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流光闪现后一团脑袋大的黑雾挨着拳头大小黑雾旁出现,同样的,负面情绪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情好了却出现这些黑雾,”她拍了拍黑雾,以为触感跟捞烟一样,谁知是软绵绵的,“不会是我的坏情绪的实体化?”
为了验证猜想,菟茗又把自己弄不高兴了几次。每次情绪才降下去,忽地头脑清明,全无不好的情绪。
自然,黑雾又增多了。
随着菟茗的研究,她发现这黑雾似乎有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碍于头顶不时传来巨人的注视,她要等到一个十分安全只有她的时候,才会尝试这些小惊喜。
盖住眼中的暗色,把新出现的黑雾捏在手心把玩,软绵绵带些回弹。
菟茗瞅了眼身边围绕的小号、中号黑雾,灵光一闪,抓着全部黑雾抟了抟,最后变成一个跟她一样大的长条黑雾。
手感极好,她虚弱地一个起跳直接扑倒柔软的黑雾上。
行,以后有个超级舒适的沙发了。
躺在黑雾上,她开始思考如何出去。
此方只有黑,没有其他。那个巨人……菟茗说不上来,也不想求助它。面对比自己大如此之多的存在,她最多的唯有忌惮。
困了,想睡觉。
反正没线索,还不如先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就离开这黑地了。
给自己找好借口,菟茗愉快的找了个适合睡觉的姿势闭上眼,很快沉睡。
杂乱的流光突然停下无目的地飞舞,一组一组地寻好合适的位置,在全部陈列有序之后集体发出轰响,炸成烟花消散。
睡得迷迷糊糊的菟茗闻声睁了睁眼,又摸不着头脑地睡了回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坐好,余光之中的一抹熟悉的黑袍拉回她的神志。
“白桥星?”
说完话,菟茗被自己破锣嗓难听的沉默了下,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说,一袋水壶塞到手中。
她愣了愣,侧脸看着背对着她的人,打开塞子喝了个痛快。
喝完戳了戳他的胳膊,白桥星僵了瞬,手朝后摸索到水壶放回暖玉中。
“我怎么回来的?”她躺了回去。
“不清楚,你突然出现在草丛里。”他低声说,顿了顿又问:“你身上好多伤口,还留了——”
白桥星记起他追到主枝处,那枯萎的枝条里没有菟茗的踪迹,那刻的慌乱让他有些失控。还没等他上到云层,菟茗就一身伤地从天坠落。
“没什么想问的?”菟茗挠了挠被草碰到的脸。
“可以吗?”他侧了侧身子,还是没让菟茗看见他完整的脸。
“明显的事你可以直接问。”因为藏不住,她抬起手看着衣袖上黑色的血迹,用这个堵住他问其他的事情很划算,“我的血变成黑色的了。”
“谁干的。”白桥星这句话有些掩不住的恨。
他真的很在乎她。
菟茗探究地视线在他半张脸上停留,尤其是红艳的眼尾。
“我也想知道。”她耸耸肩,再开口语气格外认真,“白桥星,我能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黑色的血,太特殊了。”
“我白桥星发誓,我不会说有关任何菟茗不想公之于众的事,若有违背,定让我当即毙命,死后不入黄泉。”相较于菟茗的佯装的认真,他更为坚定、严肃,手中的暖玉都被捏出一条裂缝。
这个人得好好深交,他的格外在意,已经不是正常人认识几天的朋友该有的。
话语到这为止,两人间的沉默再次蔓延。
“公子可否到村尾门口开满海棠的屋子来一趟。”挨着白桥星的小草轻轻扫了下他的指骨,语气带着忐忑和期待。
瞥了眼传话的小草,他没有立刻答复,白桥星转身想看看菟茗的意见。
操控小草传话的人,与拿藤蔓缠她、抓她喂花的是同一个吗?不管怎么说,都是驱使植物为所用。摸了摸腿上的小洞,菟茗对白桥星点头,于公于私她都想见一见。
正好那位主动邀请。虽请的不是她,但没说她不能跟过去。至于到了会不会被拒之门外,见不到人,菟茗有的是法子。
用小草传话的颜闵,通过植物查看到白桥星和菟茗之间的气氛,脸上重逢的喜悦顿时浇了盆冷水。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背叛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