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谣传可不一定,但三个人年龄尚小,又得了韩层霄的保证,隐隐约约便要相信了。
成璇更是喊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之前就是我们做错了!”
她爬起来:“木日,从此之后,妳就是我们的朋友!”
与此同时,重溟杳几乎是下意识往韩层霄的身前挡了下。
韩层霄才不完全相信这群小孩的话,她被重溟杳挡着,温温柔柔笑起来:
“我们能够和平相处,那自然是最好的。”
三个人挨挨挤挤的:“好呀好呀!那我们送妳们回去吧!”
……
回宿舍区的路上人不算多,三个人天马行空地扯着,韩层霄只不时应着。
远远地要看到宿舍区了,成璇突然冷不丁地问:“木日,妳有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
韩层霄看了她们一眼,脑中突然想起重济的话,于是道:“我现在成绩不太好,希望能够早点进步。”
她以为这三个人也许会给她笔记或者是联系家教,却没想到,成璇贴近了悄悄说:
“那妳去许愿屋吧。
“我是老客户,报我的名字,价格可以打九折。”
“许愿屋?”
韩层霄多看了成璇一眼,
“那是什么东西?”
“诶,木日,妳不知道吗?”
隗逸听到对话,瞪圆了眼睛,
“这地方不太好找,但是可灵了,只要价钱足够,几乎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韩层霄心中一动:“如果点亮了‘力量’基因,还想要加快速度,这样也可以吗?”
她问的是关于成璇刚刚的表现。
旁边的乌留没往心里多想,直接回答道:“当然了!”
难不成,成璇也是去了许愿屋?
韩层霄觉得直接问有点冒犯,只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许愿屋的地址,打算找个时间过去。
很快几人分手,重溟杳跟着韩层霄往前,开口道:
“殿下,今日是奴的错,奴出校给您买点吃的吧。”
韩层霄点了点头:“我记得校门口有家梅花糕很好吃,给我带个肉馅的吧。”
重溟杳应声离开。
……
肉馅梅花糕很香,和上一世一样好吃,衬得下午上课都没那么疲惫了。
韩层霄等到放学,前往重玄素那里开完小灶,便急急忙忙离开了皇姊——
然后拐了个弯,出了校门。
重溟杳去食堂打饭,嬷嬷守着宿舍,现在正是偷溜出去的好时候。
韩层霄想着,照着成璇给的地址在帝都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总算在角落的一个旮旯里找到了。
眼前是一座破旧的房屋,窗户紧闭,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陈旧的气味来。
……成璇她们竟然会到这种地方?看来,这里指定是有点说法。
韩层霄不知道该怎么喊门,于是敲了敲窗户:
“妳好,这里是能实现愿望吗?”
“吱呀”,门开了一条缝,然后露出一双暗沉的眼睛:“从哪里听闻的?”
“将军之女成璇告诉我的。”韩层霄自报家门,“我是二帝姬殿下的女使,想来实现一个愿望。”
门开得大了点:“进来吧。”
韩层霄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门,心下有些打鼓,但还是走了进去:
“我的愿望是,下次考试能进年级1/5,您能有办法吗?”
那人顿了顿,回答说:“自然有办法。”
里头的光线很暗,韩层霄看不清楚里面的排布,也看不太清楚接待她的人的人影——
自然也不知道,那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她并不知晓的情绪。
那人对韩层霄说:“除了这个愿望,大人还有别的什么愿望吗?”
韩层霄愣了一下:“我还应该有什么愿望吗?”
“听说二帝姬殿下没有觉醒基因,您是否需要为她求一求?”
那人像是随口一问,说出个人尽皆知的事情来,韩层霄状似也没放在心上,随口答:
“我家殿下并不是很在乎这个。”
“并不是很在乎……”那人喃喃自语着,而后站了起来,“好的,我去给您取您需要的物件。”
韩层霄困惑:“您……不会给我拿练习册吧?”
这一路上,韩层霄也算漫无目的地想了想许愿屋实现的方法——
她是从科学世界过来的,平生最大的震撼就是“降神”赐予技能,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那人笑了一下:“这倒不是,我会给您拿考试试卷。”
……?
那人消失在屋子的尽头处,韩层霄坐在屋子靠门口的一个脏兮兮的坐垫上,目光四处扫视着——
这里面的装扮并不比外面要精致任何,甚至只像一个堆了许久的库房。
她转头,看见那个破旧的窗户,上面似乎覆盖了一层重重的灰尘,让她刚刚从外面都看不见里面。
她凑近,却发现覆盖在窗户上的是一层皮。
什么动物的皮?
韩层霄眯了眯眼睛,没辨识出来。
她正研究着,身旁却突然“咔”了一声!
*
“木九,女使大人去哪里了?”
嬷嬷看了看端着饭盒回来的重溟杳,又望了望她身后空无一人的场地。
重溟杳眉头一跳:“大人没和我在一起——大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嬷嬷迟疑着:“难不成是大人上课没有听明白,现下耽搁在教师或者是大帝姬殿下那里了?”
重溟杳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却在迅速地回忆着之前韩层霄的表现。
她能去哪里?
出校回皇宫了?那怎么会不带着嬷嬷一起去?
临时有事情?
还是故意躲开了她们?
……许愿屋?
重溟杳蓦然抬头,转身就走:“我知道她会去哪里了!”
她脚步极快,顷刻间就把嬷嬷的话丢在了身后:
“妳可千万要找到殿……找到大人!不然的话……”
后面重溟杳已经听不到了,她满心满眼想着:
这个占据她身体的人实在是太大胆了!
成璇她们前脚刚霸凌完她们,哪有可能这么好心推荐劳什子许愿屋?
说不定她们就已经在那里藏了人,就准备她一进门把她暴打一顿!
纷纷扰扰的思绪在重溟杳脑袋里来回乱撞,使她回忆地址的动作显得慢了不少。
之前她们给“重溟杳”介绍许愿屋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守着——也许她们不避讳,就说明不一定有什么腌臜的勾当?
思来想去,担忧和放松来回交织着,转眼间,那座破旧的房子已经在她面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