,手掌下意识的想贴近,在即将碰到白筱的脸时,手下的人骤然睁开了双眼,看到她,身子警惕的往后退了退。
云棋脸上顿时有些苦涩,“你……还没睡啊?”
“嗯。”
“洗澡了吗,吃东西了吗,让人送点吃的上来……还是我去做?”
“不用了,我吃过了。”白筱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刚刚看人吃了后,就好像自己也饱了。
云棋没有怀疑,伸手打开床头小暖灯,床上的人飞速滚进被子里,蒙着头,看不见神情。
她这时有点犹疑,拽了下被子没拽动,白筱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要睡觉了,你要洗澡就快去。”
“你穿着外套睡觉?袜子也没脱。”云棋冷静的指出。
白筱缩了缩脚,嘴硬道,“要你管,你快出去。”被子了太闷了,她想出来透气。
云棋以为她是犯懒了,叹了一口气后移到床尾,白筱听到动静以为她是要出去了,正想出来透口气,脚腕突然被抓住,云棋在给她脱袜子。
被子“唰”的被掀开了,白筱红着脸,使劲想把脚拽出来。
“你快点松手!你自己在外面吃半天饭,回来有没有洗手就碰我!?”
“……”云棋看着她,过了半天骤然失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笑容,愉快道,“你是吃醋了吗?”
“谁让你下午的时候非要赶我走,看到我的时候叫一声我不就下去了吗,这回为了下去找你还平白得罪了人。”
“谁要叫你,谁管你下不下去,得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白筱梗着脖子回呛道。
云棋半天没有说话,白筱的声势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以为她终于忍无可忍要揍人了。
“……”
“啊……哈、哈哈哈哈……你别挠、挠我脚哈……”
白筱忘记自己的脚还被人捉着了,脚心的软肉被毫不留情的蹂躏,到最后不管她说什么云棋都不松手。
“你、你不嫌脏吗,我可还没洗澡了哈……哈快放开我,求你了哈哈……”
“那和你有关系吗,以后还理不理我了?”
“有关系有关系,理理理理。”白筱非常怕痒,此时笑得肚子都痛了,也不清楚云棋在说什么,下意识地附和道。
云棋总算停下了动作,白筱的脚又细又窄没多少肉,挠几下就红了,她忍不住用指腹摸了摸了,身下的人身子颤了颤。
“……你怎么又来?”她有气无力道。
云棋低下声音,像是在祈祷,“下次别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好伤心。”
“……”
白筱的视线从云棋脸上移开几分,生硬道,“去给我做饭,我饿了。”
云棋似是叹了一口气,“中午剩的热一下?”
这时,白筱已经重新缩进被子里了。云棋当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很快推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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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节目组专门准备的,厨房客厅一应俱全,云棋靠在厨房门框,手机贴在耳边。
“……”
电话接通后,云棋一直没有出声,最后是对面先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你整天这样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白筱,公司不要了?孩子不养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糊药!”
“她没给我下药,您要是还是说这些,我们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云棋冷笑一声,“毕竟您的时间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