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先检查了于屿是否有伤人的风险，再检查锁链是否需要调整，防止于屿血液循环出现问题，陆鸣检查完后，后退几步，与于屿保持一定距离。

陆鸣轻唤于屿，于屿还是没有反应，陆鸣：“于屿，能作出反应吗？能，请抬下手。”于屿还是保持同一个动作，陆鸣把灯关掉，窗帘拉上，只开了床柜上的一盏台灯，陆鸣从药箱里拿出劳拉西泮，陆鸣尝试让于屿服下，但于屿肌肉紧绷，喂不进，陆鸣也不好强行喂药，激怒于屿对他对于屿都没有好处，陆鸣慢慢靠近，每一步都很轻。他蹲下来，让自己和于屿的视线平齐。

“于屿。”声音不大，“能听到我说话吗？”

陆鸣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没有反应。

他轻轻握住于屿的手指，抬起来，然后松开。

手指没有落下。保持着被抬起时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陆鸣的呼吸顿了一下。紧张症。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于屿前几天的精神亢奋是发病前兆。

于屿突然毫无预兆站起来，无差别拿起东西砸，陆鸣去阻止，却反被于屿拿着玻璃片误伤，陆鸣来不及阻止，于屿就开始一下一下拿头撞墙，陆鸣知道此刻于屿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神经受扰，控制不了自已的身体。

陆鸣从药箱出拿出注射剂，劳拉西泮2mg，但在注入时陆鸣犹豫了，他知道这药的副作用——记忆力受损，如果长时间依赖，一断药可能危及生命，这药既是救人的药也是害人的毒，但看到于屿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