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总不拍戏,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殷啸歌的长相完全随母亲,英气与柔美兼具,让人一眼难以忘怀。
赵照看着殷啸歌吃瘪,没控制住笑出声,云风更是一口水卡在喉咙,呛得直咳嗽。
殷啸歌:“……”
春晓坐下没几分钟,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经理将周敬行点的菜亲自端上来,摆好。
她连晚饭都没顾上吃,从郊区的影视基地直奔会所,肚子早就唱起空城计。周敬行点的都是她喜欢的饭菜,便不客气的吃起来。
春晓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倒了杯茶水消食,心不在焉的听他们谈话。
周敬行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出声道:“吃饱了?”
春晓点点头。
周敬行看眼手表的时间,无重要事情,他在外应酬一向不会超过十点。
“你们继续,我们先回家了。”
司机秦叔等周敬行和春晓上车后,自觉升起库里南的挡板,为分别已久的小两口留下独立空间。
周敬行解开两颗衬衫的纽扣,从车载冰箱中拿出一瓶苏打水,喝了两口缓解酒劲的燥热,和春晓说话:“不是在冯成则的剧组,怎么会想起来去会所?”
“约了人谈电影投资的事情。”
周敬行放松地敞开两条腿,“看样子是没谈拢。”
“为什么?”
春晓垂着眼眸,盯着周敬行手腕处的钻石袖扣发呆,“他们想要一次性买断我的剧本。”
周敬行神色平静无波,微微颔首,并不表态。
气氛就这样悬着,直到司机提醒到家,春晓先一步推门下车。
周敬行去出差的这段时间,北城下了两场雨夹雪,气温骤降。
他离开之前两人好不容易相处来的熟悉感,消失殆尽。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春晓给冯成则发消息,告知他天太晚,就不回剧组,明天再回去。
冯成则回了他一个OK的表情包。
春晓放下手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抱着电脑继续给筛选出来的其余影视公司投递计划书。
周敬行系着浴巾回到卧室,换上睡衣,靠坐在床头看了半小时书,春晓还没有上床睡觉的迹象。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又在会所应酬半天,再强的身体,也有些精疲力尽。
“很晚了,还不睡?”
春晓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睡,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周敬行沉默太久,以至于空气都变得沉重。春晓敲击键盘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处理?”
春晓察觉他语气中的冷漠,合上电脑,默默趴回自己那半边床,盖上被子躺好。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周敬行不需要闹钟,就能准时醒来。
他下意识往左侧靠了靠,身边一丝熟悉的温度都没有,他探头看向小沙发,上面的电脑随着人一样消失不见。
这是第一次,他一觉醒来,妻子不在身边。
周敬行起床洗漱好,换上运动服准备出门,看见厨房里有道身影。他靠在料理台前,看着背对他的春晓摆弄食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有心情做早饭?”
春晓身上没有一点世家小姐的品性,‘艺术家’的恶习倒是全部具备。
最明显的就是作息不规律,睡懒觉。
“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早点起来。吃完饭我还要去剧组,师兄昨晚拍夜戏,我一会儿要回去替他,带着剧组的演员去拍外景。”
春晓看着周敬行身上的运动衣,说道:“等你运动完,早饭也就差不多了。”
07:30AM。
周敬行换好衬衫西裤坐在餐桌上,桌上摆着两份早餐——
他面前是惯常的西式早餐,牛肉三明治、煎蛋和黑咖啡;
春晓面前是国人最爱的中式早餐,芋头红豆粥、虾仁煎饺、香煎培根、凉拌黄瓜,还有一小碟各种莓果。
周敬行放下咖啡杯,拿起平板开始看早间财经报道,目光不时落在对面。
春晓小口下口喝粥,偶尔咬一口煎饺,配上一口凉拌黄瓜,腮帮子总是撑得满满的。
周敬行忽然觉得面前的三明治,吃起来很没意思。
“我今晚有个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
“好。”
周敬行不在家,春晓要去剧组,就没让敏姨做饭。晚上回家将早上剩下的食物消灭掉,一头扎进书房,再没出来。
周敬行今天和住建委的领导吃饭,散场回家,时针刚刚走过十二点。
他从客房洗完澡,放轻动作回卧室。眼睛适应黑暗的光线,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周敬行反手按亮灯光,床榻整齐的像是样板房。
他从卧室出来,沿着走廊前行几步,敲响春晓的书房门。
门被从内拉开,露出春晓单薄的身影,她的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眼镜,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听见。”
“半个小时前。”
周敬行指着春晓身后的挂钟,“已经十二点多了,你还不休息?”
“已经这么晚了?”春晓根本没有留意时间的流逝,“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尽快!”
书房重新恢复寂静,春晓再次沉陷其中,等稍稍回神,漆黑的夜空已经渐次露出鱼肚白。
春晓合上电脑,轻手轻脚进卧室上床躺好,距离周敬行起床的时间,还不到两小时。
这次,春晓很快就陷入沉睡。
周敬行翻个身将人抱进怀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又合上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