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衍和夏苏淳坐在一旁和远在外的谢桁星打视频电话贺新年,池非凛和程钰同样在旁边和家人视频。没有长辈可以贺年“孤家寡人”的夏卿棠和苏洛予就坐在旁边看四个小孩。
看了一会苏洛予拉了拉旁边夏卿棠的衣角,夏卿棠朝他看去。
苏洛予带着酸涩的语气说:“我想爸他们了。”
夏卿棠摸了摸他的头,“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苏洛予顺势往他的怀里钻说:“好。”
年初一的这天家里没什么人来,但并不失热闹,因为有人会创造热闹。
无聊了一个上午,下午待不下去的程钰就提出来玩狼人杀。
无聊的众人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六个人围坐在茶几旁,暖黄的灯光把杯盘糖果映得发亮。
他们都不用商议,法官就默认的选出又夏卿棠当。
五个人凑在一块儿,眉眼鲜活,说话又快又跳,刚拿到身份牌就忍不住互相挤眼、憋笑,指尖在牌边轻轻敲着,满是按捺不住的鲜活。
……
游戏最后一局,随着夏卿棠一声“天黑请闭眼”,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有人故意拖长呼吸装淡定,有人偷偷抿嘴忍笑。
等到“天亮了”,五人目光齐齐的看向夏卿棠等他的后半句。
“昨晚小钰和小凛死了,没有遗言,请各位玩家依次发言。”
空气中一瞬间的安静,接着就开始从第一个苏洛予开始发言。
池非凛猛地抬眼,指尖攥着手里的平民牌,看向身旁同样冰冷出局的程钰,全然一副意料之中心有不甘的样子。
谁也不曾知晓,正是他昨夜狠心自刀,又伙同狼队将自己选为猎杀目标,而女巫的毒药,恰好精准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造就了这一晚双死的局面。
苏洛予早被前面几句给该了温和的样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语气铿锵有力:“我先跳身份,我是预言家,昨夜验了小钰的身份,是铁狼。”
他刻意加重语气,眼神死死锁定对面的程钰,“昨晚两人双死,现在真相很明显,狼人自刀,想博女巫的解药,但很明显女巫没救,还用了毒药。”
苏洛予说这自己的猜测:“上把小钰是狼输了,如果这把小凛是女巫,他自己毒杀自己,混淆我们的视线瞎猜,那么剩下的三人中至少还有匹狼。所以这轮的投票是必须要投的,而且还很关键,把好人投出去狼人阵营就赢了。”
“如果真是这样。”苏洛予看向坐在旁边的两人说:“你们之中就有一个是狼,我的发言结束。”
苏洛予说完就轮到江池衍发言了,他缓缓的开口:“爸,你才是悍跳狼,我真正的预言家,你是狼队派出来悍跳的,我才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
“我昨天验了夏苏淳的身份,是好人。正如爸你说的那样,我可以怀疑你才是那最后的一匹狼。我的发言结束。”
最后发言的是夏苏淳,他眼神冷静又睿智,全程旁观着苏洛予与江池衍对跳,“我是女巫,昨夜我没有用解药,直接开毒毒死了非凛哥。”
在场的除了法官和池非凛外,其余的人都被他这话给惊到了。
“昨晚程钰被刀,但我没救。所以现在要么正如爸说的那样,在场还剩下一匹狼,要么就还剩两匹,我的发言结束。”
苏洛予:“……”
江池衍:“……”
“好,玩家发言结束,现在进行投票环节。”
最后结果是苏洛予两票,江池衍一票,苏洛予出局,两人胜利。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剩下的三人存狼,而苏洛予和江池衍身份对跳,其中就绝对有一个。
游戏结束,被“刀”的程钰重新获得发言权,“所以叔叔和江池衍你们两到底谁是狼啊。”
程钰怀疑他两中有一个,而还有一个他猜测就是池非凛了。
程钰期待的眼神看向二人,但他们两没有说话,回答他的是夏苏淳:“有没有种可能,他两都是狼?”
“啊?”
游戏刚结束,程钰没来得及问池非凛的身份就先去问苏洛予和江池衍了。夏苏淳这么一说,池非凛也顺势说出自己的身份:“我是预言家,我昨天验了小淳,他说好人。”
程钰:“……”他现在不需要答案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个游戏对平民一点都不友好!
苏洛予和江池衍对视一眼对他们露出胜利且狡诈的笑。
程钰看了之后更不好受了。
夏苏淳也后悔的说:“早知道当时我就不毒非凛哥的。”
这也不能怪他,刚开始玩,夏苏淳还是有信任感的,但在被利用之后夏苏淳便不管敌我,看谁不对劲就干谁,完全就凭这第六感走。
结果一直很准的第六感有一天竟然背叛了他。
“蠢蠢你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店。”苏洛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就不能让爸努力去研究一下能不能研制出来吗?”夏苏淳不甘心的看向夏卿棠。
被忽然提到的夏卿棠:“?”这又关我什么事?这东西是努力就能研制出来的吗?
“好了好了,游戏都结束了。”苏洛予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们吃火锅!”
夏苏淳和程钰齐声说:“好!”
另外两人自然也没意见。
新年的喜气混在欢声笑语里,牌面上是猜忌与伪装,桌底下却是熟稔又轻松的暖意,一屋子人热热闹闹,把年初一的夜过得格外鲜活。